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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也是一個筑基初期修士。
除此以外,還有三個熟人,當初和他還有陳宸一起在內門遴選上勝出的三個人。
他還記得那個叫若儀的曾經說過要他好看,只不過那之后他的日程安排得太滿,再也沒見過對方,于是就把這件事忘了,倒是沒想到對方會在這里蹦出來。
兩個筑基,三個練氣,唔……有點麻煩啊……不過正好給他練劍了——右手劍出鞘!
若儀死死地盯著沈青飛,他本來是想從春風城雇一個筑基后期修士的,雖然沈青飛突破筑基期不可能太久,但是他們萬劍宗的弟子和散修相比,當然會有一定優勢,要雇散修來殺宗門弟子,怎么都要至少大一個小境界才保險。
不過不巧的事,春風城愿意接這種臟活的筑基后期修士都有事離開了,于是他和那兩個家伙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多雇兩個筑基初期修士。
他本想著自己挑釁沈青飛,然后引他到宗外決斗,沒想到沈青飛根本足不出戶,除了那天他與另外兩個人一起看見他朝凡是閣走去以外,他居然再也沒見過他一次。
好在……終于等到了他出現,而且不僅僅是出現,他移動都方向分明是要離開宗門。
于是他立刻通知了其他人。
最終在這里攔住了沈青飛,將他團團圍住。
他看著每個逃離的方向都被守住的沈青飛,心里升騰起一股殘忍的快感。
沈青飛動了。
他拔出了劍。
若儀頗有些憐憫地看著他的無用掙扎。
白衣符修站得離沈青飛很遠,大概有七八十米,他知道這些劍修的劍很快,而他是個書生,寫個符得花上他們舞七八式劍的時間,所以他得離他們遠點。
他抬起筆,然后看見那青衣劍修拔劍,心情平靜,嗯,等他跑到自己這兒,他的符早就畫完了。
咦?他有些奇怪地看見那劍修自己紋絲不動,只是將劍朝他扔來。
白衣符修不禁有些好笑,他這是在做什么?
他輕飄飄地運起輕功,避開劍來的方向。
但那劍轉瞬而至之后,猛地改變了方向!
像是活的生物一般,調轉劍身朝他襲來!
好快!比剛剛更快!他連忙一邊移動一邊改換符的走向,試圖換成防御的符咒。
但來不及了,他怎么躲避,那把劍都能跟上他,而且比他更快,最終一劍穿身!
血花在白衣上綻開,符修書生轟然倒下,雙目大睜,仿佛在訴說不甘。
然后我們再來說說站在沈青飛身后的那個筑基初期修士吧。
他離沈青飛要近得多,他是幾人中站得離沈青飛最近的一個。
原本的計劃應該是這樣的,他近戰牽制住沈青飛,然后符修從遠處遠遠地攻擊。
但他剛沖上去,就發現那個劍修把劍朝白衣書生的方向丟去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差點笑出聲,又有些憤怒——這也太輕視他了!他是想赤手空拳面對他嗎?!
那柄泛著白光的劍到達符修身前的時候,他距離沈青飛還有兩臂的距離。
符修閃躲的時候,他距離沈青飛還有一臂的距離。
他已經能聞到勝利的味道了。
然后他余光看見那把劍突然活了過來一樣,游魚般緊貼著試圖逃跑的書生,然后一劍扎了書生個對穿。
他睜大了眼睛。
他有些驚訝。
“有些”或許不是個合適的修飾。
但他的驚訝確實像蒙了一層霧一般,因為他現在正在戰斗,心神只有很小很小一部分分在別處。
但即使是那樣淡淡的驚訝,他依舊可以聽見一個聲音在他心底大叫——御劍!這是真正的御劍!
——怎么可能?!
——他不是筑基期嗎?!
——怎么會只有金丹期才會的御劍!
他既然是個大本營在春風城的散修,自然對春風城旁邊的宗門萬劍宗有些了解,他知道萬劍宗的弟子要學御劍——但是那種“御劍”,和正經御劍差多了,而且一個人是沒法用出效果來的,所以他從沒在意過。
但是怎么會?!
他腦海中的呼嘯很快被他強行止住,現在最重要的事趁著對方的劍還沒回到手上殺死他!
然后他看著沈青飛身形一飄,下一秒,劍的破空聲讓他左耳一痛,他所看見的下一個畫面便是,一道白光劃過他的喉嚨。
此時,他的刀距沈青飛僅有一寸。
沈青飛飄然落下,將這個刀修的尸體踩在腳下。
他抬起頭,朝那三個同門一一看去。
他們臉上是純然的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