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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覺楊乾這個人并沒有表面上那么難以相處,膽子不覺大了些,兩眼晶亮地道謝,哎呀,太謝謝你啦。
楊乾沒說話,將他整個人扶正,又將他手中的槍放在了二人眼前。
執竟和徐哲星上一次樂高就是拼裝槍,這次的激光槍比那個要簡單的多,兩組很快上了手。
但時煦雖然會拼,此時又不好表現,只能跟一貫既不動口也不動手的楊乾干瞪眼。
沒多久,那邊執竟已經將手里的槍拼了個七七八八,陸明銳照葫蘆畫瓢,正在跟著拼第二把。
時煦猶豫著,要不要展現一下自己過人的天分,一股熟悉的香氣忽然靠近了他。
是執竟的沐浴露味道,混著淡淡的煙草氣,叫時煦一瞬間有些僵硬。
我幫你吧。執竟貼在他身邊,不等時煦回應,便從時煦眼前的玩具零件中拿起了兩塊,咔噠一聲拼在了一起,一氣呵成。
鏡頭緊緊跟隨者執竟的動作。
一顆顆想要挖掘八卦的心在工作人員的胸腔里砰砰跳動。
難道網絡傳言是真的?
執竟和袁星
趕緊錄起來!
執竟的幫助點到為止,在教他把幾塊大的部件拼接好之后,剩下的零散部位便由著他自己拼裝了。
這樣的話,即使時煦很快拼好,別人也充其量覺得他在拼圖上有些天賦。
執竟的教學過程被楊乾看在眼里,
時煦拿著手里的半成品,摩挲了一會兒,抬眼看向楊乾,臉上也掛起了討好的笑,楊乾老師,我差不多學會了,我教你吧?
楊乾偏著頭看他,深棕色的眸子里似乎有些不解。
時煦被他盯得有些發憷,他不知道楊乾吸毒已經多久了,但是被這樣一張消瘦黯淡的臉死死看著,總覺得有些陰森。
他鼓起勇氣,眼睛里閃著期待的水光,好嗎?
在所有人地屏息中,楊乾伸手拿起了槍支的一塊部件。
這是他在參與節目后的唯一一次動手。
原本抓拍執竟的攝影機連忙挪了過來,死死盯著楊乾跟著時煦動作的手,直嘆神奇。
時間在時煦一點一滴的講解和楊乾的照貓畫虎中度過,二人雖然磕磕絆絆,但也總算拼好了第二天要用的□□。
又錄了一些日常生活的素材,幾人被允許自由活動。
時煦跟執竟商量,私下和楊乾再交流一下。
執竟只是思考了一瞬便答應了這個提議,并叮囑時煦要跟楊乾拉近一些距離,爭取套出一些關鍵信息。
時煦答應下來,一出門卻忍不住噘嘴。
雖然接近楊乾的提議是自己提出來的,但是執竟怎么一點都不吃醋?
好氣啊。
他的房間左側就是楊乾的房子,與他的洗手間僅僅一墻之隔,時煦氣歸氣,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
他深吸口氣,上前敲響了房門。
片刻后,楊乾面色陰鶩地開了門。
他一手還拿著一條白色的毛巾,頭上冒著氤氳的水汽,顯然是剛洗完頭,還沒來得及吹干。
看見是時煦,他的臉色緩和了些,但也只是面無表情,并沒什么好臉色。
時煦抿抿唇,想著自己的戰術,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明天不是要比賽嗎?我想找您商量一下戰術。
不用。楊乾說完,就要關門。
別。一雙健康有力的手從門縫里伸了進來,死死扒住門框,時煦的笑臉從門縫里側著露出來,就一會兒,好不好嘛。
楊乾似乎嘆了口氣,手松開了門,示意時煦可以進來。
時煦一進來便將楊乾的房間打量了一遍。
楊乾的房間大但空蕩。
和居住進來時幾乎沒什么區別,就連行李箱也跟沒打開過似的,老老實實地靠在墻邊。
楊乾似乎也不穿睡衣,床上只有鋪得平整的被子。
時煦回想了一下,從節目錄制到現在,楊乾似乎始終穿著他身上這一件黑色的T恤,從未換過。
房間里的味道是有些怪異的,他隱約聞到了毒品專有的味道,但因為楊乾剛剛洗完頭,房間里洗發水的味道十分濃烈,讓他一時分不太清。
楊乾自顧自地擦頭發,沒有招呼時煦的打算,時煦也不見外,就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兩眼一動不動的盯著楊乾看。
饒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如楊乾的人,也被時煦這樣的目光看得放緩了動作,他將毛巾隨意搭在肩上,有些后悔放他進來,只好問:戰術?
時煦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我是這樣想的,CS么,無非就是淘汰制和積分制兩種玩法,我們就六個人,節目組不可能讓我們淘汰制。
楊乾擦了晾下頭發,你還挺聰明。
時煦嘿嘿一笑,積分制的話,無非就是兩點,一、殺人多,二、死亡少。
楊乾瞇眼聽著,也不接話。
時煦繼續道,我以前打□□還不錯,明天我們分工,我負責出去打人,您他說到這里,忽然停頓下來,看似輕柔實則十分用力地抹了一把臉。
時煦的臉頰泛起完全是生理導致的紅色,可神態卻頗有幾份不好意思的樣子,我可不可以換個稱呼呀?
楊乾的頭發幾乎已經干了,聽見時煦的話,只是站起身,打算將手里的毛巾掛回洗手間。
開門的瞬間,房間里那怪異的味道頓時濃烈了許多。
其中屬于毒品的特殊氣味更是連洗發水也壓不住。
時煦不動聲色地往前挪了挪,眼睛恨不得飄到洗手間內部。
可楊乾只是掛上了毛巾就出來了,順帶著,還將洗手間的門給合了起來。
他這時才問時煦,什么稱呼?
時煦臉色頓時更紅了,羞的,他難為情地開口,就是我,我是您的粉絲
楊乾似乎驚訝了一秒,但很快面容回歸冷淡,所以呢?
時煦機關槍似的閉著眼道,我之前在網上一直跟著粉絲們叫您楊乾哥哥,我實在習慣了,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
我知道這樣有些不合適,但是我我我我保證只在私下的場合里叫!
房間一瞬間靜得嚇人,時煦在心里數到了十,卻沒聽到楊乾的一絲回應,他偷偷睜開眼,從眼皮的縫隙里小心翼翼地觀察楊乾。
要不是為了任務,他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羞恥的話啊!
隨便你。楊乾看見他的樣子,心里頭覺得有些好笑,你不嫌丟人就行。
時煦立刻回復:不嫌的,不嫌的,楊乾哥哥,你怎么這么久沒唱歌了呀?
楊乾倒是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他盯著時煦好奇的臉楞了一下,自嘲似的笑起來,沒靈感了。
時煦擰著眉,怎么會呢
他查過楊乾的資料,曾幾何時,楊乾是以華語樂壇最以創作出名的搖滾樂手。
如果說時煦一開始聽楊乾的歌是為了任務,到后來,卻真覺得很不錯。
楊乾閉了一下眼,像是短暫地回憶了一下過去,等再睜開時,他問時煦,你和執竟關系很好?
時煦心里一跳,斟酌著回答,我是選秀節目出道的,他在節目上是我的導師。
這幾年我沒太關注娛樂圈,不過聽說執竟風評不太好,你要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