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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這模樣宋自安若有所思。
不會是進入alpha易感期了吧?
16、報名
初秋的傍晚,夕陽分外好看。
落日余暉透過玻璃窗照在木質書桌上,頭頂的小風扇慢悠悠地轉動著,吹起書桌上的書頁。
白凈的手壓了壓被吹翻的書本,繼續道:所以把這個公式套入進去,就能計算出結果了。
宋自安拿起旁邊放的冷飲喝了口,瞥向一旁:我講得可能有點快了,你要是沒聽懂的話可以跟我說。
嗯。池遠眠淡淡應了一聲,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宋自安看。
嗯是什么意思?所以到底他聽懂了沒?
他的眼神明明很普通,卻看得宋自安臉頰發燙。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轉移到了他的嘴唇上。
略顯單薄的唇輕輕抿著,唇色是輕淺的淡紅,對于他來說極具誘惑力。
此刻他的腦海里開始回放池遠眠第一次「幫他」臨時標記時那一幕幕說不出口的圖像。
由恍惚到清晰,似乎就在昨日。
宋自安的心突然間撲通撲通地跳著,眼神也逐漸放空,變得茫然。
他正在幻想與現實中游離,卻見一只修長的手伸了過來,指尖輕輕地在自己唇邊蹭了一下。
看著他指尖粘著的一小抹白色奶油,宋自安回過神來,臉不自在地紅了紅,連忙扯了一張餐巾紙幫他擦。
宋老師講得很好,語速也很合適。池遠眠擦干凈手,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就低頭做題去了。
他用宋自安剛剛講的公式代入進去,果然很快就把這題解出來了。
宋自安在一旁看著,心里莫名涌上幾分成就感來。
不過瞧了瞧,池遠眠似乎依然板著個臉,一副什么事都不能讓他高興的模樣。
又冷又暴躁的模樣,像極了之前老師在課上提到的alpha易感期。
宋自安瞟了他好幾眼,小心翼翼地問:那個,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呀?
正在做題的某人筆尖驀然間頓住了,轉過頭來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半響才說:我看起來很像進入了易感期?
不是很像,我感覺你已經進入了易感期。
宋自安眨著眼睛,輕點了下頭。
池遠眠垂著眸子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沒有,我只是家里出了些事情,心情有點不大好。
另外,alpha易感期或許你可以去網上查查資料?池遠眠挑著眉補充了一句。
宋自安:
人家都說了是因為家里的事情心情不好,宋自安沒有打探別人隱私的習慣,便也沒有再多問,繼續給他講題。
因為性別的關系,兩人不便在學校里輔導功課,以免被人看到傳出閑話聲,所以宋自安另外找了個地方。
他們補習功課的地方是離學校不遠的一家奶茶店,因為開在小巷子里,平日里人也不是很多。
就上放學這一時間段人流量大一些。一樓是賣奶茶的地方,二樓是個小書吧,沒什么人上來。
他跟奶茶店的店主姐姐挺熟的,說好了以后放學后來這里跟池遠眠補習。
宋自安正講著,忽然感覺自己腳下蹭過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拱著他的腳踝一陣癢。
他正疑惑呢,池遠眠已經把罪魁禍首提了起來。
alpha強硬而有力量的掌間,提著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小狗長著一身白色的長毛,兩只眼珠黑漆漆的。被他們抓住了也絲毫不慌張也不掙扎,還沖他們吐舌頭。
麥芽糖!宋自安驚喜地叫了聲,把小狗狗抱進懷里薅了薅。
名叫麥芽糖的小狗狗,在他腿上舒服地蹭蹭,似乎與他十分親昵。
手中一空的池遠眠瞇了瞇眼睛,往后靠在桌上看一人一狗的互動。
在它這個角度可以看到,能看見少年那節白皙細膩的脖頸。
那方的肌膚上有一個薄弱得幾乎看不清的器官是omega的腺體。
宋自安的腺體比平常人的更淡,不仔細看幾乎都看不出。
他說他的腺體和信息素異于常人,臨時標記的話只能接吻。
那終身標記呢?總要咬腺體吧
他望著那處細膩微微出神。
麥芽糖,你怎么胖了這么多呀?我都快抱不住你了?宋自安順著小狗狗的毛吐槽道。
天天吃,又不愛運動,當然就胖啦!樓梯處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一個穿白色長裙扎著丸子頭的女人走了過來,保養得很年輕的臉上帶著清淺笑意,充滿親和力。
小秋姐姐!宋自安乖巧地叫了聲。
譚小秋是這家奶茶店的老板娘,也是宋自安媽媽的朋友,年齡雖然只比他媽小幾歲,但這張臉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了。
宋自然嘴甜得很,本該叫她姨的,每次都叫她姐,譚小秋聽得也很開心。
哎!譚小秋笑著應了聲,蹲下身朝麥芽糖溫柔地招了招手。
寶貝,你怎么偷偷跑上來啦?安安和他同學要復習功課,媽媽帶你去別處玩好不好?
麥芽糖聽到主人的呼喊聲,撅著屁股在宋自安懷里拱了拱,然后撒開腿跑到了主人那兒去。
譚小秋寵溺地摸了摸狗狗的頭,又沖宋自安他們笑著點了點頭,抱著它下去了。
木制樓梯上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房間里又恢復了平靜。
有時候我還挺羨慕小秋姐姐的。宋自安突然感嘆道。
譚小秋和她的愛人都是bate, bate生育孩子天生就比易孕的omega更加困難,她和她愛人決定了不生孩子。
她愛人是做編導的,她自己開了一家小奶茶店,自己沒事便守守小店,閑暇時和愛人一起去旅游度假,過得非常恣意舒服。
一旁的池遠眠卻沒有理解他的腦回路,抿唇問:羨慕她什么?養狗?
剛剛看他的反應,他好像很喜歡那只毛茸茸的動物。
宋自安訝異:不是啊,我是說她的生活方式,我感覺她真的活得很自在,從來也不管外界的眼光,只專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他把譚小秋的事說給他聽時,語氣里還帶著不加掩飾的羨慕。
這有什么?池遠眠往后靠了靠,一雙深邃的眸子卻望著宋自安,你也可以呀!
宋自安的眸光卻暗了下來,手指蜷著縮在桌面上。
他以前也以為他可以的。但是自從他分化成omega之后,這種想法就離他越來越遙遠了。
尤其是,他還不是一個正常分化的Omega。發情期繚亂時連抑制劑可能都不起作用,自己也完全不能意識清醒地控制自己的行為。
就像剛剛,他又對著池遠眠腦子里想著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宋自安垂頭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