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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子著實厲害,江懷清忍不住感慨,三言兩語就將那男子逼的潰不成軍,一般男子恐怕都做不到這般條理清晰邏輯分明。
沈郁贊同的點頭,越王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商君凜微微俯身,湊到沈郁耳邊,將聲音壓倒只有兩人能聽見:方大人家的這位女兒當真是不讓須眉。
溫熱的呼吸灑在敏感的耳垂處,沈郁抖了一下,耳垂漸漸泛起紅色。
如上好的白玉沁入緋色,商君凜眸色越來越深,覺得牙尖有些癢。
情不自禁湊得更近了些。
沈郁只覺得耳朵一痛,來不及思考猛地抬手捂住耳朵,扭頭不滿道:你做什么?
阿郁認為我說的對嗎?商君凜沒半點做了壞事的心虛。
耳朵一陣陣發燙,被咬的觸感揮之不去,沈郁磨了磨牙,很想在商君凜身上也咬一口。
恰好看到剛才那一幕的江懷清僵硬轉回頭,連要同沈郁說的話都忘記了。
在粉衣女子的步步緊逼之下,越王終于抵不住開口道歉,偏偏在這個時候,有個一直站在角落不說話的女子站出來,厲聲道:
他是越王殿下,怎么能與你們這些平民道歉,被越王看上是你們的福分!
嚯
一石激起千層浪。
他真的是越王?
越王不是和其他藩王一起回封地了嗎?
這女子看著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啊,污蔑皇室可是重罪。
可傳言不是說越王溫文儒雅,與世無爭嗎?
你也說是傳言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私下是個什么樣的人。
議論聲瞬間變大。
沈郁戳了戳商君凜胳膊:這是你安排的?
商君凜皺眉:不是。
他只讓隱龍衛將信交到了那些人手里,并沒有做其他事。
沈郁捏著下巴思索,這就有意思了,誰跟越王這么大的仇,在這種時候說破他的身份。
越王臉色瞬間變了,飽含殺意的目光直向那名女子射去。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廢了現在這個身份,反正他要回封地了,一時半會來不了京城,大不了等風頭過去,他換個新身份再來,但若是他的真實身份暴露了,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越王?感情不是在養魚是在選妃啊,人群中,不知誰諷刺地說了一句,選的還都是名門閨秀。
粉衣女子不屑地開口:選妃?也不看看他配不配?咋們陛下都只要一人,區區越王,還想將所有世家女子一網打盡不成?
第45章
粉衣女子話里的嫌棄意味溢于言表,在場的不少人都沒忍住笑出聲來。
仔細想想還真是,咋們陛下一位貴女都沒選,越王倒好,親自上陣為自己挑起人來了。
關鍵是挑人就挑人,還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去欺騙無辜女子,實乃讓人不恥。
也有對越王印象很好的試圖挽尊。
這人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和越王有仇故意抹黑他。
越王再怎么說也是個王爺,想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沒道理隱瞞自己的身份去結識京城各家女兒吧。
你說漏了,還有男子。
在這件事上,越王真的比不過咋們陛下。
那是自然,要不然越王怎么只是越王呢。
商君凜只要沈郁一人雖然讓很多朝臣不滿,在民間的反響卻特別好,深情又專一的帝王,為了愛人不惜與眾大臣對抗,一下子就讓人覺得有人情味起來。
以前他們聽的最多的是皇帝如何如何殘暴,殺了什么人,聽著就讓人膽戰心驚,這回不一樣,大家聽了只覺得,原來皇帝也是有感情,也會和平常人一樣,為了愛情據理力爭,也有七情六欲,不是只會殺人。
沈清然躲在角落里,不敢冒頭,得知越王真實身份的那一刻他是驚喜的,但也僅僅只是那一刻,很快他被拉回現實,繼續硬著頭皮面對眼前的尷尬局面。
煎熬的同時,他對沈郁的嫉妒達到了一個巔峰,憑什么沈郁遇到的人能對他專心如一,而他遇到的就是個養魚高手。
哦,不對,現在魚塘還翻了,起因還很可能是自己。
沈清然使勁回想,試圖從記憶里找出不對的地方,他不相信越王會這么蠢,將所有人都約到同一個地方。
可惜他前前后后回想了幾遍,始終一無所獲。
越王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最不能忍的就是被拿來和商君凜比較,尤其是當他還是那個反面例子的時候。
視線轉了一圈,所有人的嘴巴都在張張合合,吐露出他最不愿意聽到的話語。他想要這些人閉嘴,張開嘴,又像是失了聲。
他要怎么說?!
他能怎么說?!
慌亂間,他想到什么,朝剛才道出他真實身份的女子方向看去。
那女子穿著淺藍色長裙,頭上戴著同色朱釵,小臉煞白,很是惹人憐惜。
不對!
腦海里的迷霧被一道光刃斬開,越王定定神,仔細觀察那名女子。
女子似乎被他的目光嚇到,往后縮了縮。
粉衣女子留意到他的動作,動了動,擋住越王視線。
越王正要發火,對上那張明艷的臉,啞了聲。
越王殿下好大的威風,被挑明了身份有恃無恐不說,還想來威脅我們姐妹?
懟起越王來,粉衣女子可以說是毫不留手。
我沒有,越王氣勢自動矮了半截,我只是很疑惑,那名女子我并不認識,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但在這種情況下,越王的話沒多少人信。
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撒謊,就算是王爺也不能這樣吧?
想必是無意間被那女子識破了身份,現在那女子還做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呢。
沈郁饒有興致地看著越來越精彩的大戲,低聲和商君凜討論。
不知道越王是真不認識這名女子還是假不認識。
不管認不認識,現在所有人只會覺得這女子是他的紅顏之一。
什么叫有口難辯?這就是了。沈郁樂得見越王倒霉。
原來他真是越王啊,江懷清咋舌,堂堂王爺,怎么做的事這么沒品。
沈郁:一個人人品如何和他是什么身份并沒有關系。
江懷清:說的是,不能因為他是王爺就覺得他做不出欺騙小姑娘的事來。
不止呢,你看那邊,沈郁指著存在感很低的一邊,那些好像也跟越王有關。
江懷清順著沈郁手指的方向看去,倒吸一口冷氣:原來他不止想拐大臣家的女兒,連人家兒子也不放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