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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邵淮之接著他的話,右手卻沿著腰線慢慢往上,搭在了凌耿的脖子后面。
指尖修長,輕觸上來時帶著些涼意,或許是空調房待久了,溫度還沒有恢復過來。凌耿被那涼意冰得縮了縮脖子,在邵淮之頸側亂蹭,可是,都已經這么晚了,你別
生氣了嗎?邵淮之再次打斷凌耿的話。
指尖有力地固定住了凌耿的頭,使得凌耿沒有辦法再挪動一分,他的雙手還垂在身側,沒有迎合邵淮之的擁抱,聲音仍舊沉悶,說:沒有。
話答得不假思索,邵淮之想到了剛剛實驗室里凌耿眼角的朦朧,低斂的視線里都是溫柔,可惜凌耿看不見,沒有生氣,那為什么不抱我?
我凌耿泄了氣般握了握拳,像是負氣又像是沒有辦法地說:我累了,不想抱。
累了?那更應該抱一抱。邵淮之說著有意無意摩挲著凌耿的后頸,指尖慢慢移到凌耿耳側,指腹輕輕地擦了擦,呼出的熱氣就噴了上來,使得那耳垂變了顏色,淡紅色從耳垂漫過脖子,一直延伸到衣領下方。
接著是氣息縈繞,邵淮之低了頭,唇角碰到了凌耿的耳垂。
舌尖細細地掠過,輕而又輕的挑逗,在夜色里含著玉珠跳躍。唇齒間的溫度一瞬間就由耳垂覆蓋了凌耿全身,那零星的情/色被邵淮之掀起了浪潮,耳垂在邵淮之口中,顏色越來越深,那熱氣渡上了耳后,使得凌耿垂在身側的手徹底緊握成拳。
作者有話要說: 邵同學對待實驗是真的很嚴格的,但是對老婆要求這么嚴格,那必然事后要哄一哄,哈哈哈
第47章 我要練手
熱氣沿著耳后往下, 濕熱的吻落在頸側,但那吻像是帶著惡意,一遍遍在凌耿耳后和頸側徘徊, 呼吸聲逐漸急促。
凌耿全身上下, 除了腰, 最受不了的就是邵淮之現在動作的這個部位。
要說平時的話,邵淮之也不太會這樣刺激凌耿, 畢竟深處的挑弄更加會讓凌耿欲罷不能,也就不常用這樣的輔助。可是現在小朋友還生著氣呢,總得要哄一哄。
凌耿緊握成拳的手泛著白,指甲陷入掌心, 察覺到了疼痛,他只好松開拳頭,轉而搭上邵淮之的腰, 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迫使邵淮之停下。
腰側的雙手在不安分地輕撓,癢得邵淮之瞇起了雙眼, 動作一滯。
正當凌耿以為邵淮之會就此停下的時候,邵淮之卻笑了笑, 而后視線更低了,一口咬在了凌耿側頸。
呃咬的位置在耳垂往下,靠耳垂很近, 那個位置,邵淮之鼻尖呼出的氣息就更加毫無保留地噴灑在耳垂之下,也包括耳垂。
凌耿瞬間就忍不住了, 聲音亂了個徹底,呼吸節奏像是被人橫插一刀,或深或淺地交替著。
不要凌耿話都說不好了, 搭在邵淮之腰際的手想要推開邵淮之,可他整個人都被邵淮之這舉動弄得失了力氣,于是推也推不開,只能由著邵淮之使壞。
嗯一陣微風吹過,凌耿像是被那風寒涼到了,身體微微打著顫,雙手不由自主地抓緊了邵淮之的衣服,連呼吸都忘記了。
眸光濕潤地望著前方,小朋友眼里似乎含了淚。
不過好在邵淮之知道分寸,也并沒有太讓凌耿難堪,在凌耿徹底站起來之前收了動作,熱氣猛然后撤。
夜風的涼意在此刻灌了進來,明明是夏末濕熱的天氣,卻讓凌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再之后,他像是劫后余生般,伏在邵淮之肩頭,大口地呼吸著,喘息聲粗重。
還生氣嗎?邵淮之在凌耿喘息的間隙問。
凌耿呼吸逐漸平穩,但是他不想回答。
邵淮之從那沉默里聽出了別的意思,說:那就是不生氣了,好了,抱一抱。
邵淮之一只手搭在凌耿頸后,一只手搭在凌耿腰上,說話的時候指尖使力,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拉進了一些。
那指尖就抵著不動,但凌耿怕邵淮之又像剛剛那樣來一次,聽到邵淮之說的話,就算自己確實在回抱著邵淮之,也還是下意識地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呼吸貼著呼吸,在這條暫時沒有人經過的小道上,凌耿臉頰微紅,那是剛剛的刺激還沒有緩過去。
凌。沉默了幾分鐘,邵淮之開口,實驗是實驗,你是你。在實驗的過程中,你還是你,可是我不能像平時對待你那樣去教你。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有些事情注定嚴謹,有些決定
說著,邵淮之突然停下了,像是被什么絆住了。
凌耿正耐心聽著呢,等了等,邵淮之還是沒有出聲,他本來想問,邵淮之卻又接著說:算了,沒什么,總之,你既然進入了課題組,就應該有這個心理準備,不然到時候實驗數據用不了,那你的畢業論文可就完了。
嗯,我知道的。凌耿呼吸已經平穩了,他擁著邵淮之的腰,側臉往邵淮之脖子處貼了過去,我其實不怎么生氣,我就是不適應。
凌耿微熱的側臉在邵淮之脖子處蹭了蹭,我以為,你教我的話,那我還有緩沖學習的時間,可是沒想到你這么嚴格,比于老師都反正,就是不適應而已,沒事的,我睡一覺就好了,明天
明天是周六,原則上凌耿如果周末去練手,那時間會更充裕,但是邵淮之已經陪了他兩天了,凌耿一想到周末還要把邵淮之拖過來就有點舍不得,說:明天我自己去練手吧,你這兩天教的已經夠多了,我自己消化一下,你休息吧,如果有問題,我再找你。
嗯?邵淮之尾音上揚。
凌耿以為他是不信,急著說:你教的我都記住了,我明天就練你教的部分,我會弄的,你別不信,明天我肯定不會找你。
呵。邵淮之笑了笑,不是不信你,我是覺得,凌好聰明啊。你知道嗎?我大學的時候學習這些操作,花了三天的時間。凌兩天就學會了,還是教一遍就會,比我好多了。
真的?凌耿表示不信,邵淮之肯定在哄小孩。
邵淮之偏過頭吻了吻凌耿的發,說:當然是真的,而且這些操作在你平時的課程中沒有教過,你這么快就學會了,這就叫做,天賦。
凌耿嘖嘖兩聲,學長閉著眼睛說話,天賦都能瞎說,要是我有那個天賦,那我應該科科拿第一,當個學霸,就像小洵子那樣,他就很厲害。
說到天賦,凌耿想起邵淮之本科的時候導師還是李教授呢,那個時候的邵淮之不像他,大概跟李教授也不會熟悉到哪里去,能入了李教授的眼,說明邵淮之當時的成績肯定也是很不錯的。
話說,學長以前在本科的時候,應該也很優秀,能夠讓李教授認可,學長肯定也是天賦過人,是個學霸吧?我覺得,就學長這兩天教我的來看,學長哪怕是現在的知識,也都快趕上研究生了,那學長當時本科的時候為什么不考研啊?
無心的一句問話,邵淮之卻僵住了。
為什么不考研啊?
這句話就好像那個時候于瞻和李同澤都在問他,為什么不繼續研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