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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揉了揉額頭,睡太久了頭疼。
換好衣服在外面走了兩圈,沈郁才覺得真正清醒了。
陛下怎么不將我叫起來?沈郁攤開手掌,商君凜正在為他上藥。
橫貫掌心的傷口逐漸愈合,幾天過去,已經結痂了。
結痂的地方有些癢,清涼藥膏涂到傷口處,很舒服。
朕叫不醒你,商君凜眉間壓出一道褶痕,顧太醫來為你看過,說是你這段時間傷了元氣,多睡覺有利于恢復。
商君凜只字不提昨晚自己心中有多慌亂,沈郁大致能猜到一些,用另一只手撫上他的臉:辛苦陛下了。
上好藥,商君凜將藥瓶遞給一直候在旁邊的孟公公:阿郁親朕一下,朕就不辛苦。
好啊,陛下靠過來點。沈郁勾了勾唇角。
商君凜依言靠過去。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唇角。
商君凜捉住親完就溜的青年,深深吻回去。
宮人悄無聲息退下。
沈郁仰著頭,受傷的手腕被男人桎梏,有力臂膀禁錮腰身,退無可退。
陛下在做什么?沈郁感受到自己的手腕上傳來束縛感,別過頭避開男人的吻,看向手腕處。
不知什么時候,兩只并在一起的手腕上縛上了紅綢,系得不緊,卻正好讓他不能掙脫開。
雪白皓腕被紅綢縛住,映得肌膚越發白皙,如初落的雪,誘人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
太醫說,阿郁的手不能用力,不能碰水,商君凜聲音低啞,阿郁實在受不住可以咬朕,不要用手抓
溫熱氣息拂過耳畔,沈郁不自覺蜷了蜷身子。
手上不能使力,使得接下來的一切更為難捱。
沈郁泄憤似的在男人肩頭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極深的牙印。
男人像是感覺不到痛,又或者說,被他的動作狠狠刺激到了,越發激動。
沈郁偏頭,吻落在了臉側,流連不去。
阿郁
沈郁修養了一夜的精力又被耗沒了。
結束后,商君凜將他抱在懷里,為他解下手腕上的紅綢。
即使中途因為沈郁的掙扎有些勒道,手腕上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沈郁好奇地摸了摸紅綢,不知是用什么布料制成的,摸起來很軟,很滑。
這是什么布?
沈郁觀察手里的紅綢,看著像絲綢,但又不完全一樣,比絲綢更柔更韌,摸起來也很舒服。
紅色布料自修長手指間穿過,襯的那雙手越發白皙,商君凜眸色暗了暗,將紅綢和沈郁的手一起握住。
朕讓孟常從庫房找出來的,商君凜摩挲沈郁手腕上的肌膚,孟常找出了好幾匹,阿郁喜歡的話,朕讓孟常送到玉璋宮來。
這么好的布,陛下就用來綁我的手嗎?沈郁斜睨他一眼。
紅色很襯阿郁,朕讓尚衣局制成衣服,阿郁穿給朕看,如何?
沈郁正欲說什么,商君凜慢悠悠加上一句:只能穿給朕一個人看。
第193章
陛下怎么還管起我穿衣服給誰看的事了呢?
因為這種布料最適合的,是做成貼身穿的衣物,自然只能給朕看。商君凜回答的一本正經。
沈郁掐了下他的手臂:陛下怎么不說讓尚衣局做了自己穿?
阿郁提醒朕了,到時候讓尚衣局做成一套的,朕和阿郁一起穿。
陛下也穿紅色?沈郁抬頭看向商君凜。
他極少看到商君凜穿除了玄色之外的顏色,其實商君凜很適合黑色,男人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襲玄色帝王冕服,氣勢壓人,沈郁很喜歡這樣的商君凜。
但這不妨礙他想看商君凜穿其他顏色。
不同顏色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沈郁想象了一下商君凜著一身紅衣的模樣,勢必會帶來不一樣的感官刺激。
阿郁想看朕穿紅色?
沈郁點頭。
朕允了。
沈郁呆了呆,反應過來商君凜說的是穿紅衣。
民間嫁娶都是著一身紅色,阿郁會喜歡很正常。
陛下怎么突然說起這個,我只是想著陛下穿紅衣肯定也很好看,和民間嫁娶有什么關系?
商君凜但笑不語。
沈郁抬起手:說起來,我進宮那日,陛下穿的也是玄衣。
商君凜抓住他的手,放到唇邊親了一口:是,帝王的服飾大多是玄色,細節之處略有不同,那日穿的上面有用紅線和金線交織繡的花紋。
沈郁當時剛進宮,沒仔細留意這些,后面因為暈倒更是留意不到,想到這里,他開口問:我進宮那日突然昏倒,是不是和安排這場刺殺的人有關系?
事情已經過去一年了,商君凜不說,沈郁也沒多問,直到后來他在蒼岐山再次遇到類似的事。
朕本以為,他們針對阿郁,是因為朕,現在看來,并非如此,不,應該說并非完全如此,那日的事朕已查明動手之人,根據招供,嫌疑更大的是站在越王背后的人,但并不排除阿郁說的可能性。
商君凜對那晚的事記憶尤深,換了玉璋宮大半宮人后,再也沒發生過同樣的事。
也許是我多想了,除非他們能未卜先知,預料到我會進宮,早早在宮里埋伏下人手,皇宮不比其他地方,若是臨時布置,肯定會引起旁人的注意。沈郁自己否定了這個猜想。
越王背后的人已經抓住了,朕將人交給了方均,過不了幾天,應該就能有結果了。
今年這個年過的,真是雞飛狗跳。
大臣們不僅沒享受到應有的年假,還每天都因為各種事情忙個不停,其中最勞心勞力的,當屬三位內閣大臣。
丞相和方均不用說,商君凜有什么事都會交給他們做,另一位世家出身的內閣大臣也需要為各種各樣的事忙,朝中發生的所有事幾乎都要經內閣大臣的手,包括越王謀反和宮宴刺殺。
商君凜雖然將事情叫給了丞相和方均處理,不代表段大人就能完全置身事外了,該了解的,該跟進的,一樣都不能落下。
因為這兩件事牽扯太大,朝中世家官員和寒門官員不得不放下芥蒂,一起先將這件事處理了,政斗可以,等解決完這些麻煩,再消消停停斗。
沒了與北漠人沆瀣一氣的上層官員,肅北官員大換血后,官場風氣一改從前,雖然小有摩擦,整體還是很和諧的。
賀承宇和方嘉怡等人迅速在肅北站穩跟腳,江懷清原本也該和他們一樣,在肅北發光發熱,皇帝一旨密令下來,他不得不改頭換面,隱瞞身份,前往北漠。
除了賀承宇,暫時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刺殺的事還沒傳到肅北,越王謀反的事早已傳遍大桓,朝廷動靜太大,各地想不知道都難。
尤其是越王和越王背后的人被抓之后,朝廷徹底沒了顧忌,在各地都下達了命令,圍剿反賊余黨,若是遇到,可就地處決。
肅北也有這些人的殘存勢力,賀承宇從肅北軍將領手中借調了一小隊肅北軍,在肅北地界展開搜尋,在他和江懷清的合作下,順利解決了不少朝廷下令剿滅的勢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