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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有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隔壁的那本《另類飼養【快穿】》,應該是下一本要開的文。
黑芝麻湯圓.和:想殺我?
沒恢復記憶哦,阿和從小就是個黑心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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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涅槃
阿和,睡了許久了,起來吃些點心可好?
女人垂眸看著枕在自己膝上闔目歇息的姑娘,目光在她逐漸長開的眉眼間滑至不覺輕抿著的嬌嫩唇瓣上,忍不住悄然放下了手中捏著的書卷,以指尖撫過她的臉頰,流連于其上,繾綣著不舍離去,終是低低喚了一聲。
這孩子平日里無聊時除卻看些書外便總喜歡躺著倚著,每每都拿她的腿當做枕頭,耍賴般一言不合地閉上眼睛,一睡就是半天光陰過去。清和還有些起床氣,若被突然喊醒就定會瞪著一雙迷蒙含霧的眸子瞧你,又委屈又惱怒,直看得清萱后來都不舍再吵她。
可惜放任的結果就是某個小正神順著桿子便往上爬,整天懶洋洋地趴在她腿上,動也不愿意動一下,全然與下界那些冬眠的生物一般,一天中做過唯一的運動幾乎就是從床上起身轉移到了榻上繼續躺著,與幼時的活潑頑皮截然不同,叫女人心下有些好笑。
眼見著時間已至下午,清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想將這孩子叫醒動一動,總是這樣睡著也不好。
只穿著一件單薄墨綠紗裙的姑娘身上松松披著一件寬大的外袍,此時整個人都縮在袍子里邊,僅露出小半張臉頰和披散下來的白發。這會兒應是聽見了清萱的低喚聲,有些不耐地皺了皺眉頭,翻了個身將臉對朝了女人的腹部,身子往里縮了縮,一副要悶死在女人身上的模樣,無聲地拒絕了清萱的請求。
孩子脾性。
女人忍俊不禁,心中溫軟不已,眸中光亮愈柔了幾許,只得無奈地給這孩子順毛似的撫著發絲。
然而,片刻后,那埋頭在她腹部不肯動的孩子突然又悶悶地開了口,聲音里沙啞得緊,帶著些睡意未散的疲軟:有什么點心?
小正神動了動腦袋,露出一雙半睜著的眼睛來瞥了瞥她,隨后翻了個身,正面躺在了女人腿上,慢吞吞地打著哈欠,有些不滿地抬手扯了扯女人披在肩上的白發。
許是才睡醒,力氣小得可憐,就跟只奶貓玩兒鬧似的,只癢不疼。清萱輕輕笑了下,順著她的動作將頭垂了垂方便她扯。
阿和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女人伸手捏了捏姑娘的鼻尖:只有一點,阿和吃完點心后得出門動一動才好。
這孩子已差不多長到了成人的模樣、修為也大半恢復,但性子是愈發懶散淡然。之前整日里想著主意偷偷跑出去玩兒,如今便是清萱求著她出去走一會兒她都懶得去,全然對外邊半分興趣都提不起來的樣子。
女人心中忍不住地懷疑是自己太過溺愛的緣故,但念頭一轉而過,手中仍舊萬般縱容。
這百年來,長明宮重建后就一直閉宮、不見四方來客,神界里早就開始議論揣測紛紛。清萱只恐阿和如今這般性子出去后又會遭人欺辱。她已受過一遍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再不能忍受自己捧在手里寵愛養大的孩子被旁人傷害作踐分毫。因此現在也一點點地教著小正神該如何掌權、如何保護自己。
縱然是狠心無情些也好,總之不叫自己受傷便是。
這是清萱對清和唯一的期望。
她雖下定決心不再離開小正神半步,可世事難料、未定之數太多,必須要清和自己有能力護住自己才行。
小正神一聽見要出去走動便有些不樂意了,拖著又軟又長的尾音喚清萱的名字,撐起身子來摟住了女人的脖子,就那般掛在了清萱的脖子上。
阿萱,不想出去。
清萱不禁彎唇親了親她的臉頰,故作沉思著含笑搖了搖頭:阿萱才不是不想出去,阿萱想出去。
阿和也得陪陪阿萱才行。
清和蹙眉瞪她,好半晌后卻見女人的神色半分未變,當即忍不住冷哼了聲,松開指尖后還將人推了推,頭也不回地就往榻下去了:不許親不許親,不要你抱我了。
小正神嘀嘀咕咕的模樣著實叫人憐愛,女人趕緊伸手捉住了姑娘的手腕,將人輕輕拉回了自己懷里:好阿和,都是阿萱的錯。
她邊笑邊嘆,溫柔地瞧著這孩子賭氣、耍性子的小模樣,心中實在愛得緊,連連哄著:但是總不出門對身子不好,阿和幼時不是很喜歡出去玩兒嗎?阿萱帶阿和出去透透氣好不好?
