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色彎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甘涔捧出一張笑臉:“嘿嘿,哥,你放心吧,我在酒店乖乖寫報告,等你下班,哪兒也不去!”
蔣泊鋒眼眸深深地看著他,過了一會,說:“行。”
甘涔剛想歡呼老公真好、老公慢走之類的,就聽見蔣泊鋒說:“反正你自己待著也寫不個什么來,這兩天跟我去公司吧,我看著你寫。”
司機早就在酒店門口等了,蔣泊鋒和甘涔一起上了后排,男人交疊雙腿,拿起咖啡,司機不知道還有別人,只準備了一杯。
甘涔也不在意,探過頭,就著蔣泊鋒的手里的喝,嘗了沒兩口,蔣泊鋒就收了杯子。
甘涔只能嘆了一口氣,咕噥說:“蔣泊鋒,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不把我當成個小孩啊!”
喝咖啡要管,寫報告也要管,這跟把兒子拎到自己跟前看著寫作業的行為有什么不同?
蔣泊鋒翻著文件,伸手把咖啡杯給他了。
甘涔笑了,說:“這才對嘛!”
他拿著咖啡,溫度正適宜,雖然蔣泊鋒沒有加什么甜的習慣,但也不至于苦,咖啡入喉的香氣很醇厚,甘涔沒忍住,仰頭幾口就給喝掉了。
他喝的快,忘記自己早上還吃了整整一籠的蝦餃和好幾塊紅豆蒸糕,這會兒在胃里撐得瓷瓷實實又滿滿當當的,隨著車子轉彎,香濃的咖啡一點也不香了,反而在胃的上半部分晃蕩著,也沉不不去,直往嗓子眼兒涌。
“唔!”甘涔反胃地一捂嘴,小臉就苦哈哈的皺巴起來了。
蔣泊鋒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甘涔手里的咖啡,掂量了里面是空空蕩蕩的之后,再看向甘涔的眼神里就已經滿是無可奈何了。
“舒服了?”
甘涔搖搖頭,哭喪著臉:“老公,想吐…”
蔣泊鋒嘆了口氣,伸手攬過他,讓甘涔靠著自己歇會兒。
司機目不斜視,蔣泊鋒問:“下回不讓你喝,還喝不喝了?”
甘涔頓時有些沒臉,但又架不住他真的喝多了咖啡想吐,只好不跟蔣泊鋒貧嘴了,乖乖搖了搖頭,捂著時不時往上頂咖啡味兒的嘴,靠著蔣泊鋒看外面街道上深圳的高樓大廈。
這是他兩輩子以來第一次來到深圳,其實昨天他反應那么大,有一點他沒說,他挺怕踏上深圳這片土地的,上輩子那個害得他潦倒慘死的畫家,他記得就是深圳周圍一個鎮子上的。
他們當年在一個畫展認識,后來,甘涔淪陷在那個男人的溫柔風趣和花言巧語里,才做了讓他這一輩子大錯特錯的選擇。
“涔涔?”
車已經開到了集團樓下,蔣泊鋒叫他,甘涔才回過神。
不虧是中茂的總部大廈,很氣派,位于世匯核心cbd,八十多層高,從外面看,獨特設計的玻璃帷幕讓整棟大樓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奢貴翡翠一般的光澤。
電梯直達通往八十二層的總裁辦公室,路上遇上秘書,對著蔣泊鋒說“蔣總好”,蔣泊鋒頷首,秘書的眼光則好奇地落到了他們蔣總身后的甘涔身上,畢竟蔣泊鋒從沒帶過任何除了合作人之外的人進過辦公室。
甘涔也不害怕,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會把男人和男人的關系想到那方面去的。
路過秘書室,甘涔也晃了一眼,蔣泊鋒現在有八個秘書,有男有女,都在做著自己的工作。
到了辦公室,蔣泊鋒讓人去別墅取的甘涔的筆記本電腦也取回來了。
“你想在哪兒寫?”
甘涔還在新奇地到處看,哪里想寫報告,透過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最繁華的世匯中心,這里的風景太美了!甘涔一瞬間明白了什么叫做一覽眾山小,怪不得古代帝王都喜歡登高望遠的。
甘涔回過頭,指著蔣泊鋒的辦公桌興奮地講:“哥,我想坐你的位置!”
蔣泊鋒笑了笑,說行。
于是,上午秘書例行拿財務文件過來找蔣泊鋒簽字時,就看見到他們蔣總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查閱著海外項目的總結報告,而他們總裁的辦公桌后面,則坐著一個男孩,男孩看起來年歲不大,穿著白色的連帽衛衣和牛仔褲,懶懶散散用手肘支著腦袋,嘴上撅了根兒他們蔣總的鋼筆,愁眉苦臉的。
快一個上午了,甘涔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蔣泊鋒習慣了,現在還沒到催他的時候。
甘涔的心思全不在報告上,他在桌子底下捏著手機,時不時地偷偷查看,等著徐開給他打電話,說曹操曹操到,電話響了,甘涔一下子摁了靜音,然后站起來跟蔣泊鋒說:“哥,我去上個廁所啊!”
蔣泊鋒點頭。
甘涔藏著手機進了休息室的衛生間,把門悄悄反鎖,接了電話:“喂,徐開。”
“你怎么這么慢才接電話啊,你說蔣泊鋒小時候待的是他媽人能找到的地方嗎,偏僻的連個信號也沒有,我開了三里路才給你打來的,顛兒的我胃都要吐出來了。”
“辛苦了辛苦了…”甘涔捂著電話筒噓道:“你小點聲兒啊,我現在正跟蔣泊鋒在一塊呢,你快說,查的咋樣啦?”
徐開也是讓他噓懵了,壓著嗓子說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打電話,蔣泊鋒也聽不著,他小聲個什么勁兒啊!
“查著了,蔣泊鋒他媽跟他爸結婚就是以前那樣換過去的,家家出個女兒,給兄弟換媳婦,估計沒什么感情基礎,他爸是個瓦工,老婆剛懷孕,做工出事就死了。”
甘涔說:“這件事蔣泊鋒跟我說了,然后呢?”
徐開又說了好多,大概是蔣泊鋒他爸死后,蔣麗他們家想要再把蔣麗嫁出去,蔣麗不同意,想靠大學,就帶著兒子去了縣城,聽說因為這件事還給教育局的小領導當過情婦,后來學也沒上成,名聲還壞了。
甘涔催促他:“這些我都知道了,再然后呢?”
徐開忍不住罵:“我他媽費了半天勁才打聽清楚,你都知道了你讓我去查什么查啊!”
甘涔說:“你急什么急,我問的是蔣麗后來去哪兒啦?為什么不帶上蔣泊鋒?你問了沒呀?”
徐開嘖了一聲,說:“你別說,這個真沒打聽出來,我找縣政府的熟人碰面了蔣家的幾個遠方親戚,但甭管給多少錢,人家一聽打聽的是蔣麗和他兒子的事,個個都閉口不談,你說奇不奇怪?”
甘涔想了一下,徐開那邊信號不好,在電話又說都來了,再幫甘涔跑一天算了,有錢能使鬼推磨,他還不信錢到位了,還真能有人不肯張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