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嘯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孫施惠干脆一腳踩在她拖鞋上。
汪鹽沒轍,喝完碗里的湯,桌下那只腳才把拖鞋還給了她。
*
飯后,汪鹽幫著媽媽收拾桌子,再準備瓜果茶水到客廳茶幾上。
四個人拿春晚當背景音,給汪鹽切了生日蛋糕。
她做茶歇品牌的,跟這些甜點飲品打交道很多。但自己吃很有限,太容易胖了。
汪鹽生日特殊,這一天,鮮少和朋友同事聚的。
父母給她過生日,也是實在上前,一桌菜可比蛋糕上算多了。
孫施惠給她買蛋糕是頭一回。以前,他心情好起來,直接甩個大紅包給她:恭喜你,又老一歲。
今天的蛋糕蠟燭卻是難得人品爆發的18。
當著父母的面,汪鹽沒想搞許愿那套,孫施惠不樂意,逼著她許。
汪鹽說:“那就世界和平,父母健康。”
“還有呢?”某人問。
“早日實現財富自由。”汪鹽瞪他一眼,也許拿到你那筆遣散費,我的愿望也就達成了。
孫施惠浮浮嘴角,“還挺貪心。”
紐約芝士款的蛋糕,父母對這些不是特別感冒,配著茶也能吃一口。但汪鹽鐘情這款,喜歡無鹽黃油消化餅干碎圍的邊和底子。
她每次吃這款蛋糕,都把餅干碎留到最后吃。
孫施惠從前就笑話過她,小市民行徑,好吃的省到最后吃。
眼下,汪鹽干脆先實現餅干碎自由了,狠狠掰開圍邊的一大塊,吃了個爽。反正他們也不吃了。
四個人坐在客廳里喝茶,陳茵在和孫施惠商量明后兩天的計劃,那給舅舅家的禮是肯定要送去的。
又說春節檔口,其他幾個姨媽也會回去拜年。
孫施惠聞弦知雅意,喝茶的空檔,就問師母,那是不是也要給幾個姨母帶禮物。
陳茵也思量呢,汪鹽吃著蛋糕上的餅干碎,抿一口茶,打斷他們,“和舅舅交,帶一式樣的上門禮就算了。姨媽幾個也要?他們家結婚,我沒見哪個送什么禮給你啊。”
汪鹽又抱怨,這些俗禮太麻煩了,真真沒個家底都結不起婚了都。
陳茵橫一眼鹽鹽,說真是平時慣壞了她,三十晚上什么作興什么不作興,一點都不顧是吧!“處處都嫌麻煩,我生你還嫌麻煩呢,就不該生你!”
汪敏行趕緊圓場,“好啦,我看你女兒這掐架的本事就是跟你學的。說正經事。”
一旁的孫施惠聽得想笑,垂眸看一眼坐在小凳上吃餅干碎的汪鹽,她也瞥見他,二人相視無話。
陳茵最后拿定主意,姨媽幾個自然不能也備一樣的禮。舅舅那頭,有一層媒人的緣故。但知會施惠,新姑爺登門,免不得一些口頭禮。叫他得多備些壓歲紅包就是了。家里小輩多,當真介紹起來,喊個什么姑姑姑父的,新興頭上,他們也不好不表示。
再說到婚禮喜酒的事,汪鹽始終“一言堂”。她不想辦,她說她自己結婚,如果這點事都不讓她自己做主,那么,結婚也毫無意義了。
陳茵跟著急了,說哪個人家不辦酒的啊。你不辦酒,哪個知道你們結婚了。
汪鹽理所當然:“雙方父母知道啊,當事人自己知道啊,民政局知道啊。”
陳茵的急脾氣,就是有人今天過生日,也手快地要打人了。
孫施惠作勢地要攔師母,正巧他手機響了,起身去陽臺接了個電話,再回廳里,當著老師、師母的面,喊汪鹽,“我手機沒電了,幫我充會兒電,順便,我有話跟你說。”
陳茵也識趣,干脆要老汪把這里收拾一下,再把冰箱里的酒釀圓子拿出來,待會煮。一時又想起什么,問老汪,陽臺上供得斗香你拿出來了嗎……
汪老師平時在學校里不茍言笑、一板一眼的,哪個想得到在家里凈干這些瑣碎事了,然而還是沒脾氣地埋怨妻子,一樣一樣來好吧,我就一雙手,跟不上你的一張口……
*
汪鹽回房給孫施惠找充電器,她剛把床頭柜插座上甚至都沒來得及拔的一根拔下來,扭頭,就見孫施惠沒事人地進房,把房門關上了。
“你干嘛?”她想說,你說話就說話,關什么門!
“有話跟你說。”孫施惠迎面走過來,汪鹽把充電器遞給他,然后示意他,靠門口那就有插頭面板。
孫施惠把那根充電器扔得遠遠的。他把手機亮屏舉給她看,明明滿格的電。
汪鹽氣鼓鼓地盯著他不說話。
孫施惠由她盯,當著她的面,發短信,沒一會兒,汪鹽手機微信上進來兩條訊息。
就是孫施惠發的,兩個名片推送。
不等她問,孫施惠告訴她,是兩個珠寶品牌的店長。
“你加他們,看中哪個或者款式,我們再去量指圍。”
汪鹽愣了一秒,再開口,“施惠少爺送別人禮物的方式都這么別致嗎?”別人起碼都選中了,拿到你眼前,這也才是禮物的意義。
“這兩家高定對戒就是得客人到場。其他首飾,也得你自己挑,我選中,你不喜歡或者不如意,那也是沒意義。”
汪鹽才拉不下面子來和他辯,你不選,怎么知道我不如意?
顯得她好在意這份禮是的!
孫施惠一向如此,自幼養出來的孤僻臭脾氣,倒把身邊人作踐壞了。偶爾說幾句中聽的,一群人都很受用。因為什么,因為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