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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心軟又想滿足席宴清的期望:“可以回。但什么時候回,回多久,我來定。”
“你可以選擇照做,或者干脆不要出院。”
她站起身,忍著不去貼向他,忍住適才那短短數秒的觸摸再度激起的對他身體的渴望。
已經忍了數個月,不差這一時。
“睡吧。”霍之汶呼吸一時有些急促,別開視線不去看他赤/裸的胸膛,“明天再說。”
可她還沒轉身,突然側身一股力道將她拽回,等她視線從急轉中停滯下來,她眼前只剩席宴清的臉,整個人,都被他拖回病床壓在了身下。
夜黑風高,適合狠狠辦,狠狠做。
克制了多天,席宴清的吻像是疾風驟雨般席卷霍之汶的唇舌,一寸寸毫無遲疑地撬開她緊扣的牙關,不斷地攻城略地。
他用力地吮吸她的氣息。
瘋狂的力道近乎讓霍之汶忘卻呼吸。
她的手緊扣在他的腰間,唇舌不斷勾纏,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軀體,隨著這不斷加深的吻廝磨,熱度一點點升高。
窗外夜深人靜,病房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筒燈。
一縷昏黃的光線打在席宴清的眸間,映出內里一片旖旎。
他的吻時而深吸,時而退出輕啄。
霍之汶想要反下為上,顧及他還在恢復中的身體,忍了下來,維持著雙腿橫翹半空,上半身被他壓在床上的體/位。
他間或停下來,彼此呼吸的空檔,只能聽聞到粗重的呼吸。
霍之汶在他熟稔的吻技,熾熱的體溫,和不斷在她身體敏感部位游移的手間,敗于翻騰不絕的欲/念。
他扯掉她束身的半身裙,而后手觸及她身體上最柔軟的部分,先是隔著那層柔軟的布料不斷撩撥,而后猛地扯下那層束縛,修長的指探向那處漸漸潮濕的地方。
他的指一點點推開深入。
霍之汶被這不輕不重的力道碰得渾身輕顫,整個人旋于云端,在被拋上去和甩下來之間掙扎。
汩/汩熱流從身下涌出,她的臉泛起些微潮紅,望向他的雙眸起了淺淺一層水霧。
上身的毛衣被他推抵到鎖骨之上,還未脫離身體,他的另一只手在此揉/搓,掌下細嫩的觸感激發了他更為瘋狂的掠奪。
她的雙腿本能地配合他微微張開,在這張空間略微狹窄的病床上,迷蒙的視線里只能掃到他不斷起伏的身軀。
急促的喘息聲,身下不絕的潮/涌,心底急速顫動的頻率……
種種感覺,都不抵他完全進入,猛地頂向她身體最深處時帶來的戰栗。
霍之汶承受著一陣又一陣如甘霖如春風的酥麻緊致,像一朵明靜嬌艷的花,盛放在他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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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力道如狼似虎。
霍之汶恢復神智的那刻,枕著席宴清的手臂,兩個人躺在一起。
她身高過長,在他身畔很難小鳥依人。
重傷未及痊愈,此刻席宴清也有些累,此刻相擁,手臂和腿仍舊交纏在一起,霍之汶聽到席宴清問:“質量還過關嗎?”
她不想回應他的這個問題。
“明天出院,后天回來。”
“這就報復上了?”
霍之汶剛想駁斥,又轉移了話題:“如果你覺得是,那就是。”
他開始討價還價:“至少五天,一天太少。”
霍之汶沒有絲毫動搖的跡象:“也許你更喜歡回去待幾個小時就回來。”
席宴清緊了緊擁住她的手臂:“席太太當可憐可憐我?”
他的語調放低,一副明顯討饒的模樣,可他哪里真的有求饒的心!
霍之汶咬牙:“兩天,不能更多。”
席宴清仍舊沒有放棄,還在努力爭取:“當我剛剛服務的小費,四天?”
“通過?”
他耐心地輕聲低語,聲音垂在霍之汶耳畔:“你難不成想看我離院出走?”
霍之汶一記眼刀剁向他。
席宴清改口:“夫人深明大義,我必然不用如此偷雞摸狗。”
☆、第44章 求娶
第四十四章:求娶
離開醫院的時候,是陸地和溫九前來幫忙處理相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