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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承這幾天請黃佑禮找到幫文森帶消息的人,請他不要告訴文森他兒子即將結婚的消息。
他自己則在電話里邀請文森出席婚禮:「文森你一定要來,我為你準備了一個大禮。」
「你結婚該是我送你禮,怎么還能讓你準備禮?」
「你人能來就是給我的大禮了,提早幾天回國,一定要來啊!」
他們這幾天都在張羅婚禮,其實大部分的事情黃佑禮那邊都安排好了,他們主要就是聯絡要來參加的賓客名單和統計人數。
允承為了發喜帖,約出高中幾個好友,大尾拿到喜帖的一剎那:「行啊!終于公開了,我假裝不知到假裝得好苦啊!」
「你也知道?我還以為只有我發現哪!」阿超也喊道。
「原來大家都知道,難為我憋了那么多年,只差沒挖個洞喊國王有對驢耳朵了。」阿燃也道。
允承看著他們意料之外的反應,忍不住大笑起來,原來一直以來朋友們都默默的體貼他,默默的支持他,他真的是個很幸運的人。
然而這次最讓允承意外的其實是陳睿豐的態度,他一直以為超級傳統的父親一定沒辦法接受,沒想到陳睿豐只跟他說:「決定了就好好過。」,還瞞著奶奶協助他把婚禮給辦了,這讓他對父親又多了一份感動。
很快就來到婚禮當天,文森被黃佑禮要求提早到現場幫忙,他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他照顧了他六年,那六年就跟他爸似的,允承結婚的大日子,當然要到會場做主人,但當他站在會場門口看到新人的名子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住了。
那個名子,那張婚紗照里的人,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讓他想念,一個人伸手拍了他的肩,在他身后喊了一聲:「爸?」
文森顫抖著回過身,瞬間濕了眼角,他的孩子,跟照片里一模一樣的孩子,就這樣站在他面前,喊了他一聲爸。
允承上前遞給他一張喜帖,那張黃佑禮一直不愿意先給他的喜帖,打開唐澤修的名子下面,寫著男方主婚人唐崇山、李目暮,他無法形容此刻內心的激動,他的孩子結婚了,他參加了自己孩子的婚禮,這是他作夢的不敢想的事情。
此時站在旁邊觀察許久的李目暮總算鼓起勇氣上前:「等會再感動吧,先進去跟對方家長打聲招呼。」
文森轉過頭,看到李目暮時難掩愧疚的神情:「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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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婚禮低調奢華,沒有邀請任何廠商客戶,但該到的親朋好友一個沒少,現場禁止任何媒體入場,但發了一張婚照跟文案給兩家媒體,收到第一手照片的都是不曾報導過兩位新人負面消息的媒體,文案里說明新人是從國小就認識,國中同班,一路扶持成長,兩個孩子都是雙方家長一路看著長大的,且這場婚禮是經過家長同意并真心給予祝福,還是黃佑禮當證婚人,打臉了婚禮前收到小道消息就拼命編故事的各大八卦雜志。
儀式結束后是輕松的花園自助式餐點,兩位新郎自由的穿梭在人群中寒暄,大尾跟阿超逮到機會把韓雪兒的男朋友拉到一旁:「這位先生,你有吃過你女朋友做的巧克力嗎?」
「喔?她還會做巧克力啊?」
「不,她不會,她只會做巧克力造型的毒藥,你千萬小心。」大尾拍著他的肩,語重心長的說。
沒想到他一聽突然興奮的握住他倆的手:「原來二位就是傳說中的苦主啊!幸會幸會,我是你們二中學弟,當初就是聽說她的"豐功偉業"才開始追她的。」
兩人都是一愣,片刻后雙雙對他豎起大拇指。
「真愛。」阿超說。
「絕對是真愛。」大尾也說。
「你們說什么?」韓雪兒突然湊過來。
「沒,沒事。」兩人一溜煙的跑了。」
這場婚禮羅文章跟他老公也來了,他看著允承不友善的目光,小聲地問唐澤修:「你還沒跟他解釋呢?」
「那么久的事情就算了吧,以后慢慢說。」
「別阿,我快被他的目光殺死了。」
「拿你老公擋一下。」他說完笑笑的朝面色不善的允承走過去。
允承看他走過來,語氣淡淡的說:「原來你跟他一直有聯絡。」
「嗯,就是他告所我你有可能愛上我的。」他看允承訝異的表情,輕笑的問:「我也沒料到,你跟她一直有聯絡。」
順著他的眼光,允承看到正在捶打大尾跟阿超的韓雪兒,笑說:「對阿,就是她給了我電玩展的票。」
他們滿心幸福的看著來參加的親朋好友,回想起過去總總,這些人或多或少都助攻了他們一把,能在這些人的見證下完成自己的婚禮,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你知道嗎?我十八歲的生日愿望實現了。」允成突然說。
「喔?你十八歲的生日愿望是跟我結婚?」
允承白了他一眼,那時候的他怎么可能許這種愿望,他仰頭看著他說:「我那時的愿望是,我要我們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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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長席這邊,文森對黃佑禮說:「董事長,我想跟你請調回國。」
「行了,知道你的事那時候我就在準備了,美國那邊我已經指派好人選,你婚禮后回去交接一下就調回來吧!」
「謝董事長。」
黃佑禮拍拍他的肩膀:「該改口啦!」
姜河碩提到唐澤修還沒同意讓他跟黃佑禮入股的事:「這孩子自尊心強,拿了我跟黃董的名片一次也沒打過。」
「為什么你們要入股?」文森好奇的問著。
姜河碩把之前事情簡短的說了,也跟他分析了一下游戲市場跟他公司的情況,文森點點頭:「不勞親家費心,這些年我也存了不少錢,投資他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如果是這樣就最好了,省得那孩子心理過不去。」黃佑禮說。
唐澤修跟允承在后面都聽到了,允承小聲在他耳邊說:「這下子你不用羨慕別人了,有錢跟老爸你都有了。」
他笑道:「有了你我還用去羨慕誰?」
「羅文章的老公?」
還惦記著呢!他無奈的搖搖頭:「看來他說的對,是該跟你解釋解釋。」
「解釋什么?」
「我跟他沒有交往過,那時候是為了疏遠你騙你的。」
「騙人,我那天明明看到你脖子上的吻痕。」
「你看到了?」
當時與其說他無法面對他的心意,他更無法面對的是他脖子上的痕跡。
「那次是個意外,我跟他沒接吻,更沒做過,除此之外我沒什么好辯解的。」
他看著允承狐疑的瞧著他,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摟著他嘆道:「你就是我的初戀,從來沒有其他人,要不我們找他來當面對質?讓他知道我家的醋意有多濃?」說完就想去喊人。
允承趕忙拉住他:「不要,別鬧。」
「誰叫你不相信我。」
「我信,信你就是了。」他拉著他垂下眼說:「我只是?對自己沒什么自信。」
唐澤修跟允承到現在都還沒成功插入過,除了允承心理無法放松外,主要也是唐澤修太怕傷到他,不忍心硬上,每次都還是用替代方式處理。
唐澤修將他抱進懷里溫聲道:「我說過了,可以解決慾望的方式很多,但你是無可取代的,我只想要你,會耐心等你,不用感到抱歉。」
「可是?」
這傢伙真是說不通,他乾脆吻上他直接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