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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當初那所謂的不會暴露考生隱私的提示,別當真,只不過是一個能讓人放松警惕的幌子罷了。
只是蕭霽殺不了槍械師卻也不能就這么讓她肆無忌憚地在人群中拿積分。
【血魔咆哮】的連狙模式啟動,他一連對著槍械師開了數槍,將對方逼入他的視線死角中不敢再出現。
利落地下樹,蕭霽換了一個距離戰場更近的位置。
蕭霽開始狙殺那些考場中的普通考生,在這個距離下憑借蕭霽的槍法基本上是一槍一個人頭。這么干的不止他一個,他看見罪蜥更是不加掩飾,直接用大手抓起兩個考生的頭撞到一起,那兩個倒霉蛋登時頭破血流,腦漿四溢。
而在蕭霽身邊的樹叢里時不時飛出幾個冰球,對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就砸過去,不管是感染者還是考生都無差別攻擊。這正是和拳套男組隊的那位冰系法師,此時拳套男已經陷入了混戰中,冰系法師時不時發出冰球掩護對方殺人。
但是他的范圍性冰系法術控制力足夠,殺傷力不足,蕭霽趁機用槍搶了好幾個人頭。
兄弟,適可而止,別太過分。
一頭冰藍色短發的法師從蕭霽身邊的草叢里冒出頭來,臉上已然有些惱意。
蕭霽對著他禮貌地勾了勾唇,一槍轟了過去。
場上還存活著的考生數量迅速減少,其中的一部分是死了,一部分是看出情況不妙,趕緊跑路。這場本來打著圍攻剝皮人旗號開始的戰斗,最后卻成了一場考生之間自相殘殺的大戰。
最后仍然還留在場上的人寥寥無幾,基本上都是排名在前列的考生。他們的實力都很強,也很聰明,彼此戰斗起來肯定是得不償失。
他們才是最迫切地想要殺死剝皮人的那一批人,畢竟如果任由感染者蔓延開來,那些普通玩家的積分可能不會出現太大的差距,可對他們來說,就表示著剝皮人的積分將會碾壓式地超過他們,整場考試都變成了剝皮人一個人的秀場。
大量的考生被感染者殺死。他們中的一些人就再也沒有了超越前面人的機會,這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
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這便是合作的基礎。
好了,現在那些煩人的螻蟻已經清理干凈了。
槍械師,你是不是也應該拿出點真東西來讓我們看看了。
一個身材高挑,手中握著一把古怪長劍的女人開口。
當然。
個子矮小的槍械師從樹后走了出來,口中咬著一根棒棒糖,眼睛卻還在警惕地向著四處張望著。
之前她在混戰中被人放冷槍,現在還有些心有余悸,如果不是老師留給她的一件能預警的咒物,恐怕她現在可不會毫發無傷,
畢竟想要殺死那個惡心的家伙,我們幾個人就夠了。
她的手中重新出現了一張契約單,這張契約單就比之前在聊天室里發的那一張要嚴謹多了。
最終的目標仍然是殺死剝皮人,不僅說明了在合作期間不能主動攻擊同伴,也說明不能故意露出破綻,造成同伴死亡,在剝皮人死后的兩個小時內不能相互攻擊。
契約中還有很多補充的條例,這是一份在考試中組建臨時小隊的標準的組隊契約。
這次契約的懲罰是進入一次噩夢級懲罰考試,光是聽名字就能猜測出進入那種考試肯定是九死一生,尤其是對他們這些才一年級的考生來說。
并且如果五個小時內他們還不能殺死剝皮人,那么這張契約就徹底作廢。
槍械師操作了一下,很快蕭霽的眼前就出現了槍械師邀請他簽署契約單的系統提示。蕭霽的眼睛微瞇,點擊了同意。
剝皮人好像是被方才的一波狂轟亂炸給弄昏了頭,已經很久都沒有動靜傳出來了。但是還是有源源不斷的感染者向著山洞中跳去,像是正在憋什么大招。
幾分鐘之后,在場的考生都簽署了契約,剩下一些不愿意簽署契約的考生也被禮貌地請離了現場。
好了。
不用擔心來自身邊的襲擊,槍械師也終于放松了一些。就她這小身板,吃不上幾槍就要完蛋。
那邊的兩位,不出來見個面嗎?
