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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路點一下頭:“哥就不送你了。”
“嗯,沒關系的。我跟同學約好了,一起去上學的,海哥的車能坐下吧?”
于路想了想:“是那個叫梁越的女孩嗎?”
于南抓了抓腦袋,呲牙笑:“是的。”
“我看那姑娘不錯,喜歡的話,就去追。”于路鼓勵弟弟。
于南還是靦腆地笑:“我試試吧。”
于路出去了:“你先收東西吧。”
于南給梁越打電話:“我哥臨時有事,明天要去g市,我明天就走,你還跟我一起嗎?”
梁越問:“你兩個哥哥都送你去嗎?”
“沒有。就只有海哥送我,我自己哥哥不去。上次出了次車禍,海哥都不讓他開車了。”于南說。
“哦呵呵呵。我知道了,明天什么時候呀?”梁越笑呵呵的。
“明天一早吧,要去的話現在就去收東西。”
“好的,我去收東西。其實我的都收得差不多了,明天你們過來接我。”梁越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于南掛了電話,想著梁越,這女孩挺好玩的,就是癖好有點怪,喜歡亂給男生配對,她還yy過自己和別的男同學呢。不過要是真把她追下來了,他就不用對女朋友遮遮掩掩兩個哥哥的關系了。
于路回了一趟房間,拿了錢包過來,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于南:“這是給你的這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密碼是你的生日。那邊的消費水平高,吃飯貴,不要太節省了,該吃的還是得吃。”
“多少?”于南拿著卡問。
“沒多少,生活費就幾千塊錢。不夠了再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寄錢。”于路說。
于南將卡小心地收在錢包里:“夠了,我還可以去勤工儉學,自己掙點生活費。”
“學習太忙的話,兼職就算了。”于路說。
于南笑著說:“我學的是管理,跟理工科不太一樣,應該比較輕松,大學是鍛煉人的好機會,各種事都應該嘗試一下才好。”
于路笑著拍拍弟弟的肩,阿南一向是最懂事的:“那好,好好學習,照顧好自己。”
“我知道。”于南有一點遺憾,就是二哥現在還沒有回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大哥,二哥什么時候回來?”
于路也嘆了口氣:“應該快了吧。等他回來,我陪他去看你。”
于南皺了一下鼻子:“我還以為我們全家能夠團聚呢。”
“這不是遲早的事嗎?”于路笑著安慰弟弟。
說到于林,于路又忍不住交代于南:“你去了學校多長個心眼,別以為自己是個男生,單獨走什么都不怕,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安全始終要放在第一位。”
于南點頭:“我知道,哥。”
于路又給了于南一小疊現金:“這些錢你拿去用,明天剛去,肯定有很多小東西需要添置,免得去取錢了。”
于南聽他這么一說,也沒有拒絕:“謝謝大哥。”
于路說:“東西收好了沒有,要我幫忙嗎?”
于南擺手:“不用了,我自己來。大哥你去休息吧。”
于路點頭,回了自己房間,海軒已經回房間了,躺在床上看書。于路發現海軒挺愛看書的,自打買了房子,生活穩定了些,他就開始往家里買書,自己沒時間逛書店,就抽空上網買,一堆一堆的寄回家,漸漸地,書房里除了幾個孩子的課本,也有了一些可以看的書,小說、歷史、散文、雜文、傳記,最多的還是烹飪類的書,古今中外的都有,什么《食珍錄》、《隨園食單》、《易牙遺意》、《粥譜》、《蟹譜》等等。
于路有時候也跟著翻翻,但是他的語文水平有限,古文類的基本看不懂,而且寫得也很籠統,具體做法寫得很少。海軒看完后喜歡拉著于路一起嘗試著做,偶爾做出來一道極具特色的菜,便反復試驗,整理出一道菜譜來。于路也跟著受用無窮。
于路從另一邊上了床,看著海軒,發現他很久都沒有翻過頁,看樣子并沒有看進去,便將他的書收了:“怎么了,想說說嗎?”
海軒側身抱住了于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總覺得心里堵得難受。”
“是因為海哲嗎?”于路小心地問。
海軒將頭埋在于路懷里:“嗯。”
“你要是想說,你就跟我說說。”于路伸手摸著他的發頂,海軒的頭發非常粗硬,有些扎手,聽說頭發硬的人個性非常倔強固執。
過了許久,海軒才開口說起海哲的事,說起他小時候受對方照顧陪伴,海哲像兄長老師一樣可親可敬,像朋友一樣知心,再到后來,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開始算計起身邊的人來,還背地里使陰招,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以前不是個這樣的人,后來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今天這一步了,是他太會裝,還是他遭遇了什么性情大變。他真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嗎?”
于路默默地聽完,然后才說:“他的身世應該挺可憐的吧。”
“他是個私生子,一直跟著母親生活,母親去世后,才到我爺爺身邊。”海軒說到這里,突然沉默起來,他記得當初看到海哲的時候,一身寒磣,神色也局促不安,遠不及后來那么自信坦然,到他自己有能力之后,他在衣著用度上異常講究,全都是名牌,連廁紙都要進口的,還特別喜歡收集奢侈品,想必早期的生活經歷給了他很大的影響。
于路小聲地問:“他會死嗎?”
海軒說:“即便不死,以后恐怕都站不起來了,據說是撞到頸椎了,癱瘓的可能性非常大。”
于路睜大眼:“這么嚴重?”
“照他的性格,要是癱瘓了,估計比死了還難受。”海軒說。
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許久后,海軒突然說:“睡吧,不管怎樣的人生,剛開始可能都無法選擇,但到后來,都是個人意志決定的,是生是死,是榮是辱,都是自己選擇的。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只能算是咎由自取。”海軒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懷里這個人,遭遇家破人亡的慘劇,卻依舊不亢不卑不屈不撓地活得那么積極陽光,海哲擁有了世人想要的一切,還是要做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這值得人同情嗎?不值得!
于路躺下來,細細咂摸著海軒剛才說的話,覺得好像是有那么一點道理。海軒抱著于路躺了一會,突然又想起什么來,按亮了床頭的小燈,拉開抽屜,從里頭拿出潤滑劑來,掀開被子,伸手脫于路的衣服。
于路有些意外:“你要做嗎?”
海軒說:“我去g市,不知道要去幾天才能回得來,今天不做,不知道哪天才能做了。”他一邊說,一邊扒光了于路所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