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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小凌同學就是熱情啊,剛剛非要搶著洗水果,現在連端盤子的活都給我做了,哎呀,淮之你運氣也太好了。邵苡蓁佯裝感慨地說,話里話外都是在夸凌耿,惹得兩位長輩不由自主向凌耿那邊看。
啊?凌耿不懂邵苡蓁這是在幫他,下意識地就想反駁,說:我沒有。
但那手背上的水漬明顯,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凌耿這是在自謙。
邵母更是毫不留情地責備邵苡蓁,說:小凌是客人,你好歹讓著些。
作者有話要說: 姐姐果然霸氣,霸氣且套路,要不怎么能震得住邵同學呢?話說小凌同學根本拼不過啊,說話都能掉陷阱里,三言兩語就被姐姐套路進邵家了,哈哈哈哈
第60章 學長的套路
客人嗎?邵苡蓁毫不在意地偏了偏頭。
邵母被那話噎了一下, 剛想回答,就見邵苡蓁隨意地接著說:明明是家人啊!不過,就算是家人, 那小凌同學這么熱情, 我怎么好拒絕?
家邵母覺著邵苡蓁這稱呼有些不妥, 似乎進展太快了,怕嚇著凌耿, 本來想再圓一圓這句話,卻見凌耿把盤子往他們這邊推了推。
叔叔阿姨,吃水果。凌耿笑了笑。那笑容明媚,頗有幾分青春的姿態, 邵母看著賞心悅目,一時間心情也好了很多。
這孩子看著就很適合娶進門,果然結婚什么的, 淮之確實是高攀了啊!
凌耿剛剛其實只想趕緊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別讓兩位長輩死揪著不放, 不然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接話。可不知道為什么,他不過是推了一下盤子而已, 為什么現在邵母看他的視線這么奇怪?
像是帶著幾分慈祥。
凌耿臉上掛著笑意,指尖卻慢慢往后挪,挪到了邵淮之的位置, 摸著邵淮之的指尖按了按。邵淮之沿著凌耿的指尖,撥開那指尖在凌耿的掌心揉了揉。
掌心的熱度帶著幾分鎮人心魄的作用,末了還在凌耿掌心勾出了點癢意, 凌耿笑容不變,但卻抽回了手。
身后邵淮之似有感應般笑了笑,邵母看在眼里, 視線更慈祥了。
有了邵苡蓁先前那一番開場,邵父和邵母態度多少也柔和了些,這樣一來凌耿緊張的心情隨著客廳氛圍的變換也逐漸散了去,甚至還能主動和二老聊天,也不再那么拘謹。
淮之按斷了床板?邵母掩面很是驚訝,笑得停不下來,說:真的啊?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淮之做這種事呢。
眼看著凌耿就要把自己在學校的事全抖落出來,邵淮之連忙咳了一聲,本想解釋一下,卻沒想到被邵母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這不到1個小時的時間,邵母儼然已經把凌耿的位置放得比邵淮之還高了,真是應了邵苡蓁的那句話。
嗯,是真的。不過宿舍那個床已經很久沒有人睡了,估計是床板質量不好。凌耿主動幫邵淮之解釋。
小朋友的心自然是向著自家男朋友的,但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大家倒是聽出了點別的意味。
邵苡蓁停了拿水果的手,那表情看著有些疑惑,她說:床板質量好不好另說,我比較好奇,那床壞了,淮之后來睡哪的?
啊,這個。凌耿下意識就說出口,總不能讓學長睡別的地方,所以我就讓學長跟我一起睡了。
凌耿時至今日都沒有意識到邵淮之當時那么做有什么不對,因此只以為是再正常不過的回答,但聽他回答的其他人卻統一了視線。
視線穿過凌耿,直直望向后面的邵淮之,尤其是邵父,視線里甚至有幾分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嫌棄又像是在鼓勵,總之非常復雜。
凌耿看看兩位長輩,又看看邵淮之,大寫的疑惑。可這疑惑哪有人來與他解答?自然也只是放著了。
只有邵苡蓁緩解氣氛似的看了看時鐘,無意地說了句:都17點25分了。
邵淮之會意,接了話說:時間不早了,我去準備晚餐。
我也去。凌耿跟著邵淮之進了廚房。
凌耿那速度之快,仿佛長在邵淮之身上,在客廳里剩余的三位看來那就是離開一會都舍不得,齊齊瞇了視線。
邵母視線之中更是有些感慨,看得旁邊的邵父也不知是為何打了個寒顫,連忙拿了盤子里的水果壓驚。
學長凌耿一進廚房就搭著邵淮之的肩,整個人都貼在了邵淮之的后背上。
說幫忙自然是幫不上什么忙,只是有人陪著就會很安心,僅此而已。
邵淮之笑了笑,怎么了?還覺得緊張嗎?
不是。凌耿空出一只手圈著邵淮之的脖子,又說:我就是覺得你爸媽對我太好了,萬一以后我
嗯?邵淮之挑了挑眉,我爸媽?以后?
那話里明顯的揶揄,直將凌耿說得臉泛熱氣,一時又沒什么話來堵邵淮之的口,只泄憤般把水龍頭的開關擰到最大,水珠濺了出來,卻對邵淮之沒什么影響,剛好濺在凌耿臉上。
凌耿:
邵淮之搖了搖頭,關了水龍頭,抽了張紙擦去凌耿臉上的水珠,說:反正你遲早也要改口,不如趁現在,早些習慣。
什么凌耿突然意識到邵淮之指的什么,一瞬間臉更紅了,說著就要躲開邵淮之的手,還早呢,我都沒有準備好。
別動。邵淮之按著凌耿的肩,手上的動作卻很溫柔,沒關系,我只是隨口一提,這種事當然要看你的意愿,我愿意等。
凌耿年紀小,不想太快安定下來也在情理之中,再者說凌耿現在都沒畢業,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跟自家父母提這件事,只能先瞞著。
不過邵淮之凌耿側了側頭,好了學長,可以了。說著,凌耿又抬手握著邵淮之的手腕,在那人轉身之前問:學長,結婚這個事,你很著急嗎?
沒有啊。邵淮之抬了抬視線,是我給你壓力了?
也不算吧?凌耿尷尬地笑了笑。
邵淮之的手靈活地轉了個圈,反倒是把凌耿的手給包裹在了掌心,他看著凌耿的神色,意識到小朋友大抵又是陷入了某種思緒中,不得不解釋說:我姐,還有爸媽他們,都很喜歡你,我只是希望這樣的氛圍,以后你可以適應,沒有別的意思。
至于結婚邵淮之神色很認真,特意拖長了音調。
凌耿不知道邵淮之的打算,正回以同樣的神色傾聽時,卻見邵淮之勾了勾唇。眼前覆上一片陰影,耳后被人惡意地占據,熱度讓那話一點一滴融在腦海之中,凌耿訝異地睜大了眼睛。
求婚都沒有開始,談什么結婚呢?邵淮之咬著凌耿的耳垂,聲音很輕,再說了,儀式感這種東西,就算你不在意,我也不會委屈你的。
你那聲音的沖擊力太強,再加上凌耿這段時間其實很少跟邵淮之有過這種親密的接觸,太熟悉了,卻又太陌生了,某種趨勢在凌耿心里逐漸蔓延生根,他不得不撤離了些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