槍械師對著蕭霽和那位冰系法師的方向喊道。
蕭霽沒猶豫,站起身來走了出去。見他起身,在他旁邊的那位冰系法師也走了出來,并且對著蕭霽怒目而視,畢竟蕭霽在剛剛的混戰中搶了他不少人頭,在他出聲警告之后還直接對著他開槍。
他懷疑對方并不是殺不了自己,而單純想留著自己當一個沒有感情的上分輔助工具,更方便他拿人頭罷了。
在場的幾人看到蕭霽,不由得都晃了晃神,畢竟這位長得實在是太好,腰細腿長,身姿挺拔,氣質卓然。
即使是在這樣的考試中臉上竟然還干干凈凈一點灰塵都沒有。第一眼覺得這人是個帥哥,第二眼覺得這不僅是個帥哥,還得是個大佬。
告死鳥,狙擊手。
蕭霽抱著槍,垂眸簡單地介紹了自己,他此時當然是人類的形態,翅膀和尾巴都好好地收了起來。在經過【異化加速液】的改造后,他的近戰能力或許比他的遠程要強得多,可是蕭霽卻不想暴露這一點。
當個有人保護的狙擊手挺好的。
畢竟他當了二十多年的醫護人員,很不能打,很柔弱,很需要保護。
剛剛那一波混戰之后,蕭霽的積分已經排到了第三名,僅此于槍械師和剝皮人。
他說完了自己的ID就又覺察到有幾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之前的前十名大部分都是在考試前就有名有姓的狠角色,只有【告死鳥】是憑借著不良緋聞才出名,并且神秘得很,一場考試的視頻都查不到。還一出場就積分就直接爆炸,一路沖到了第三名,可以說是這次考試中最大的一匹黑馬。
有不少考生都對這位神秘的【告死鳥】好奇極了。
凜,法師,擅長中遠距離攻擊。這是那位冰系法師,他并沒有立刻前去和拳套男相認,而是站在了距離對方很遠的位置。
其余的幾人也都分別介紹了一下自己,選擇留下來的有三十一個人,其中積分榜排名前二十名的ID就占據了其中的一半,還不排除有些人是說了假ID的。
段聞舟悄摸摸地站在蕭霽的身邊,看見他蕭哥的衣服上沾了一片草葉,想去替他拿掉,結果被蕭霽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
影貓本來是想也來湊熱鬧的,但是不知道在這里看見了什么人,被嚇得一下子竄遠了,說什么也不過來。蕭霽就讓他在遠處稍等,隨時觀察情況并且守著他們的物資,要是一會準備跑路也能有個照應。
那這樣我們小隊就正式成立,我暫時擔任隊長,沒有人意見吧。
槍械師的笑容很甜美,黑色的卷發一翹一翹。
他們這些人圍在一起的目的其實并不單純,畢竟除了契約盟友的這層身份之外,他們還都是潛在的對手。他們也許都看過彼此的考試視頻,但是具體的接觸還都是第一次。通過這次短暫的結盟也能讓他們揣摩到未來敵人的性格、缺陷、弱點,以此來判斷在未來遇到敵人時應該采用的應對方式。
同樣,這也是一個給敵方布置陷阱故設迷陣的機會。
就像是蕭霽隱瞞了自己的近戰能力偽裝成為一名狙擊手一樣,如果有人為了避免他的遠攻,想要近身來切死蕭霽。那么恭喜他,他會死得很慘很懵逼。
當然其他的考生肯定也或多或少地隱瞞了一些自己的能力,畢竟能走到現在的除了某些體力屬性特別高,一路莽過來的,都不是傻子。
雖然槍械師擔任了他們這個小隊的隊長,但是卻并沒有給出具體的進攻方案,槍械師很清楚,雖然她現在是積分榜上的第二名,但這些人并不會真的聽從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