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竊將手探入披風中,抓著自己的陽根,一身嬌肉輕柔顫動,肥乳泌出一股乳香。李春香卻又對連斷說道:「斷兒,看我給你帶了什么好禮物!」李春香回頭一拍手,教眾將一赤裸女人押了上來。這女人雙乳肥若西瓜,渾身看似肌肉健碩,其實已難掩歲月摧殘,印下了不少松弛痕跡。李春香抓起女人的頭發,將她的臉面向連斷與言緋雀。連斷大喜,道:「娘,沒想到你竟將這老騷婆娘給抓來了!好啊,好啊,你成天說當年之事,我早想試試這老騷婆娘的味道了!」言緋雀都不用瞧這女人的臉,光看她的身子,便能分辨出她是何人。畢竟,這女人對她而言再熟悉不過了……「娘!娘你怎會被抓的!……不會的……不會的……」言緋雀云云不休,一股股濃稠的白濁從陽根深處迸發而出。……從九大掌柜口中問得言緋雀的下落后,言四娘飛鴿傳書告知非塵與皇甫無問,便先一步踏上了尋找骨肉的路。可惜,言四娘出發時已晚李春香一步,而她從未去過江南,往吳郡的路更叫她雪上加霜,難上添難了。因此,言四娘花了整整六日才抵達吳郡。而此時,言緋雀已然被關進了木箱,正在趕往廣州的途中。人人皆云江南之地繁華無比,言四娘本不信邪,可初入此地時,卻著實震驚了。縱然抵達之時已初入夜,可街坊巷里燈火通明,青石路上車水馬龍,享用夜宵的、相約飲酒的、尋歡作樂的,將鬧市擠得密不透風。穿過條條燈火巷,擠過重重人群,言四娘面前豁然開朗。眼前便是煙花柳巷,而其中最金碧輝煌的便是九大掌柜口中的春芳落雁閣。此地美女如云,縱是西施貂蟬在場,想必也將黯然失色,且環肥燕瘦各色俱全,任喜好國色天香的,或是偏愛小家碧玉的,都能在此地找到心中伊人。言四娘暗暗掃了幾眼,此處除了妓女外,還有不少護院的打手。從身手來看,這群打手皆非等閑之輩。言四娘對付一人尚可,可若是這些打手一擁而上,只怕力不從心。況且天色已晚,匆忙出手不占便宜,而言四娘又是女流之輩,出入妓院難免打草驚蛇,叫人提防。天時不利,地利不和,人和不興,非戰之機。于是乎,言四娘挑了附近的客棧,打算借住一宿,伺機以待。然而,言四娘并不知曉自己已然落入了賊窩中。言四娘所投宿的客棧名為「醉天仙」,據說即使天仙下凡,喝了這鋪子里的陳年佳釀,那也得醉個不省人事。對于諸如此類的傳聞,言四娘自然是不以為然,權當客棧為宣傳自家釀的酒而使出的手段罷了。
不過,言四娘確實覺得口里淡出鳥來,心中又積愁難消,便叫了幾壺酒,打算聊以消愁。沒想到這酒越喝越暈,言四娘的視野逐漸模糊。她不由得嘆了口氣,心想自己年老不中用了,年輕時幾壺黃湯灌肚亦不覺醉意,如今不過兩三碟便已微醺。她放下酒杯,一時間渾身燥熱。于是,她寬衣解帶,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衣裳,赤身立于窗前。「孤月明兮星零落,娘思兒兮不奈何」言四娘飲下一杯濁酒,艷美的赤裸嬌軀在瑟瑟風中不免感到幾分寒意,將一身的燥熱驅散殆盡。她撥弄花白的長發,輕撫自己的腹肌,感慨肉體衰老的殘酷無情,即使肌肉再如何緊繃也無法似年輕時一般強韌,皮膚的褶皺和暗藏的贅肉亦無可避免,一對肥乳更不像年輕時的挺拔。縱然,她因習武有成而延緩了衰老,旁人粗略查看或許會以為她僅三十余歲,可細看卻能發現她肉體的豐潤肥碩,這般豐潤不是一身厚實的肌肉能掩蓋的。「時過年邁兮發染霜,娘又何能兮尋兒郎?」言四娘閉上雙眸,任淚水流淌……夜過子時,煙花柳巷如燃盡的煙花一般熄滅了,四下重歸于安寧。言四娘抗不住濃濃睡意,便坐在窗臺上,一條白花花的長腿掛在窗戶外,以此態漸漸入眠。正當此時,門外有了響動。言四娘江湖歷練許久,不會放過半絲風吹草動,當下眼皮翻了翻,被響動驚醒。只聽外頭悉悉索索,應當是兩人正竊竊對話。言四娘決心繼續假寐,籍此引蛇出洞。「那騷婆娘住的是這屋」「進去探探」門栓被小刀挑起,轉而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探進屋里。言四娘不動彈,只待這兩人緩緩靠近。從嗓音來看,這應當是一男一女。「如何?」「成了,已經沒魂了」「哼,『醉天仙』可是咱家鎮店之寶,就算太上老君也扛不住咱家這副蒙汗藥」「嘿,你瞧,這騷貨水真多」聽這人的議論,言四娘一下子漲紅了臉,好在天色漆黑,難叫人察覺。盡管言四娘已蘇醒,但這副「醉天仙」藥力末散盡,藥效至少還留有三成。因此,言四娘四肢乏力,唯有靜待這兩人靠近時先發制人,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其中一人確認言四娘末醒后,拿出火折子探視言四娘的臉,見不熟識,便道:「這騷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