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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干嘛呢?
總導演看他沒反應,一拍腦子,忘記給袁公子說了,您在這就別當我們是外人,還得感謝您
時煦稀里糊涂地聽了半天,總算聽懂了。
這節目本來因為柏肆下毒,驚動了警方,是要腰斬的。
但是后來又因為不可抗力的神秘力量原地復活。
就是因為董健帶著專案組的成員們連夜開了大會。
討論下來,他們認為下毒的事情如果爆出來,以人販子們的秉性,很可能會直接放棄柏肆這枚棋,甚至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泄憤。
這不僅會影響到他們多年的布局,也可能會間接對柏肆造成傷害。
所以,《喜愛的偶像》又復活了。
下毒的事被壓得一干二凈,甚至沒走出節目組。
總導演是個人精,當初接到公安指示壓下事情繼續錄制的時候就有所感。
結果今天營救柏肆的警察里面恰好有個他的老朋友。
那哥們給他形容的天花亂墜,說自己上天臺的時候,就看見時煦干凈利落地把輕生者壓在地上。
他們的頭兒還對時煦格外尊重。
總導演頓覺茅塞頓開,原來如此啊!
時煦一定是某個公安局大佬的孩子,這是來體驗娛樂圈生活了。
他可一定要維護好這尊大神!
所以今天冒昧請您來呢,就是想問一下這次節目安排有沒有哪里您覺得不合適,我們這就改。
時煦正要說沒有,又想起今天幾人說過的投票花錢,不確定地問:我們的節目給選手投票要花錢嗎?
兩個導演對看一眼,副導演一臉討好:這個,按照行業慣例,每人每天有1票是免費的,觀看視頻的話又能多一票。
時煦問:就兩票?
副導演支支吾吾,也不是后面還想投的話,十塊錢一票,一天限量三百票。
三百票!那不就是三千!
時煦倒吸口氣,他跟星河娛樂簽的合同一個個月才兩千八。
我覺得這不太合理。他想了想,一票一塊錢還差不多。
這可是臨近總決賽的票?。?
總導演心在滴血,卻立即點頭:
免費,我們這就改成免費!您說的太對了,我們是比較實力的,不能讓氪金的人掌握話語權,也不能讓網民們多花冤枉錢,改!一會就改!最后一Part,一人一天2票,多的絕對沒有。
啊時煦咂咂唇。
倒也不用這么夸張了啦
還有那個應援
免費!
門票
免費!
執竟到總導演辦公室時,就聽到里面一會一個激動的免費。
他敲敲門,房里人瞬間安靜下來。
副導演做賊似的跑去看了一眼貓眼,用氣音道,執竟。
總導演點點頭,指了指門口,袁公子,有其他人要來,我先坐主位啊。
時煦點頭,換到一旁去。
二人換好位置,執竟才被放進來。
以往時煦是不會那樣認真地盯著執竟看的,但今時不同往日了,他瞧著執竟不動聲色地大量了一遍房內,在心里暗嘆:
真帥。
執竟打量屋子大約只用了兩秒,很快,他的臉上便掛上了痞笑,寶貝,你怎么到導演這來了。
導演替時煦解圍:他這次比賽得了第一,我們導演組決定提前給他還手機,他是來拿手機的。
執竟點點頭,挑著眉問時煦:拿好了?
時煦蹭的站起來,好了!
于是總導演便看著公安機關大佬之子,屁顛屁顛地捧著手機到了娛樂圈第一花邊新聞王的面前,不僅兩眼發光,兩顆虎牙也樂得藏不住。
這一幕總導演以前其實見了無數次。
但那時候他還以為
嗐!
他心懷同情地望著注視著時煦的執竟。
自求多福吧執影帝!
以后進去了,我會常去看你的。
他滿是故事的眼神自然逃不過執竟的眼睛。
是時煦身份暴露了嗎?如果是的話,明天要讓這兩個人簽幾份保密協議?
一百份夠不夠?
很快,執竟帶著時煦狀態曖昧地并肩消失在兩位導演的視野里。
時煦跟著執竟下了樓,二人沒坐電梯,順著曲折的樓梯一級一級往下。
也不知道是在下哪一級臺階時,執竟默默跟他拉開了半米距離。
一個社會上公認的,舒適的社交距離。
這里沒人。執竟解釋道,以后如果不是有必要逢場作戲,我不會隨便碰你。
哦,好、好的前輩。時煦傻愣愣地吱應一聲,步子卻不自覺地朝執竟身邊靠攏了些,兩人隔著兩拳距離,一同下樓。
氣氛有些安靜,時煦覺得執竟的原本性格是要沉穩許多的,這一點上的確像是個老練的警察,讓人忍不住敬服。
但又有些太沉悶了,讓習慣了碎嘴執竟的他有些轉變不過來,只好一路滿眼崇拜地偷看。
路過醫務室,他找了個話題,今天y說,他早就知道柏肆會用體溫計下毒。
執竟下樓梯的動作頓了一下,旋即開口,不,那是我下的。
時煦滿眼震驚,差點踩空。
執竟飛快地靠近他,一手托住他的手肘,幫他穩住身形,我們當時并不知道換心的事。柏肆對出道那么狂熱,讓我們誤以為下毒的事是受到了人販子們的指使。
可是體溫計
執竟像是敬業的化學老師,耐心解釋:是的,貢金屬會讓人中毒,但液體貢很難,一般讓人中毒的,都是汞蒸汽。
時煦驟然想了起來。
他禿頭班主任講過的案例,不正是一兒童誤吞液體汞,父母以為要死,結果去醫院沒多久就治好了的搞笑案例嘛!
執竟:柏肆那支體溫計里的貢含量太少,留給你們的時間又不夠完全揮發,在他進去下毒之后,我就將那一點汞打掃了。
然后順便下了點毒?時煦不可思議的問。
嗯沒什么傷害的那種。執竟聳肩,只要多喝水,癥狀很快就能緩解。
時煦想起來,執竟第二天來自己宿舍,的確奇怪地提了兩桶礦泉水
這狗賊!
要不是他那晚上沒喝水,他豈不是連自己都要毒!
時煦的目光挪到托著自己胳膊的光潔手掌上,感覺牙有點癢。
所以你也不用用這么崇拜的眼神看我,我不是什么好人。執竟笑得像一汪清泉,像是剖開自己的獨白,為了完成目標,不擇手段。
時煦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不是的。
執竟脫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