那是小時候,我已經長大了。
清和不滿地踢了踢女人的腿,抿著唇不情不愿地坐在她腿上跟她談條件:我親你一下,今日就不出去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會天天想著跑出去?
怎么樣?
清萱一愣,目光下意識地瞥過了姑娘的唇,喉中驟然一緊。
她還沒想通這孩子怎么想到的這個法子,就已經被自己的表情出賣了心思。
清和定定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勾了勾唇,抬手撫上女人的臉頰,帶著幾許試探和奇異的情緒慢慢地學著自己從書上看來的東西吻在了清萱的唇瓣上。
這樣的吻滿是青澀和笨拙,如蜻蜓點水般印在清萱的嘴唇上,卻于剎那間將她原本平靜如明臺般的心房擾亂。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孩子,感受著她們氣息間的纏綿,腦海中兀地閃過了那日祁清和與她說的話:
【但這次你如果還未能讓我動心、叫我明白什么算是所謂的愛日后你且忘了那點兒念頭罷。】
清萱心下一跳,眸中神色赫然沉了許多,在莫名的慌張中抬手輕按住了姑娘的頭,反被動為主動,以身踐行地教會她愛人之間究竟該如何親吻。
淺嘗輒止滿足不了閻陰君心頭壓抑了數百年的欲望,更深入的探知才能讓她從中獲得慰藉。
清和眉心忍不住地蹙起了些,這突然起來的加重的吻讓初學者有些跟不上節奏,那雙漂亮的眸子里霎時閃出些許生理的淚花來,眼尾處的金紋亮了亮,肌膚泛了紅。
她下意識地想要后退,但腰間的手攥得極緊,腦后的指尖也阻卻斷絕了她所有的后路。這樣不同尋常的清萱從未在她面前顯露的強硬之感讓清和稍有些詫異和無措,推了幾次仍未推開,索性也隨她去了。
許久后,食飽饜足的女人瞇著眸子松開了氣息有些不穩的孩子,頓了一會兒后如被蠱惑了般伸出指尖去柔柔擦拭過清和眼尾溢出的水花,闔了闔眸,緩緩收斂起了心底那點兒躁動的情緒,只垂下頭去埋在姑娘的肩窩中,低低問她:阿和討厭阿萱這般做嗎?
討厭?
討厭嗎?
清和撐著身子,微微仰頭緩了緩,聞言后斂眸瞥了她一眼,思量一二,慢慢搖了搖頭:不算討厭。
也不算喜歡。
這便夠了。
女人悶聲笑了,埋在姑娘脖子旁的眼睛中光亮明明滅滅,最終軟了下來。
年幼新生的孩子應當不知道的。
這世上的感情只有兩種,一種是討厭,另一種就是不討厭。
而在不討厭的基礎中一點點演變出來的喜歡則需要更為漫長的時間。
清萱最不缺的,恰好正是時間。
清和最終還是被這人的軟磨硬泡給弄煩了,披上外袍甩袖就往外走去,也不理會身后的人。
她時常感覺神識中疲憊,這種疲憊從降生開始就一直存在于其中。但是隨著這種倦意而生的,卻是一股子強大的讓她也覺心悸的力量。這東西仿佛就是她自己的,盤踞在神魂深處,早已與她的意識融為了一體。
清萱的宮殿里里外外在她幼時就被清和逛遍,連哪個角落放著哪個品種的花,她都清楚得很,更別提各條崎嶇小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