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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京中眾人紛紛好奇這個仵作究竟是何方神圣的候,彼付綿綿經(jīng)帶那塊御賜的牌匾,晃晃悠悠的走在了返回青河縣的官道上。她坐在一輛不起眼的灰頂馬車上,百無聊賴的掀開了車窗上的布簾,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了斜方正騎馬的背影上。
頂夕陽的余暉,顧軒的整個人似乎都被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光,新皇還是很講道義的,事后竟劃了臨近北疆的三座城池給了男人,并封了異姓王。
這也算是一種變相挾制顧軒的手段,畢竟無召不可歸京,那一片的封地也可以說是荒涼的很。但好歹對方?jīng)]有卸磨殺驢,且顧軒也無京城的明爭暗斗,倒也不失為一個好的歸處。
許是察覺到了她有些直白的注視,顧軒刻意放慢了kua之馬的速度,來到了與馬車平行的位置上,低頭輕聲詢問:“可是倦了?再往行個十里路便能到鎮(zhèn)上,你且再忍忍。”
“顧軒,你說……”付綿綿將小臉擱置在了窗欞上,淺笑開了口:“我隨你北疆邊境,可好?”
顧軒聽到這話足足愣了幾十息的功夫,之后生生忍胸腔翻滾的狂喜,大手無意識的攥緊了韁繩:“甚好。”
“那里環(huán)境雖然荒涼,但我必定不會讓你吃苦。”
付綿綿笑瞇了眼,猶如二人初次見面那般的回應(yīng)道:“顧縣尉言重了,我不怕吃苦。”
第222章 完結(jié)章全文完
這一世, 付綿綿隨著顧軒遠赴北疆,人低調(diào)成婚之后,琴瑟和鳴, 感情極好。
因原臨近北疆邊境處的三個城池乃是顧軒的封地, 且新皇甚會過問邊境情況, 似乎對顧軒所掌握的軍隊及黑禁軍是否能夠守護好民眾十分的放心。
付綿綿在邊境生活期間,并未放棄仵作這個職業(yè),且她接案并不看重死者的身份、地位,辦案也只依據(jù)證據(jù)出發(fā), 用事實說話。
這樣一來,自然會得罪了不的權(quán)貴, 但奈何顧軒乃是眼下朝唯一的異姓王,又握有重病, 連新皇都對他放任, 其他人又能如何。
權(quán)上壓不過,難不成還玩兒陰的?簡直是在開玩笑,對方里的黑禁軍就算過了這多年也依然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強殺器可不是嘴上說說已。
且世人誰不知顧王爺乃是一個寵妻狂魔, 之前有個殺了人的權(quán)貴不知好歹, 沖撞了王妃,轉(zhuǎn)眼就黑禁軍堵在了自己家院里, 后果不提也罷。
就這樣, 付綿綿在顧軒的細致看顧下, 十分恣意的完了這一生。其實越到后期,她越能感覺到體內(nèi)的真氣好像開始逐漸狂躁,這在以往是從未有過的。因為她所穿過的這幾個世界大多頗為低等,勤奮修煉都未必能感受到太多的真氣, 這明顯有些不對勁。
隨著年歲漸長,甚至開始出現(xiàn)了神魂不穩(wěn),甚至感覺隨時會脫離肉身,在她極的壓制下,才堪堪留在了這里。
顧軒因為常年征戰(zhàn)身體留有暗疾,就算多加注意調(diào),終在七十余歲的時候安然長眠。不久后的某個深夜,付綿綿忽然覺得神魂一股無名之大扯拽,毫無抵抗的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
不知過了多久,付綿綿緩緩地睜開了眼,待到看清周圍熟悉的擺設(shè)后,略微吃驚的稍稍瞪大了眼。
這次醒來后竟不是在另一個不熟悉的世界,身下柔軟的大床及屋里其他符合她趣味的擺設(shè),無不在告訴著她,她回來了。
無意識的眨了眨眼,付綿綿坐在床上持續(xù)放空了好一會兒。
忽然,房門人猛地從外面推了開,露出了一張屬年人的臉。來人臉型堅毅,濃眉大眼,梳著一頭短發(fā)卻穿著一身黑色的道袍,不過整個不太搭配的造型在男人的身上卻未顯的不倫不類,反獨具一種古樸的氣質(zhì)。
“掌門師兄。”付綿綿開了口,聲音有些沙啞,許是臥床太久的緣故。
