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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女孩,一起長大,能沒什么貓膩嗎?
于老師深覺得這次是抓得瓷瓷實實的,說:“狡辯是沒用的,交代才是你們的唯一出路。”
禾兒心想我能交代什么,眼睛不閃不避,說:“朋友就是朋友,您不信可以去查。”
一向處對象要抓證據的,要么是書信,要么是現行,僅憑一封舉報信就要定罪,未免太隨意。
她還是那句話,說:“是上次沒讓我們吃虧,又想來第二次啊。”
學校其實并不鼓勵這種學生之間寫信舉報的風氣,哪怕是于老師自己也不喜歡,不過說:“你們沒做的事情,也冤枉不了。說吧,上周六在小紅樓做什么了?”
小紅樓?
禾兒一時沒反應過來,短促“啊”一聲說:“這個不能說,您得去問我們張院長,是他叫我們去的。”
于老師才不敢去問,張院長既是副校長,又是國內有名的經濟學家,德高望重的,哪兒輪得到他去問。
只說:“現在是你們說什么算什么了?”
高明覺得這話頭有點不對,陳述事實道:“是張院長今年要發表的論文,我們倆是幫忙收集數據而已,正在保密階段,我們可以請他來作證。”
反正張院長對他們倆偏愛良多,不然也不會把這么要緊的事交給他們,應該會樂意幫忙。
于老師半信半疑,覺得兩個人敢這么理直氣壯說出張院長來,要么家里背景大有靠山,要么是確有其事,但到底這座大山好用,他揮揮手說:“不管你們有什么理由,總之要注意分寸,再有下次,張院長親自來都沒用。”
禾兒“嗯”一聲,出教務處就說:“這次找不到是誰,我就不姓方。”
一次兩次,沒完了還,
高明也是生氣,不過說:“應該還會有第三次。”
禾兒側過臉看他,覺得好像有點近,連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猛地退開一步,說:“不過最近我們還是少湊在一起吧。”
她說完拔腿就跑,高明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過會才回宿舍。
打這天起,兩人刻意在學校避開,畢竟大四下學期沒課,倒是在校外見得多。
王月婷格外關注這件事的進度,畢竟她一個人也支不了攤子,女孩子還是多多少少有風險,三個人一塊的時候,壓低聲音調侃好朋友一句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
禾兒只斜眼看她,說:“我媽說了,沒畢業不準處對象。”
高明上洗手間回來,正聽到這句,先是為她沒有說“不和他處對象”高興,又有些遺憾自己不能順水推舟表達情意,畢竟他也很尊敬趙阿姨,只能作罷,把計劃再往后推。
他咳嗽一聲,示意自己剛出現,把兩個小姑娘嚇得不輕,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那些私房話。
但他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走吧,晚上要吃什么?”
禾兒有些不自在的轉移話題,說:“舉報這事要怎么辦?”
其實早就商量好的事。
但高明還是配合道:“我盯著教務處的門。”
畢竟是躲著藏在樹蔭里,往那一站就是喂一天蚊子,不過一而再、再而三,能背地里做這些事的人絕不會輕易放棄,這蚊子還是值得喂的。
果不其然,沒過幾天,高明就找到舉報人,是同班同學李強,兩個人原來在競爭留學生接待小組組長的時候,李強略輸一籌,后來又說些陰陽怪氣話的時候又被禾兒當場罵過。
可不得記恨嘛。
高明也沒客氣,當場壓著李強直接到邊上,說道:“原來是你啊。”
李強本來要否認的,但是手里還拿著第三封舉報信,只硬著頭皮說:“你干嘛,斗毆是違反規律的。”
當心他再告一次。
高明才沒有那么傻,說:“看來你很喜歡舉報啊。”
然后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李強捏著信的手縮緊,有些驚疑不定,最后還是轉身走了。
但他還沒想好高明的話是什么意思,就已經用事實明白。
第二天,他打開書包的時候,在里面看到一本不屬于自己的香江畫冊,全是不穿衣服的照片,男生宿舍雖然私下流傳這些,但大家都藏得很緊,因為看不良書刊是嚴重違反校規校紀的,一經查實就是開除,沒有二話,時常會有突擊搜查。
試想想,今天要是有人舉報他,他會怎么樣?
李強只覺得遍體生寒,但這還是猜測。
是高明特意來說:“就是這種滋味,好受嗎?”
一點也不好受,李強翻來覆去,都沒想到他是怎么把東西放到自己書包里的,咬著牙說:“算你有本事。”
說白,他就是小人而已,否則也不會只暗里搞小動作,要真做點什么反倒沒能力,只能作罷。
這件事處理好,禾兒也不知道過程,只知道是誰,有些憤憤說:“早晚我找個理由打他一頓。”
又問道:“你到底是怎么收拾他的?”
最近她冷眼看著,李強對她還有點繞路走的意思。
高明這個理由尤其說不出口,總有點耍流氓的意思,含含糊糊道:“沒什么。”
越是這么說,禾兒越要問,到最后都有不說我沒完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