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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你有對象嗎?
夏如冰瞥了他一眼,說:沒有,我是母胎單身。
雖然早先看書就已經知道,但崔有吉還是裝作一臉很驚訝的樣子,故作好奇地問:啊?真的嗎?那你怎么解決生理需求呢?
他眨了眨眼,把拙劣的演技配合得天衣無縫。
夏如冰大概沒看出來,輕聲說:我有過一夜情。
臥槽???
崔有吉被這句話雷得外焦里嫩,心想您不是性冷淡嗎,難道跟那一夜情對象蓋棉被純聊天?
算了,看破不說破。
崔有吉覺得自己得給夏教授留點男人的尊嚴。
再者,夏如冰愿意編造這種謊言告訴他,也證明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比普通師生要親近。
他的教練夏碭是夏如冰父親。
夏碭說過會把自己收的關門學生當成家人看待。
那么四舍五入...他和夏如冰就是家人?
崔有吉為自己的這番推理捏了把冷汗。
氣氛忽然有點尷尬。
夏如冰輕抿了下唇。
崔有吉為了拉近他們之間的距離,自爆道:其實...我也有過一夜情。
夏如冰:哦?
崔有吉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但我沒看清臉,至今不知道人家是誰。而且他還把我當成是出來賣的了,結束后給了我幾千塊錢。
夏如冰眉心微蹙。
就那一次?
對啊!崔有吉搓了把通紅的臉蛋,小聲說: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在此之前......他這方面的經驗幾乎一片空白。
夏如冰笑了,眉梢沒由來得舒展開來。
那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會愿意跟之前那個一夜情對象做嗎?
崔有吉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不?。?!
夏如冰:?
那次是因為喝多了。其實我挺保守的,接受不了沒有感情就隨隨便便上床。崔有吉余光偷瞄了對方一眼,反問:那你呢?
夏如冰思索片刻,說:我也不會。
崔有吉語氣調侃:原來夏教授也挺保守的嘛~
夏如冰沒說話。
崔有吉就當他默認了,自顧自接著說:其實我還挺感謝那個人的,要不是遇到他給了我錢,后面幾天可能我連吃飯都吃不起。
夏如冰問:你沒有錢?
對啊。崔有吉嘆氣,別看網傳我是富二代,其實我家已經破產了。
夏如冰沉默了一會,說:如果我是那個人,早知道一定多給你一些。
如果夏教授就是自己上次那個一夜情對象?
媽呀,想想就恐怖。
崔有吉開始往回走,嘴里說著:有機會我要把錢還給他,我不吃軟飯的。
第24章 同居預警
這天阮樹回省隊體院,被體委主任叫住單獨談話。
聽說你擔任了《進擊吧少年》的運動員替身?劇快播出了吧。
阮樹點了點頭。
體委主任滿意道:不錯。加上你在大學生運動會中表現優異,上面領導正打算考慮提拔你進國家隊。
真的嗎?!就連一貫面癱的他此時臉上也不禁流露出驚喜。
體委主任:是的,不過上頭還在審核考慮中,如果順利通過省體育局會幫你提出申請。希望應該挺大的。
阮樹連忙鞠躬,麻煩您了。
這有什么麻煩的。體委主任擺了擺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順口提道:那個和你同隊的崔同學倒是已經被國家隊預定了。你們崇南大學真厲害,一個體育系出倆擊劍國家隊員。
阮樹一怔。
體委主任又塞給他一封信,說:前兩天寄過來的,你不在我就幫你代收了。
好,謝謝。
阮樹接過信件走出門,一看寄件人是龍江高級律師行。
自己什么時候還認識律師了?
他奇怪地拆開了信封。
[致阮樹先生/我方委托人近日獲悉,阮樹先生未經委托人同意,私自在網絡平臺上散播其個人隱私信息......鑒于上述事實,您的行為已經嚴重侵犯委托人的隱私合法權益...根據民法,我方提出您應承擔總計二十萬人民幣的精神賠償款......]
二十萬?
阮樹眼前一黑。
清晨五點半。
崔有吉起床洗漱,換上運動服沿著南大附近馬路開始跑步。
這不屬于夏碭給他定制的訓練內容,是他給自己的額外加餐。
路過某小區公園時,看到一群老大爺在揮太極劍,崔有吉停住腳步。
他的目光落在他們手里沒開刃的鐵長劍,低頭笑笑。
不知不覺,上一世的修仙生活已經離自己很遠。
他現在比賽所用幾百克重量的細劍,甚至還沒老大爺手里的像樣。
不過真正的劍道本就如此。
大道至簡。
劍在心中。
掌握了勢之后,無論是一支木棍、一根繡花針,乃至牙簽,都能成為他的劍!
沉浸于思緒中的崔有吉并沒有注意到,幾位身著不同服飾但基本都戴著口罩、帽子的男女數次與他擦肩而過。
晨跑完后崔有吉回寢室洗澡,隨后再前往劍館參加隊里訓練。
他和張乎乎正練到一半。
忽然間,彭奇和吳銳達一臉緊張地闖了進來。
崔哥!
崔有吉!
你快跟我們回去,咱寢室遭竊啦!!彭奇尖著嗓子喊道。
劍館內隊員紛紛吃驚地看向他們。
張乎乎眼珠都快瞪出來了:臥槽??我的電腦被偷了沒?
吳銳達:沒有,只有崔有吉的一些東西不見了。
崔有吉心里也咯噔一下,轉頭看向夏碭用目光請示。
夏碭揮揮手,行了,你先去吧,晚上再加練。
崔有吉跟著三人一路往回跑。
等回到寢室,才發現就這倆小時的工夫,他的書桌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
貴重物品,像電腦、相機、ipad之類的東西沒丟。
但是他常用擦汗的毛巾、簽字筆、潤唇膏、水杯......甚至衣柜里的襪子、內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崔有吉:......
類似的事情最近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
吳銳達推了推啤酒瓶底厚的眼鏡,抱歉道:對不起,我們剛才出去買早餐忘記關門了。這棟樓沒有監控宿管也說沒辦法。
彭奇擔憂地說:應該是哪個變態粉絲干的吧?
崔有吉深吸一口氣。
他受夠了。
如果可以,他想馬上搬出去住。
但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崔有吉又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