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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君凜說到做到,他不松口,大臣們根本拿他沒辦法,更別說如今內閣兩位大臣都堅定不移的站在商君凜一邊。
陛下還是不肯開后宮,下朝后,有大臣面露憂色,陛下寵愛貴君沒什么,至少得留下一二血脈吧。
陛下不愿意,我們難道還能逼他寵幸女子不成?
誰能左右陛下的想法?入朝為官這么多年,誰不清楚陛下是個什么性子,若是陛下肯輕易妥協,怎么可能后宮如今只有貴君一人?
這子嗣問題
與其寄希望于陛下納妃開枝散葉,你們還不如祈禱貴君能有這個功能。
眾人面面相覷,不得不承認這人說的很有道理。
折子也上了,陛下不肯采納他們也沒辦法,丞相和方大人都站在陛下一邊,除了政務相關其他一概不過問,想要他們去勸陛下,還是算了,指不定會先被罵一頓。
商君凜態度明確,眾位大臣明白,走皇帝的路子是走不通了,便將主意打到沈郁身上。
若是由貴君出面勸陛下呢?
你這是忘了最初就是貴君不讓陛下身邊有別人的嗎?陛下明令禁止不許拿此事煩貴君,你真去了,不說貴君如何,肯定要在陛下那邊吃掛落。
不等他們為這件事討論出個章程,另一件事砸迎頭砸下來,誰也沒多余的心思去管商君凜后宮的事了。
陛下要重審林氏一案。
既然他們這么閑,成日盯著陛下后宮這點事,不妨多給他們找點事做。沈郁拿起桌上的書簡,目光清冷。
阿郁說的不錯,先帝留下的疑案不少,若是一件堵不住他們的嘴,那便多拿幾件。
知道有人想通過沈郁勸說他后,商君凜狠狠警告了這些人,他說了不會讓這件事煩到沈郁,就絕對不會讓大臣有機會將這件事舞到沈郁面前來。
第203章
那些被暗中警告過的大臣自然不會將這件事拿出來到處說,被警告之后乖乖閉上嘴,畢竟這次只是被警告,真惹怒了商君凜,誰也不知道下一次落到自己身上的會是什么。
雖然貴君進宮后商君凜的脾氣比原來好了不少,但不代表他們能因此不受懲罰了,尤其是事關貴君,指不定陛下發作起來比以前更狠。
前車之鑒擺在那,沒人敢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陛下現在正值壯年,擔心這個確實早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到時候自然有解決的辦法,哈哈。
為自己找好開脫的理由,所有人默契的不再提起這件事。
重審林氏一案,是顧淮提出來的,他立下大功,商君凜問他想要什么賞賜,他推拒了其他,只求重審林氏一案,若前案有誤,他希望能還林家一個公道。
顧淮的身份朝中早有猜測,在他剛回京那會,手里有人脈的大臣就查了和他有關的事,雖然沒能查出他的具體來歷,但查到了他與顧太醫并非親兄弟,他是被少年時期的顧太醫撿回來的。
這不是什么秘密,輕易就能打探出來,更深的,卻是查不到了。
若要翻舊案,涉及到的事就多了。
首先,便是先帝的威信問題,先帝親口蓋章的事,如今卻要重新拿出來審,無疑是拂了先帝的臉面,其次,當時的受害者,受益者太多,若真的能翻案,后續要處理的麻煩只多不少。
對于第一個問題,大臣們知道,商君凜根本不在意,如果在意,當初他就不會帶兵直入皇宮,用武力手段得到這個位置。
下朝后,幾位大臣聚在一起。
你們覺得,這件事,陛下知情嗎?
顧將軍的事嗎?應該是知情的吧,此前我一直想不通陛下為何肯重用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如果顧將軍真的是林家后人,那么這一切就說的過去了。
是啊,林家世代出將才,若不是遭了那一難,大桓也不至于有那樣一段動蕩時期。
不是說林家通敵叛國,證據確鑿嗎?
是不是真的完全是先帝一句話的事,當時這件事本就有不少疑點,有不少臣子請求細查,但先帝不聽,不給人任何解釋機會,直接定了罪,不過當時林家的情況也很奇怪。
怎么說?
這些我也是查卷宗的時候發現的,當時突然有人向先帝告發林家通敵叛國,彼時林家一門父子四人都在外殺敵,京城并非沒留人,但偏偏沒一個人站出來為自家辯解,后來林家軍腹背受敵全部犧牲,留在京城的林家也遭了一把大火。
沈郁和商君凜也在看關于林家的卷宗。
既然要重審這個案子,勢必要對其足夠了解,擺在桌上的,不僅有從大理寺調來的卷宗,還有顧淮這些年私下查到的證據。
整件事里,緋夢作用在哪一環?沈郁放下卷宗,始終想不明白這點。
緋夢的事,商君凜一直在查,始終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因沈郁的要求,大桓內將緋夢列為了禁藥,一年下來,緋夢基本沒再出現過,以顧淮之前的說法,林家也是緋夢的受害者,可緋夢是怎么害的林家呢?
顧淮也一直在查,燭光下,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商君凜揉了揉沈郁額角,天色晚了,早些歇息,明日再說。
看了一下午卷宗,沈郁頭有點暈,從商君凜懷里站起來:陛下陪我到外面走走吧。
好。
沈郁被商君凜牽著,走在小花園里。
月華傾瀉而下,為萬物蒙上一層淺淺的銀色光暈。
沈郁抬頭,一輪又大又圓的月亮高高掛在夜空中,繁星點綴,美不勝收。
今晚的月亮真圓,沈郁感慨,真美。
不及阿郁。商君凜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沈郁身上。
陛下怎么拿我和月亮比?沈郁收回目光,轉頭看向商君凜,猝不及防撞進男人漆黑眼眸里。
在朕眼里,萬物都不及阿郁。
陛下還說我的嘴抹了蜜,抹了蜜的該是陛下才是。
那,阿郁要不要嘗嘗,朕的嘴到底有沒有抹蜜。
好啊,陛下閉眼。
商君凜輕輕閉上眼。
沈郁雙手環住男人脖頸,微微踮腳,送上自己的唇。
唇瓣相貼,屬于另一個人的氣息侵襲而來,沈郁記得男人的話,伸出舌頭嘗了嘗。
甜不甜他不知道,因為不等他嘗出味,就被男人奪走了呼吸。
腰被禁錮,男人力道很大,仿佛要將他融進骨子里去。
舌尖被吮吸,直到發麻,沈郁不太樂意地推著男人肩膀,反被摟得更緊。
一陣微風拂來,揚起兩人發絲,在空中交織,不分你我。
終于,沈郁被放開,他的身子有些軟,靠在男人懷里,全身重量幾乎都壓在那雙禁錮住腰的手臂上。
都沒嘗出味沈郁低聲喃喃。
再嘗一回?商君凜額頭抵住沈郁的,嗓音微啞。
沈郁搖了搖頭:舌頭有點麻。
朕看看,商君凜松開沈郁一點,抬起他的下頜,張嘴。
沈郁乖乖張嘴,吐出一小截舌頭,舌尖艷紅。商君凜眸色暗了暗,用手指撥弄了一下。
沈郁忙縮回舌頭,含糊不清道:沒事了,不用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