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三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池少爺聲音低低,你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一個連做愛都不會的少年人,江落一想到他這會兒是在裝模作樣就覺得好笑。
江落收起腿,小腿擦過池尤的身體,他盡情的嘲弄挑釁,妻子,池少爺也打算說話不算數了?我只打算和你做朋友,沒打算和你做這種事。
沒關系,池少爺無比溫柔地在江落的眼皮上又落下了一個吻,我高興就好了。
說完,他的唇似有若無地貼著江落的皮膚,呼吸將空氣烤得炙熱,緩緩往下到了江落的脖頸,我從長輩那里聽來了一些東西,我們來試一試好不好?
江落一窒,池尤真的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后都一個樣。他只是跟池尤玩玩而已,戲耍戲耍惡鬼的少時,怎么可能真的和他試試?
他就要用巧勁掙脫池尤的雙手,但兩只手的手腕處,突然多了一抹冰冷。
就像是有一雙隱形的鬼手,在池尤雙手的上方同樣握住了江落的手一樣。
下一刻,后頸就有冰塊似的觸感傳來,像是有人在親吻著江落的脖頸,但江落背后可是一堵墻!
江落臉色微微一變,背后的觸感往下,已經到了脊背。
絕對是池尤,絕對是那只惡劣的惡鬼!
江落頓時不再猶豫,用力掙脫著雙手。
但他的雙手被一雙人類的手和一雙惡鬼的手同時控制住,早已沒了可以掙脫的空間。
身前是池尤,背后是惡鬼,也沒有分毫退路。
池尤抬起頭,在黑夜中幽暗地看著江落,意味不明,你是想要拒絕我嗎?
第132章
怪不得江落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原來不好的預警是在這!
惡鬼神出鬼沒,誰他媽能想到他這一次嵌在了墻里。
還和池尤一起前后夾擊他?!
見他沒有出聲,池尤的語氣更為陰冷,回答不了我的話嗎?
池尤今天瞧起來格外不對勁,好似有什么事情將他刺激到了一般。江落剛想開口,突然受到了刺激,猛得往前緊繃起了身體,草
背后那無形的鬼,唇齒好似能透過江落的衣服,此刻正在江落的肩胛骨上舔咬。被看不見的臟東西侵犯的感覺讓江落渾身雞皮疙瘩戰栗,一種爽又不爽的感覺瞬間逼紅了他的眼尾。
池尤卻以為他是在拒絕。
少年人眼中最后的光亮消失,半晌后,他慢慢地笑了起來。黑霧從他身上溢出,代替他的雙手束縛住了江落的手臂,而池尤空出來的手,改為繼續往下。
他沉默的,手卻快速而穩當地解開了江落身上的衣服。
前有虎,后有狼。
狼和虎看樣子還不在意對方,這場面荒唐得江落以為自己在做夢。
你江落眼皮跳了跳,突然朝著池尤笑了笑,眉眼艷麗,笑意散漫,池少爺,有話好好說,你說的讓我高興了,我沒準就同意了呢?
他打算先放松著池尤的警惕,再趁機尋找突破口。和身后的惡鬼相比,眼前的池尤明顯要好對付得多。
雖然不知道池尤今天怎么回事,但只要拖過去這五個小時,五個小時之后,江落就會離開了。
聽到這話,池尤的手停了下來。
但脖頸處的兩個盤扣已經被解開,修長如天鵝的脖頸和精致鎖骨從衣衫里露了出來。江落低頭看了一眼,不在乎這么一點點皮膚的裸露,反而將其利用了起來。他在可以動彈的范圍能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肩頭的黑發從他的鎖骨旁劃過,映出他面上的吟吟笑意。
你都說了我們本來是夫妻,江落道,但我們之前一直是兄弟相處,想要從兄弟轉成夫妻,總得有個過渡,是不是?
