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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師弟,帶我去找宗主,或許我能說服他,不要讓你們去冒險,我師父的傷勢,自然應該由我這個做弟子的來想辦法,怎么能讓你們去冒險。”
白鶴淵瞬間感動得眼淚汪汪:“真的嗎?!”
沈青飛露出一個盡可能誠摯的安慰笑容:“當然是真的。”
俗話不是說了嗎,“有事弟子服其勞”,到他這個弟子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要戰斗的話,他一個實打實的金丹,不比一個受了傷的半步金丹強?
是時候站出來阻止宗主“心急之下做出的錯誤決策”了。
第53章
沈青飛的話讓白鶴淵感動得不行, 立刻就給他領路,帶他去宗主平時會在的地方了。
沈青飛雖然比白鶴淵入內門還早一些,但論對內門的熟悉程度還真比不上他, 畢竟他一進內門就在湖心居住了下來,然后就是無止境地自己修煉,不需要去考慮外面有什么或是發生了什么, 外門和內門對他最重要的區別其實是——靈氣濃度不同, 還有陣塔和內門牌子可以觀摩學習劍陣劍意。
從外門走回內門的路上, 不少萬劍宗弟子向沈青飛投來全然陌生但敬畏的目光,連帶著白鶴淵都接受了敬畏的目光的洗禮。
白鶴淵起初覺得奇怪——雖說沈青飛突破了金丹, 確實很值得敬畏沒錯,但這個反應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為什么。
“這位真人,不知來萬劍宗有何貴干?”
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朝沈青飛行了個禮, 問道。
真人是對修士內對高級修士的尊稱,于是白鶴淵和沈青飛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一路的這些人,壓根就不知道沈青飛是萬劍宗弟子,只以為是哪家的金丹真人有事上門, 沒準還以為是他白鶴淵的親戚……所以連他也受到了奇怪的敬畏注目, 而不是歡迎或震驚。
白鶴淵不禁黑線。
沈青飛也愣了一下, 顯然也是剛反應過來, 自己的萬劍宗制服,早就熔在了北地的火山里,沒想到就是少了套衣服而已, 居然就“痛失”本宗弟子身份。
他從腰帶內取出內門弟子的玉牌, 遞給對方:“內門弟子, 沈青飛。”
于是在沈青飛與白鶴淵走在內門山路上的時候。
“吳長老前幾年新收的弟子沈青飛(重讀)在外歷練兩年, 突破金丹,回宗啦!”——這個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立刻傳滿了整個宗門,所有人都出來圍觀他們宗門突然冒出來的金丹修士。
到最后,反倒杜宗主這個沈青飛一開始就要去見的人,成了最后一個知道他們宗多了個金丹的人……
沈青飛被看得有些尷尬,這些人圍觀他就跟圍觀大熊貓似的。
有不少當初和他同年進入萬劍宗的弟子,一聲低聲的“臥槽”后,抓著身邊的人就開始小聲但大力地狂喊——“我認識他啊!他和我同年進宗的!”
而在周圍的人圍著他試圖問出這位新晉金丹是怎么修煉的,有什么修煉習慣的時候,在這些曾經見證過沈青飛遲遲無法突破練氣三層的人口中——這段過往就成了一個傳奇故事必備的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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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飛終于見到了他們萬劍宗的宗主。
“見過宗主。”
杜聽寒有些發愣,思索了半天,這位金丹看著面生啊……
“閣下是——?”
沈青飛有些黑線,他以為就他一路走過來那個被圍觀的架勢,宗主應該已經知道自己門內多了個金丹弟子了,感情這群人光顧著圍觀他,都沒人去給大老板報個信嗎?
沈青飛不得不再一次向對方介紹自己:“沈青飛,我是吳長老三年前收下的弟子。”
杜聽寒面露震驚——他們宗門還有這種人才?
也是沈青飛實在有點自閉,和宗內成員幾乎沒有往來,才導致所有人包括宗主都生出了一種天上平白掉下來了個金丹的感覺,但凡他突破筑基中期的時候有在宗門內溜一圈,現在引起的轟動都能少一點。
沈青飛也懶得管杜聽寒在想什么,直接切入主題:“我聽聞,宗主為了我師父的傷勢,要讓所有弟子都前往禁地采藥,這事萬萬不可,我雖然也心系師父傷勢,但,此舉難免會寒了眾弟子的心,還望宗主收回成命。”
杜聽寒一臉感動,顯然是以為沈青飛對他們宗門感情相當深厚,而且相當顧大局。
于是他也直說了:“唉……青飛啊,我也是萬不得已,我們萬劍宗現在正值生死存亡之際,明心宗狼子野心,說是要與我們切磋,實際上就是為了吞并我們萬劍宗,我也不愿意讓你師父剛受傷就與人死斗,但……”
于是沈青飛立刻接上他早已準備好的話:“有事弟子服其勞,我愿意代替我師父出戰。”
杜聽寒:“好!好!萬劍宗何其有幸有青飛這樣的弟子!”
沈青飛微微一笑,這事就算這么定下來了,杜聽寒光速取消了讓萬劍宗弟子去禁地送死的計劃——這可都是他們宗門的有生力量啊,可把他心疼的。
沈青飛則來到了湖心居——他的好師父的居所。
“吱呀”一聲,湖心居的大門隨靈氣而開。
沈青飛逆光站在門中,吳賀被突如其來的強光照得瞇了下眼,他看著門外:“誰?”
自從在突破時重傷后,他不光經脈因逆行而損毀,五感也隨之下降,原本以他的修為,別說門口逆光站了一個人,就算幾百米外站了一個人,只要他想看,也能看得清,但是自從……
“師父,是我。”
沈青飛朝前緩慢地走了兩步,整個人從逆光中走入陰暗處,面容在吳賀眼里逐漸清晰。
沈青飛滿臉關切,吳賀卻心神俱震。
因為沈青飛為了照顧受傷的他,刻意將原本就還沒能收攏的金丹氣勢又外放了一些,就算吳賀現在成了個瞎子,也能看出來他突破了金丹。
吳賀幾乎是慌亂地問:“青飛,我給你的那塊玉佩你還帶著嗎?”
沈青飛此時已經慢慢地走到了他榻邊,蹲下身,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我知道那玉佩是師父所賜,我該時時佩在身邊才是,但是有個朋友極其喜好玉石,覺得這玉佩是他也沒見過的玉石,很是稀罕,我便暫時借給他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