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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子絕孫斷的唐小唐,她可是有個好大兒的。
唐小唐已經將這些人的反應看在眼底,突然覺得氣都消了,只覺得好笑。
每次和這些人接觸,都只會讓他更能理解父母不愿意和本家來往的原因。
如果父母還活著,他們一定不會說這些扯淡的話。
想著,唐小唐甩開了唐小易的手。
唐小易覺得手指已經徹底沒了知覺,踉蹌著坐到椅子上,大喊一聲:媽!好疼啊!
唐二嬸撲過去,眼看著唐小易的指頭已經青紫,更是心疼了,立刻高喊:叫救護車!報警!這是家暴!這是暴力!
只是她這么喊,卻沒有人動。
不但因為唐小唐的保鏢虎視眈眈的,他們也知道這個從來不在這里住的青年人,才是唐家最有權勢的人。
唐二嬸見沒人敢動,怨恨地看著唐小唐:小唐!他是你的哥哥,你怎么可以這么做?
唐小唐都不多看她一眼,只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亂的衣服,才緩緩說:我死后會捐贈唐家的所有資產,聽著,是所有,包括基金以及所有的不動產、海外資產。
眾人呆了呆,都在消化他的這句話。
唐家的遺產現在大多數都在國內,所以這是什么意思?
因此,我建議你們祈禱我長命百歲,這樣,你們至少還能過得和現在一樣。唐小唐淡淡地說。
唐老太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怒道:你敢!我是股東!我們幾個都是股東,我們可以
如果,唐小唐打斷他,你們不是天天盯著我而是做點兒正事,大概今天的我,還不敢說這些。
唐老太爺再是一愣,心中有了點兒不好的預感。
當下,他也不再多說,而是轉身拄著拐杖,急匆匆地離開。
唐小唐懶得再看他,而是又對著唐小易說:再讓我發現你參與傷害他的事情,做一次,我打你一次。
唐小易還沒明白之前他的話的力量,只說:唐小唐,看來你還真是很看重陸清朗,呸,變態。
我是瘋子,是變態,唐小唐絲毫不氣,所以,你放聰明些,別再來招惹我。
說完,他也不想再在這里多待哪怕一秒,就要離開。
唐小易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問:唐小唐,你就不想知道沈溫陽為什么會找上我嗎?你猜他知不知道你是誰?
知道,但也不知道。唐小唐淡淡地說。
沈溫陽早就查過他,所以他明確地知道自己是誰,也知道自己在幫著陸朗清查什么的。
但是同時,他又并不明確地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否則沈溫陽就算再明目張膽,也不敢把這些事情做得如此光明正大。
至于唐小易,他的畢生志愿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所以他也一定不會說真實身份。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唐小易哪怕是瘸腿黃雀,也不是個真傻子。
還是那句話,但凡唐小易如果不是天天盯著他的私事上躥下跳,他早就該發現自己在公司股份上做的手腳,早就該發現他們的股份已經被稀釋了。
可是,沒有但凡,只有事實。
唐小易看著他的背影,語氣都變得陰沉起來:唐小唐,只要你想,早就捏死姓沈的了,為什么?
唐小唐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過頭對上他的眼神。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唐小易的目光里,看見可以可被稱為睿智的光。
因為傷了沈溫陽,他有可能會傷心啊。唐小唐難得對他笑了,但打你,我確實不會心疼。
唐小易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嘲笑說:倒貼成這樣,你真他媽的下賤!
唐小唐毫不在意,只轉身離開。
自愿做的事情,不叫倒貼;只有非要逆著對方的心做事,那才叫下賤。
可是他知道,他做的事情,陸朗清是很領情的。
他忽然又想起了不久前陸朗清冒失的一吻,已經沒有了心亂。
也許吧,他正想著,施平已經狗腿地將手機遞過來了:少爺,手機寄過來了,已經充好電了。
因為走得匆忙,所以將這部用于做經紀人的手機,落在家中。
他從來不是個會丟三落四的人,只有事關陸朗清的時候
他接過手機,看著一串信息,直接忽略了田姐的電話,而是回撥給了陸朗清。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陸朗清歡快的聲音。
唐小唐的心情,頓時溫柔了起來。
嗯,都好啊?是嗎?我趕不回去了,正好有個東西發給你。
只是沒有人看見,屋中唐小易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流露出一絲不易被覺察的笑。
倒是唐二嬸依舊心疼地看著他的手指,哭唧唧地說:阿易,疼不疼?
我沒事兒,去醫院包扎就行。唐小易站起身,無所謂地說。
唐小唐你這么聰明,但一定想不到,我手上還有怎么樣的底牌吧?
他可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反轉的那一幕!
*
陸朗清在唐小唐回給自己電話的瞬間,只覺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沒有問他這幾天去了哪里,沒有問他這幾天做了什么,因為他只需要知道,唐小唐是平安的,就足夠了。
想著,陸朗清美滋滋地掛斷了電話,看了一眼唐小唐發過來的一段視頻后,便推開咖啡廳的大門,四仰八叉地坐在白赟和沈溫陽對面,對白赟說:
來得真早。
他這幾天正在準備劇本,為了劇中角色,他這幾天沒有剃胡子,衣服也是胡亂穿的運動服,乍看一眼就和吊兒郎當的街溜子似的。
偏偏他的眼睛里帶著團澆不滅的火,仿佛能在最黑暗的世界里,照亮前路。
因為自幼的經歷,陸朗清太知道地痞流氓街溜子是什么樣的了,但是更知道自己在《刀客》劇中的角色,并不真的是地痞街溜子,而是一個前期雖然輕浮耍混,卻想要行俠仗義的年輕人,如果簡單演繹成地痞,就錯了。
這中間的平衡把握不容易,外貌和內在的拿捏,是陸朗清這幾天在思考的問題,他又特別沉浸,所以日常就成了這個模樣。
不過外人可不知道,尤其是白赟看見他呃樣子,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嗤笑。
一旁的沈溫陽看著他的扮相和坐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開口說:
陸哥,我真的沒想到,你墮落成了這個樣子,我本以為畢竟,你,你是他的哥哥啊。
這個他,自然是白皓了。
陸朗清卻絲毫不為所動,只將手機遞在了3白赟的面前:白大少爺,要不你先看看這個,我們再說事?
白赟冷笑著看向手機屏幕,但只看了一眼,瞳孔就猛地一縮。
而一旁的沈溫陽,更是臉色都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互撕的場面,我盡力了,嚶。
第49章 交易啦
手機中的視頻里, 是一個外表看起來并沒有受傷,但神情極為恐慌、大約二十五六歲,雙手背縛的男人,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一個方向, 仿佛是看到了鬼似的, 口中不停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