他的雙腿分開,從頭到腳的弱點暴露在池尤眼下。這些弱點在男人的眼里,卻全是誘人的樣子。
江落聲音放低,輕聲細語地勸著,但說話間張張合合的唇舌,卻越來越緋紅。
池尤看著看著,微微出了神。
他知道江落打的是什么主意。
像個表面笑意盈盈,實則手握毒刃的美人刺客。江落太過危險,但池尤一想到五個小時后,江落發現自己再也出不去這個世界,只能愕然被困在這里的神情,他就有了無盡的愉悅和滿足。
為了這副畫面,他不介意和江落多廢話兩句,面色當真緩和了不少,江少爺想要個什么樣的過渡?
江落一邊想著怎么拖延時間,一邊對著少年池尤笑得真誠,還不得聊聊天,喝喝酒,彼此了解了解?
還可以
江落突然悶哼一聲,難堪地彎下了腰。
他臉上的從容潮水般瞬間褪去,臉頰上霎那間染上了艷紅。江落兩鬢流出了汗意,粘著頭發狼狽至極。
他眼里的茫然驚慌與羞恥升起了一瞬,下一刻又像是染上了寒星劍鋒一般閃爍了起來。
牙縫里蹦出兩個字:池、尤!
咬牙切齒。
還有一股警告和羞赧意味。
這兩個字一脫出口,比江落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態更加令人耳紅心跳,池尤胸膛里的那塊肉從剛剛開始便在緩緩加快,現在又有增快趨勢。他情不自禁靠近,低頭在江落臉側道:我在。
但江落卻閉上了眼睛,只眼尾燒紅,唇也燒紅。嘴角下壓,一副痛苦又微妙的復雜表情。
他喊的根本就不是少年池尤。
而是身后那個仗著別人看不到就格外大膽的惡鬼!
惡鬼從他的脊背,一路吻到了臀縫。
該死
江落自己都能感到自己臉上的燙意,他不想去腦補那只惡鬼在背后還打算做什么。他盡力地往前掙扎,腰背都要緊繃到了極限。
江落現在恨不得殺了惡鬼,但他不止對身后的惡鬼產生了惱怒的殺意,對身前的池尤,江落也升起了貨真價實的殺心。
哪怕殺不了少年池尤,他也要挖了他的眼睛!
即便知道少年池尤看不到惡鬼,不知道惡鬼在他身后干了什么;即便知道少年池尤只是一個鏡子世界的虛假人物,江落也實在忍受不了自己被玩弄的萬分狼狽的這一幕被別人看見。
江落低著頭無聲喘息,汗水從他額頭滴落在紅色錦被中,被被褥吸入其中。
他的眼中閃過一縷狠意。
突然,江落的耳邊響起了幾聲低笑。
哦哦哦?夸張的驚訝,這是想殺了另一個我嗎,真是好狠的心。這張嘴,上一秒才說要和他做朋友、妻子呢。
是故意狎弄他的惡鬼。
江落眼中的陰郁之色更加濃重,又怕說話聲被少年池尤聽見,他忍著背后的酥癢,只冷冷一笑,給出了絕非善意的答案。
他的狠辣與冷酷表露無遺,但他卻看不到那個隱形了的惡鬼,看著他的一雙眼睛里癡迷突現。
身前,池尤抬起了江落的下巴。
看著黑發青年不知為何徒添幾分艷色的面孔,失去掌控的不虞越發濃重。
他轄制著江落,語氣逐漸冷硬,說話突然停了下來,這就是你說的過渡?
他的手太過用力,江落辛勞一天未曾喝過水的唇被他連累扯開了一個細小的傷口,血珠從唇上泌出,還未掉落,便已經半干在了唇上。
池尤的注意力被稍稍轉移,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地看著江落的唇,忽然抬起手,大拇指用力擦過江落的唇。
那可憐的已經不再流血的唇,頓時傷勢變重,裂開了幾道小口氣,血珠聚集在一起,又被拇指抹去,染紅了江落的下唇不說,還被擦著往臉頰而去,在江落的面容上,畫出了一個怪異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