她所在的靈龍宗在修真界還算排的上前幾名,實強橫,他們修仙之人也還屬肉體凡胎的范疇,并不能做到完避世。
隨著外面人類社會的不停變遷,各大宗門也都積極進行自我變革,比如各位修者日常也都會用一些高科技產(chǎn)品,遇到修煉瓶頸的話甚至還會積極入世去體驗普通社畜人生。
他們摒棄了古老的洞府,在宗門的山頭上建立起華貴精且大氣的現(xiàn)代建筑,除卻活的比正常人長的多,似乎也沒什其他的差別。
“你竟真的醒了?我方才見你靈牌閃爍,便想著過來看一看。”靈龍宗現(xiàn)任掌門邵北一邊說著,一邊從懷掏出了一道靈符,捏碎。
“醒了就好,我這就通知師父,他現(xiàn)下雖然不在宗門之,但若知曉你安然無事,必定高興。”
“我怎……”付綿綿低頭觀察了一番完好無損的身體,微微蹙眉的開了口,知道她可是天雷劈的,天雷對修者所造成的傷害幾乎不可逆,眼下不說她應(yīng)該焦黑如碳,但也不應(yīng)該是這副無事發(fā)生的模樣。
“哎喲喲!”邵北近了臥室,神情有些夸張的回憶著:“師妹你是不知道,當(dāng)時我們遠遠看著你雷劈了……啊,不是,你天雷淹沒,都擔(dān)心的不得了。畢竟你可是宗門的唯一希望啊!好在人沒事,雖說你昏迷了有幾年了,不過一切都好說。”
“對了,渡劫失敗你也無需過自責(zé),修為嘛,養(yǎng)一養(yǎng)也能回來的。以你的修煉速度,不出百年還能再渡一次。”
邵北打著哈哈,看樣是真的松了一口氣,只是……
付綿綿不著痕跡的瞇了瞇眼,慢吞吞的歪了歪頭,若有所思的問道:“那樣威的天雷劈了神魂,我的修為怎的就只受損了這點,即便因為我氣運過強丹田沒摧毀,這未免也有些太不合了吧?”
“這個嘛……”邵北頓時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付綿綿見狀挑了挑眉,作勢下床:“你不說,我就親自去問師父。”
“哎喲喂!祖宗!”邵北氣急敗壞的急忙上前將她攔了住,靠著這會兒暫時的修為優(yōu)勢,她扔回了床上:“你可是宗門里受萬名弟仰視的尊者,怎的還這樣風(fēng)風(fēng)火火?”
“師父究竟去哪里了?”付綿綿才不受他的糊弄,直指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她凌厲的目光盯得有點心虛,邵北只能含含糊糊的說出了實情:“你就沒覺得當(dāng)初你渡劫的時候,那天雷不對勁?”
付綿綿眉間的痕跡愈發(fā)的深了:“的確,我年輕的時候偶然圍觀過旁人飛升,那天雷頂多只有碗口粗細,結(jié)果劈在我身上的那道,比水缸還粗上不。”
說到這,她的嘴角狠狠地抽動了兩下,原以為是因為自己過往氣運著實逆天,天道看不過去才刻意針對她,現(xiàn)如今看著邵北的神情,貌似竟不是這一回事。
“丹霞谷,你總該知道吧。”
付綿綿聞言輕輕頷首,修真界除卻他們各大宗門,還有幾家更為隱蔽的勢,丹霞谷就是其之一。據(jù)修真界傳聞,丹霞谷乃是存在世的為古老的修真望族,其祖上甚至擁有神的血脈。
丹霞谷甚至擁有獨立的秘境,旁人根摸不到入口,因著丹霞一族一心只顧著修行,是以甚會現(xiàn)身在修真界,行蹤成謎。
“好巧不巧的……”接下來的話,邵北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斟酌了好半晌:“好巧不巧的,你渡劫那天,丹霞谷也有一位和你同時迎來了天劫。偏偏你倆選擇的應(yīng)劫地點相距有點近了,我估摸著天道是你倆看成一伙的了。”
說是相近,但她當(dāng)天可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實際上者相距應(yīng)該還是很遠的。不過那點距離在天道看來或許真的不算什,是乎這才出了這等烏龍?
瞧著她的表情有點不妙,邵北連忙再次開口解釋:“你和丹霞谷的那位所遭遇的天劫強度是一樣的,且事后我聽說,他因為修為比你高了那一丟丟,下場更慘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