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侍衛手勁大,根本沒給他掙扎的機會,拖著人走了。
暫時解決了沈清然的事,接下來就是突然出現的白衣人。
眼睜睜看著沈清然被帶走,慌亂中,鎮北侯找到自己的聲音:陛下,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他不是要為沈清然求情,而是一旦這件事落實,謀害貴君的罪名便會一并落在鎮北侯府上,以商君凜對沈郁的在意程度來看,到時候的帝王怒火遠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鎮北侯要為沈清然求情?沈郁從商君凜懷里回頭,不帶感情地看著鎮北侯,審問結果還沒出來,事情也還沒下定論,鎮北侯這么急著給沈清然求情做什么?
他的聲音偏冷,不難從里聽出諷刺意味。
臣,臣只是只是什么,鎮北侯無法說出口。
鎮北侯若有心包庇,大可一起去和沈清然作伴,來人
臣不敢,陛下恕罪。鎮北侯直接跪了下來。
不知閣下是何身份?商君凜不再管鎮北侯,轉而看向前方的白衣男子。
侍衛圍在他四周,全身警惕,只要他稍有不對,便會遭到圍攻。
男子像是感受不到肅殺的氣氛,轉身面向他們:我一直在迎星樓等沈郁公子的到來,等不到便只能自己尋來了。
玉和紙條是你送來的?沈郁問。
是,白衣男子直截了當承認,怕你沒看到,我還特意讓人給你的貼身侍女傳了消息。
當日在京郊,你明明來了,為什么不現身?
你身邊的守備太嚴了,若不是實在沒辦法,我又何必用如此曲折的方法見你。
鎮北侯被帶了下去,三人換了個地方繼續談。
雙方默契揭過了為了釣對方出來所使用的手段,沈郁和商君凜坐在一起,白衣男子坐在他們對面,他身后站著一個穿著與大桓人不一樣的黑衣男人。
像影子一般跟隨在白衣男子身后。
這是我的白衣男子頓了一下,用你們大桓的話來說,他是我的暗衛,你們不必在意他。
你為什么要找我?沈郁捧著茶盞,問。
因為你是我的弟弟,我找了你和你母親很久了,本來以為找到人了見面會很容易,沒想到反而是最難的。
商君凜一直在觀察對面的人,撇開其他,這名突然出現的白衣人與沈郁長的很像,是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像,只是比起沈郁,他身上的氣質更冷,五官也更銳利一些。
說兩人有親緣關系,可信度很高。
你說你是,總要證明一下,我不是三歲小兒,沒那么好騙。沈郁笑道。
我以為,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明了。白衣男子點了點自己的下頜。
我不否認,你與我長的很像。
對親人不要有這么高的防備心,我不是你那個爹,不會傷害你,如果要證明,你母親給你留的人應該能證明。
沈郁不在糾結這個暫時無解的問題,轉而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你說沈清然手里的東西會傷害我,為什么?
先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我是你的哥哥,我名喚姬無妄,沈清然手里拿的,是姬家研制的一種秘藥,對普通人無用,只會對部分姬家人起作用,中了這種藥,會陷入沉眠,在睡夢中生機被一點點耗空,直至死亡。說到后面,姬無妄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情緒波動。
部分人,為什么阿郁會在這部分人里?商君凜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
他的身體不好,所以容易受到影響。
這個答案,無論是沈郁還是商君凜,都覺得不是真話。
我想知道,關于我母親的事。
你的母親很早就離開了家族,沒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當時族里掌權的不是我,那些人想將你母親抓回來,派了很多人,最后都鎩羽而歸,后來他們似乎放棄了,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動作。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想辦法撬開了這些人的嘴,根據他們提供的消息拼湊出一條線索,來到大桓。
姬無妄說的輕描淡寫,實情卻遠非如此,掌權后,他幾乎血洗了整個家族,當然,撬開那些人嘴的方法也不怎么溫和就是了。
一場短暫的交談,沈郁得到的有用消息并不多,但現在有了一個自稱是他哥哥的人出現,總比之前毫無頭緒的情況要好。
發生了這樣的事,自然沒有繼續留在鎮北侯府的必要,天色未暗,商君凜便帶沈郁回了皇宮。
沈清然被一同帶走,鎮北侯戰戰兢兢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所以,我母親應該姓姬,而不是姓沈,這些事,鎮北侯知道嗎?沈郁靠在車壁上,回想姬無妄的話。
大概是不知道的,我們查了這么久,都沒查到有用消息,可見瞞得有多深。
這一世,姬無妄找到了他,上一世,他的記憶里從來沒出現過姬無妄這個人,這件事,又是受了他重生的影響嗎?
還有沈清然手里的藥,是誰給他的?
謎團接踵而至,沈郁試圖理出一個頭緒,卻只將自己越繞越深。
沈郁:陛下覺得姬無妄的話,有幾分可信?
商君凜:不論有幾分,他出現了,我們便可沿著他去查。
沈郁:他似乎對我的身體情況有些了解,就是不知道為什么不肯明說。
主子為何不將所有事告訴小公子?回到迎星樓后,一直跟在姬無妄身邊的黑袍男人問。
因為他沒有全然信任我,況且我還沒找到那個東西,就算告訴了他,也只是徒增煩惱。
第217章
沈郁生病了。
來勢洶洶,就在從鎮北侯府回來之后,發起了高熱。
似乎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夢魘中,青年躺在床上,眉頭緊蹙,汗水沿著額際滑下,臉上一片潮紅。
商君凜坐在床邊,握住他的手,一眼不眨地看著他。
男人臉色平靜,唯有緊抿的唇可窺見一二端倪。
阿郁
溫柔撫順被青年蹭亂的頭發,商君凜眸中溢滿擔憂。
太醫呢?平穩語氣下,是盡力壓制的暴戾。
已經著人去請了。孟公公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其他伺候的宮人跪了一地,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弄出一點動靜。
死一般的寂靜在空氣中蔓延,紅燭高照,殿內卻是一片森寒。
商君凜還穿著寢衣,他是半夜發現不對的,窩在懷里的人體溫越來越高,商君凜醒來后,發現怎么也叫不醒沈郁,慌了神。
第一次在后宮中受到欺凌時他沒有怕,第一次上陣殺敵染上敵人鮮血時他沒有怕,第一次被敵人困住與死亡擦肩而過時他沒有怕但這一刻,他害怕了。
身體控制不住顫抖,他想到了白日時,姬無妄說過的話,他不知道沈郁這次生病是不是和白天的事有關,更不知道,如果有關,他該怎么做。
初夏天氣里,他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