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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鬼鎮定自若地收回了手杖,隔著褲子劃到了江落的膝蓋和大腿,所以,你的猜測呢?
江落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祁袁殺了你的祖父?
惡鬼手下動作微不可見地一頓,隨后又自然地向上,來到了江落的胯部,接近了。
江落伸手握住了手杖,斬釘截鐵地道:你靈魂制成的元天珠可以增強別人的靈體,你祖父的靈魂也有這樣的效果吧。他使用了你祖父的靈魂,增強了自己的靈體。
池尤道:答對了。
池家的傀儡煉魂之術,威力最大的其實是煉魂,他心不在焉地道,只有池家人知道怎么抽出別人的靈體,將靈魂的價值利用到極致,很顯然,祁袁就是我祖父靈體的繼承人。
他低笑一聲,祁家三代天才,聽起來真是讓人羨慕。
江落想起了他少時遭受過的屈辱,突然升起了點莫名其妙的怒火。他握緊手杖,用力往身邊一扯。惡鬼被帶得往前走了一步,近距離地貼近了他。
江落的呼吸滾燙,每一次的吐息都像是故意一樣把惡鬼包裹在其中。他紅艷的嘴唇張張合合,帶著嘲笑地道:池先生,你可真可憐。所以你這次來參加庭審,是來收回你祖父的靈體?
還穿成了你祖父的模樣,或許也叫做祭奠?
這個詞用的不錯,池尤煞有其事地夸贊,不愧是上了大學的人。
江落冷笑兩聲。
惡鬼悶聲笑了,他規規矩矩地站在江落的面前,雖然靠得近,但并沒有碰上江落的任何一處肌膚。看上去有禮而斯文,足夠溫文儒雅。
但這只是表面看上去而已,實際上,全世界只有江落知道,那根被江落握住的手杖正在不老實地蹭著他的腰部,甚至還想要更隱秘下流一些。
江落看著這樣裝模作樣的池尤,就牙癢癢得想要打破他表面的虛偽。
他將手杖甩到了一邊,平復了那些不知道沖誰去的火氣,池尤,我說過了吧,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會把暫存在你那里的衣服毀掉。
江落伸手探向池尤的大衣口袋,你帶在身上了沒有?
惡鬼眼中一暗,你可以檢查檢查。
江落毫不客氣,很快翻完了他的兩側大衣口袋,這里沒有。
他看了池尤一眼,手從大衣內探入,摩挲到了池尤西裝褲的口袋中。
池尤的大腿結實而修長,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冷。江落隔了一層薄薄布料在兩側口袋里都摸了一遍,感覺自己像是在摸著池尤的腿。他無視池尤看著他越來越炙熱的眼神,從里到外仔細摸完了之后才抽出了手,這里也沒有。
難不成江落特地看了看池尤胸前的口袋中,在這?
但他上手一模,還是什么都沒有。
池尤道:這么重要的東西,我當然要收藏好。否則被你毀了,豈不是很可惜?
江落哼笑一聲,從他胸前收回了手。
池尤被他撩撥得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就想要靠近他。江落伸出食指抵在了他的胸膛,偏頭躲了過去,眼角余光笑吟吟地瞥著他,身為一個紳士,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別人?
那有什么關系,惡鬼低笑,暴露了本性,反正他們也看不見我。
江落再次側過臉躲開,但我可不想和你卿卿我我。
這時,走廊盡頭有人喊著,江落,走了!林警官正在找你!
是陸有一他們。
江落嘴角似有若無的笑容僵住。他瞬間想起來了陸有一說過的啵嘴和葉尋說過的曖昧。如果他和池尤現在這個模樣被他們看到,那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江落頓時無情地想要結束這場游戲,他想要將池尤推開,但想起其他人看不到池尤后,又怕自己的動作會暴露出什么。
看著他的神色,惡鬼若有所思,看樣子你已經和自己的朋友們編好了另一個劇本了。
他用手指摩挲著江落的嘴唇,饒有興趣道:這次又是什么劇本?
江落從唇縫里吐出字眼警告:別動。
但這兩個字剛說出去,惡鬼的動作就更大了起來。他惡劣地從江落的唇內強制地伸入,另一只手握在江落的腰間,你的朋友們走過來了。
江落牙齒咬下去,卻只咬到了惡鬼的手套,他眼冒火光地瞪著池尤。但眼看著要被朋友們看到自己單方面被惡鬼調戲的羞恥逼紅了眼尾,江落恨不得放開手腳好好跟他干上一架。
千萬不要動,惡鬼諄諄善誘,他們看不到我,但你動了之后,他們就會看出不對。
傻逼,江落嘟囔著,還在固執地用牙齒咬著池尤的手套,老子咒你陽痿。
下一秒,他不受控制地悶哼了一聲。
江落?已經跑到半路的朋友們以為他沒聽見,加大聲音,咱們該走了。
池尤收回手,重新放在了江落的腰上,他嘆了口氣,這個詛咒真是惡毒。明明你之前還和我說了合作,在夢里還主動親了我,結果今天就咒我咒得那么狠,江落,你怎么這么善變。
他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自言自語地喃喃。最后,他從江落嘴中抽回手,因為江落咬得實在太緊,池尤遺棄了白手套。他輕輕吻了吻叼著手套的江落的唇,眼睛和江落對視著,里面藏著的瘋狂、著迷和冷酷交織,他低低地道:但這樣的你,真的很讓我喜歡。
江落呼吸窒息了一瞬,惡鬼的眼神像是海洋一樣全然包裹起來了他。讓他感覺呼吸不暢,猶如沉入大海、陷入泥潭,甚至還有一隱晦而興奮的鼓噪跳動。
他的思維好像空白了一瞬,又好像充斥著虛榮和得意,或者是尚且不知道是什么的愉悅。
喜歡我不是應該的嗎?
我這么優秀的人,以后也會成為掌控你的人。
江落胡思亂想,惡鬼的吻突然落在江落的脖頸上。江落脖子輕顫,出乎意料地有些情動。他的喉結滾動,惡鬼又含住了他的喉結舔舐。
江落的手指抓住了惡鬼的手臂,下一瞬,惡鬼猛得抬起臉驚愕地看著他,神色黑得滴墨,他不敢置信地消失在了原地。
江落看到他消失后才喘著氣吐出手里的手套,哈哈大笑,讓你別動你還動,這不就滾了。
他用剩下的炁,給池尤寫了一個滾字。
雖然這一個字徹底用完了他剛剛恢復了的炁,但江落卻覺得很爽。他轉頭看向同伴們,神采奕奕地走過去,林警官找我?好,咱們走吧。
但同伴們卻眼神古怪地看著他的臉色。
江落不明所以,陸有一心直口快地道:江落,你臉怎么紅了?
江落笑容一凝,他朝玻璃窗上看去。
玻璃窗上,倒映出來了他微紅的臉龐。
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嘴邊含著還沒收斂的笑意,眉角眼梢含著春情,一副剛剛和什么人做了激烈運動的模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