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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夫君怎么忽然想起這個?
林星雪猶猶豫豫地點頭。
沈寒星傾身靠近她,低聲囑咐:“待會兒不許掙扎?!?
不許掙扎什么?
林星雪尚未想明白,后腰忽然讓人緊緊一勒,腦袋被人輕輕一推,她的雙唇再次碰到夫君的唇。
少女眼中閃過驚慌,又記著那懲罰,身體微僵不敢亂動,不像剛剛那樣還敢摩挲對方的唇。
她睜著眼,沈寒星幽暗漆黑的眸映入她的眼睛,仿佛風浪來臨前的海面。
她緊張地閉上眼,又發現觸感更加敏銳,左右為難。
沈寒星眼里劃過笑意,他可不是什么君子,更不會像少女那么純情,到嘴邊的兔子肉他可不會松口。
林星雪原本以為只是簡單地貼著雙唇,直到她發現沈寒星侵略的意圖,聽話的兔子慌張地掙扎起來。
可她哪里抵得過惡狼的力氣,雙手揪著他的衣領,呼吸越發急促,對方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毫不心軟。
花房的溫度似乎在不斷升高,直到一個臨界點,終于停下。
少女靠在沈寒星的懷中,將頭埋在他的頸窩處,久久沒有抬頭,只能聽到她細小急促的呼吸。
沈寒星側眸,還能看見她燒紅的耳根。
他捏著少女的手心,少女用力甩開,他也不生氣。
“你先親我的,我還回來不過分吧?”
林星雪瞪向這個蠻不講理的人,她是親他了,可她也沒有咬他呀,更沒有……
少女一抬頭,唇邊細小的傷口顯露出來。
她的雙唇嫣紅似染血,面頰緋紅,一看就像是干了壞事。
“你也咬我了。”
沈寒星揚起右手腕,讓她看那日在竹林咬破的傷口。
傷口已經結痂,不過祁燁說了,肯定會留下疤痕。
少女被他說得心一虛,暗自生了一會兒悶氣,又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寫:不許再說那樣的話。
她連和離這樣的字眼都不愿寫出來。
沈寒星扶著她起身,嗤笑:“你當真以為我會寫?不過是戲耍他罷了。”
林星雪分辨不出真假,只用力寫到:不許再說。
“好,”沈寒星難得爽快答應,“下次不說了?!?
下次直接動手。
林星雪并不知道沈寒星心中生了什么壞主意,兩人從花房出去時,只見落言站在不遠處,還攔著小丫鬟。
那小丫鬟中途被叫去忙別的事,好不容易脫身回來卻叫人攔住不準上前。
花房面朝走廊這邊開著幾扇窗,從外頭看能看見窗紙上隱隱有些重疊的剪影。
小丫鬟和落言齊齊背過身子,裝作什么都沒有看見。
現下兩雙眼睛看過來,林星雪掩飾地低頭,她總覺得叫人看出了什么。
馬車從許府出,一路前往廣盛長街。
長街喧鬧,街道兩邊擺滿小攤,攤販們用力吆喝著。街上行人擦肩而過,面具遮住容顏,可以肆意隨心行事。
今夜男子和女子之間也可不用太過顧忌禮儀,有些膽大的姑娘甚至坦然地朝心儀的男子望去。
秋水般的目光頻頻投過來,沈寒星雖然坐在輪椅上,但那張臉還是吸引不少小姑娘張望過來。
此刻無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俊美的臉龐就更加受歡迎。
林星雪鼓著臉,忍啊忍,還是沒忍住,直接瞪向那些看過來的女子。
“快別看了,人家夫人生氣了。”
“那是他夫人?會不會是他妹妹啊,你看他們到現在也沒什么親密互動呀?!?
“不會吧,你看他們衣裳很相象哎,不過確實有些疏遠?!?
兩個姑娘嘀嘀咕咕的聲音傳到林星雪的耳中。
正巧經過一個面具攤子,沈寒星抬手讓落言停下,他隨意挑了兩個面具,一個狼和一個兔。
他將狼的面具戴在自己臉上,那面具有些嚇人,倒是兔子的很是可愛。
沈寒星勾手示意林星雪蹲下,他拿著兔子面具,細心給她戴上。等她起身時,又順便牽住她的手,任誰一看就知道他們的關系。
少女嘴角忍不住上揚,她又趁機摸了摸沈寒星的手背,像是在夸獎他做得好。
一路走過長街,沈寒星懷中漸漸堆滿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