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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酒的味道雖然香醇甘甜,后勁卻很足。
楚瀚不免打起了把大魔頭灌醉后再跑路的如意算盤。
霍焰一聽這話,梅子酒什么的先撇過一旁不管,直接伸出一只捏住楚瀚的下巴。
迫使他抬高面孔,一瞬不瞬地看進他的眼睛里。
你躲在宮里的日子,也這樣伺候過皇上嗎?
這個醋意十足的問題,聽得楚瀚愣了一下才回過味來。
靠,梅子酒還沒喝呢,這位爺倒先吃上醋了!
我有沒有伺候過皇上關你屁事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當然這些話楚瀚只敢腹誹,可不敢真說出來招這位魔頭發火。
還得負責趕緊降低他滿心的醋酸值,否則倒霉的只會是他自己。
當然沒有,你想什么呢?我是男扮女裝躲在宮里當妃嬪,又不是給皇帝當男寵。
皇上難道從沒召過楚美人侍寢嗎?
有啊,可皇上只是凡人,我用幻術就能把他糊弄過去,才不用犧牲那么大呢。
霍焰的臉色這才和緩多了。
他剛才一時情急倒忘了這茬,楚瀚已經是金丹期修士,用幻術應付凡人毫無壓力。
霍門主,那個江南進貢的梅子酒你要不要嘗嘗?味道好極了!包君滿意。
楚瀚活像一個推銷員一樣,再三盛情推薦霍焰品嘗一下梅子酒。
他也不難猜出他打的什么主意,似笑非笑地一勾唇角。
你是不是想灌醉我好逃啊!你已經從我手里逃了兩次,你以為我還會再給你第三次機會嗎?
話音未落,霍焰的右掌反轉攤開,掌心里突然飛出一道紅色流光。
流光如靈蛇般直接纏上楚瀚的左腕,然后變成了一個手環。
這是鎖靈環,它可以鎖住你體內的靈力,看你以后還怎么逃。
修士的靈力如果被鎖住無法施展出來,那就跟普通的凡人沒有區別。
如果不能御劍而飛一夜跑出千萬里,那么楚瀚再想跑路就屬于不可能的任務。
一個普通人光靠車馬之類的交通工具,怎么可能逃得過高階修士的追蹤嘛!
楚瀚這下徹底傻眼了:那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樣啊?
你以后就留在我身邊,陪我雙修。
霍焰給出的答案讓楚瀚大吃一驚。
什么?這個原本并非斷袖的魔尊居然想留下他一起雙修。
他這算是徹底被掰彎了嗎?
霍門主,你說過你不是斷袖的。
反正都已經跟你斷袖過三次了,那就繼續斷袖吧,也無所謂了。
雖然霍焰以前不是斷袖,但是每次與楚瀚行斷袖之事時都體驗感絕佳。
第一次的感覺就十分銷魂,如入極樂世界。
第二次不但重溫了那份極致的歡愉,還有效舒緩了那份焦灼難耐的灼心感。
而昨晚持續一夜的狂歡,他不僅獲得了無比饜足的縱情享樂,身心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胸口中那簇烈焰焚心的火苗,像遇上甘泉般被澆滅了,難受的灼心感總算又消停了。
楚瀚小小聲地抗議道:可是,我不是斷袖啊!
霍焰有些不善地瞇起雙眼,你有兩個選擇,要不斷袖,要不死,你選哪一個?
感覺自己沒辦法跟大魔頭講道理,楚瀚只能違心認領了自己并不想要的斷袖屬性。他年紀輕輕不想早死啊!
那我只能選斷袖了!
霍焰用拇指輕揉著楚瀚白皙柔滑的臉頰,滿意地點頭:很好。
20、坑人
「楚美人」這么好用的馬甲又掉光了,楚瀚惋惜得不要不要的。
畢竟這個偽裝身份讓他費了不少心思維持啊!
對了,你是怎么識破我的?
楚瀚虛心向霍焰請教,沒準以后還有機會跑呢?該吸取的教訓還是可以先吸取嘛!
霍焰也精著呢,一副不予配合的口氣:不告訴你,反正我就是識破了。
楚瀚只好換個問題,你來長安又是為了找公孫德吧?
沒錯。
這回霍焰回答得倒是很迅速,讓楚瀚聽了很火大:
靠,果然又是公孫德這個坑死人不償命的家伙惹的禍!這死家伙是提供坑人一條龍服務嗎?
上回我掉馬就是被他害的,這回又是因為他,他是不是專門克我啊?
霍門主,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你找到公孫德之后,能不能讓我也砍上他幾刀?
被公孫德坑了又坑坑得很苦的楚瀚,覺得自己很有必要砍這個人渣幾刀出口惡氣。
沒問題,不過你得先排隊,現在想要砍他的人可不少呢。
是嗎?除了你之外,還有誰也很想砍他?
浮花夫人說要一定把他碎尸萬段,還有蜀山劍宗的姬宗主,也說不把此子抽筋剝皮誓不罷休。
公孫德怎么又招惹上他們了?
看著楚瀚滿臉驚訝不解的神色,霍焰就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
看來你這幾個月躲在宮里消息很不靈通,我就簡單地跟你說一說吧。
霍焰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番后,楚瀚難以置信地瞪圓了雙眼。
什么?公孫德居然殺了云瑟?他是不是男人啊?那么千嬌百媚的一個大美人兒,居然也下得了這種毒手。如果換作是我,我連一根頭發絲都不忍心碰她一下的。
楚瀚心疼萬分的口氣,聽得霍焰眸光微閃。
他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直截了當地問道:聽起來,你好像很舍不得云瑟死呢,對她很有感情嗎?
楚瀚敏感地從他的話語口氣中捕捉到了一絲不悅。
直覺告訴他魔尊都逼他「自愿」選擇斷袖了,肯定不樂意他對女人產生感情。
那他當然要順著他的心意說了,必須哄著這位大魔頭才行啊!
我以前是歡喜宮的弟子,云瑟曾經是我師姐,對她有感情也很正常吧?不過我們之間只是純潔的友情了。
楚瀚機智地為自己找了一個理直氣壯的理由,但霍焰還是再次醋意發作地追問不休。
她不只是你師姐,也是一個美人,你對她難道沒有產生過除了友情之外的其他感覺嗎?
沒有,畢竟我以前是女兒身,突然變成男人感到很慌很亂很無助,沒心思去想其他的。對了,你曾經想過要把她搶回去當夫人的,應該對她很有感情吧?
楚瀚果斷把皮球踢回去,霍焰一愣,片刻后才淡淡道:沒有,那晚因為你我搶錯了人,她沒能成為我夫人,連一次面都沒見過,哪來的感情啊?
楚瀚暗中腹誹:怪我咯?可我也很無辜啊!
他真心覺得自己實在太倒霉了。
只是去瑞云閣走一趟就被魔尊當成云瑟誤搶了不說,現在還要被迫選擇當斷袖,以后都要陪霍焰醬醬釀釀的雙修。
靠,勞資到底招誰惹誰了!
窗外天光漸亮,一縷微白晨曦映照上碧窗紗的時候,一紙傳音符也同步抵達到芳華殿。
這張傳音符來自滄冥門的一位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