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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四娘撫摸著非塵的腹肌,順著腹中線來回撥弄,惹得非塵嬌喘連連。非塵指著自己不斷眨眼的肚臍,問:「是想戳我這口肚臍嗎?」言四娘道:「這般可愛的肚臍,不插一插可惜了~」非塵答應道:「那來吧~就是不知會是什么感覺~」「好舒服的喲~」言四娘輕輕一指頭插入了非塵的肚臍中。非塵不由得夾緊了腹肌,也將手指插入了言四娘的肚臍里。「呀啊啊啊啊!!!!~~~~~~~~」兩人遭對方正中靶心,不由得嬌呼連連。「要出來了!!!!~~~~~~~~」四濺的蜜水令帳篷內芬芳無比。「夜幕且長,我們不如繼續……」……翌日清晨,陽光灑在言四娘與非塵赤裸的嬌軀之上。兩人微微睜開雙眼,意識從夢中逐漸恢復。昨夜良宵不過黃粱一夢,今日,兩位佳人即將踏入人間煉獄。天明山千丈高,上山數條路,最險不過東南角,非輕功綽絕的武林高手不可攀越。盡管東南陡坡最為險峻,但也是最快的上山路。若欲出其不意,必由此路上山。日前,非塵邀眾掌門商議攻山之策,決定派出各派武功最高的幾位大師,經東南陡坡先行突襲。于是,這一日,非塵攜手言四娘、青城掌門皇甫無問、少林代方丈星宇禪師、上清傳武長老洛河子、靈寶傳武長老寶鑒道人、正一道掌門張道芳道長等一共七人共赴天明山東南坡。因前日言四娘在天明神殿中大殺特殺金圣教徒之故,當下東南角這條陡坡幾乎無人看守,呈開放狀。不過縱是如此,這陡坡也非常人所能及。七大高手一躍而上,步伐如掃帚,所到之處揚起一片塵埃,轉瞬便不見蹤影。約莫過去兩柱香的工夫,非塵與言四娘等人攀至天明神殿后墻角,見到天明神殿中依然有人巡邏。雖說日前言四娘手刃了大部分駐守天明神殿的教徒,可當時仍有不少當時未出動的漏網之魚,而今便成了一樁麻煩事。倘若此時打草驚蛇,驚動了李春香,那對方不是狗急跳墻,來個殊死一搏,就是逃之夭夭。無論何種結果,都并非他們所期望的。于是,七人決定分頭行動,人越少越輕巧,越不易發現。言四娘在地圖上標出李春香最可能出現之處,以及兩條最快搜羅路線。經由商量后,七人分為東西兩隊,根據言四娘規劃的路線,各向東西方向搜索。事成之后,以穿云箭為信,引山下弟子一舉攻山。言四娘與非塵、皇甫無問為西隊,預備從西側伙夫房穿行至西廂房。
西廂房乃連斷所居住之廂房,向東復行百步,至后殿,便是李春香所居的主廂房。言四娘猜李春香極有可能在此二處,故將這兩處廂房歸在一條路上。事實上,言四娘另有一心事,那便是她的孩兒——言緋雀的安危。三人抵達西廂房,卻見其中空無一人。言四娘查探一番,見連斷的衣物與日用品隨意堆放在床頭,猜測他也許在別處,于是對另兩人說道:「連斷應該還在天明殿中,只是不知連斷是去地牢了,還是在主廂房,或是其他什么地方。反正,既然連斷未走,李春香也必在殿中」非塵計劃道:「皇甫兄,若真當如此,勞你留守此地以守株待兔。若我們能以連斷作要挾,李春香必會束手就擒。半個時辰之后,若無音訊,我們在主廂房匯合」皇甫無問簡單應允一聲,言四娘與非塵便即刻動身。百步之遙對言四娘與非塵而言,不過片刻的腳程。可此處路線錯綜復雜,轉眼皇甫無問的身影便被重樓隱去。兩人快步趕到主廂房一側,小心從窗口往里探,依舊未見有人影。言四娘不禁納悶,這人都去了何處?「叮鈴——」屋檐下,銅鈴響動。言四娘與非塵當即回頭,握緊手中兵器,望著空無一人的后巷,心兒撲騰的快蹦出了嗓子眼。「嘶——」兩人十指緊扣,不敢發出任何響動。幾片落葉徐徐落下,落在屋檐,落在地上。縱然那輕微的動靜,也比兩人的呼吸更響一分。「受死!」一聲嬌喝從天而降,斬離兩人緊扣的十指。言四娘與非塵分頭躲避,但見一戴金面具的女子手持雙劍,一劍指向非塵,一劍指向言四娘。言四娘咬緊牙關,內傷再次隱隱作痛起來。她默念敵人的名字:「李春香……」「哼……」李春香摘下面具,冷冷的望向言四娘,道,「四娘,沒想到這回你還帶了些朋友上山,倒是省了我尋找仇人的工夫」非塵嬌叱:「李春香,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忌!」李春香卻冷笑:「到底是誰的死忌,不試試怎知道?」話音剛落,李春香突如其來連番猛攻,將言四娘與非塵逼退數步開外。兩人皆不是李春香的對手,但也不至于招架不住李春香的攻勢。幾招來回后,李春香并末占得多少便宜,非塵與言四娘則累得氣喘吁吁。正當戰局愈發膠著之際,忽然一支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