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750435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繡的腦子“嗡”一聲就炸開了,陸瀾川的手掌從她耳側慢慢滑下來,最后落在她腰肢的部位。
***
房間里只亮著床頭燈,光線昏暗,兩人誰也沒再說話,可氣息卻一點平穩的跡象也沒有。蘇繡覺得這人真的太可笑,前一秒說過的話,真的只能隨便聽聽。她徹底閉上眼,心中卻隱隱有些悲涼,本以為再也不會難過的,可到底還是有些傷心。
或許是為了當初的自己,究竟是為什么會愛上這樣一個人?如今將他的自私看得越清楚,就越是會為曾經的自己不值。
陸瀾川將下巴擱在她發頂,嗅著她熟悉的氣息,也是絲毫睡意都沒有。
他知道自己又讓她難過了,明明是想讓她減少一些對自己的戒備,這才做了那番告白,可不管他如何努力,似乎總是會適得其反。但真要放她走……光是想想這種可能,他就覺得接受不了。
蘇繡的呼吸剛好落在他脖頸間,癢癢地,像只小手一下下撓著他的鎖骨,撩得他心癢難耐。陸瀾川漸漸就有了反應,因為他雙腿纏著蘇繡,所以一點點變化她都能感知到。
意識到什么東西頂在自己小腹上,蘇繡的臉瞬時變得滾燙,這個發現讓她又怒又難堪,偏偏還不敢動彈一下,生怕這禽獸獸性大發。
她咬緊唇,只能從唇間罵出一句,“不要臉。”
陸瀾川厚顏無恥地說:“我身心健康,有什么好不要臉的。”
他說完,忽然有意頂了她一下,蘇繡全身的線條繃得更緊了。陸瀾川在她耳邊輕輕笑了一聲,蘇繡一時氣急,抓起他的手掌,在他虎口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那一口是真的絲毫不留情面,甚至帶著些怒意。
陸瀾川“嘶”了一聲,卻忍著沒發作,等蘇繡松了口,果然上面留下淺淺的一串牙印。
“你屬狗的?”陸瀾川嗤了一句,但沒把她怎么樣,只是盯著那排小小的秀氣的牙印看了眼。心里真是又酸又郁悶,這得是多恨他啊?但轉念一想,要是這么咬他幾口能少恨他一點,其實讓她咬咬也沒什么——
于是陸瀾川說:“解氣嗎?要是沒解氣,讓你咬別處?”
蘇繡無語地抿緊唇,最后恨恨道:“我嫌臟。”
“……”
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懷里的人似乎才慢慢睡了過去,陸瀾川聽著她漸漸綿長的呼吸,忍不住低頭端詳她。
也只有這種時候,他才有機會安安靜靜地打量她,她兩道秀氣的眉一直深深擰著,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了。陸瀾川在她眉間吻了下,小心又謹慎,接著是她發涼的鼻尖,然后是那張軟軟地、粉粉的小嘴。
他多想就這樣堵住她的嘴巴,讓她再也說不出那些讓他難受的話來。
陸瀾川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輕吮著,根本舍不得放開,他想要的越來越多,身體也越加燥熱,但他不敢再更進一步,怕她對自己再多一點失望。那么多的失望,他已經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填補完。
***
兩人就這樣以奇怪的姿勢睡著了,第二天蘇繡是被門鈴聲吵醒的。她睜開眼,恰好也看到陸瀾川盯著自己,兩人都有短暫的睖睜。
“姐。”門口傳來蘇綾的聲音,這聲音像是一道驚雷直直劈中了蘇繡的腦神經,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用力推了把面前的人。陸瀾川沒防著,一下就從床上摔了下去。
幸好有地毯,摔的也并不疼,可陸瀾川依舊覺得很丟面。他黑著臉看蘇繡,忍不住低吼道:“你干什么!”
蘇繡瞪大眼,接著一把捂住他嘴巴,隨后左右張望了幾眼房間,“別說話,不能讓蘇綾看見你。”
陸瀾川一聽這話臉色更難看了,難道還要讓他躲起來?
還真不幸就被陸瀾川給猜中了,蘇繡情急之下,拖住他就往浴室走,“你先待在里面,不許出聲。”
陸瀾川還從沒受過這種待遇,被人踹下床就不說了,還得待在這么小這么窄的衛生間里?他的臉色沉得能滴水,一把按住蘇繡要關的衛生間門,“她見到我怎么了?”
“不怎么,只是會對我失望而已。”蘇繡對這人的人品并不抱任何期待,所以她也不確信對方真能聽她的話乖乖躲在里邊。可這話說完之后,陸瀾川只是表情復雜地看了她一眼。
蘇繡轉身準備帶上門,陸瀾川忽然一把將她拖進了衛生間里。
蘇繡被他按在冰涼的壁磚上,瞪大眼,接著下一秒他忽然低頭吻上了自己,吻的又兇又狠。她感覺整個胸腔都要炸了,那男人壓得她幾乎透不過氣來,舌頭也在她唇間用力翻攪著,蘇繡皺眉忍耐著,隱隱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等結束的時候,陸瀾川抵著她的額頭,說的卻是:“她失望,你會難過,所以這口氣我忍了。”
蘇繡微微一怔,接著很快回過神來,罵了句“神經病”就出去了。
陸瀾川郁卒地靠著門板,一臉陰沉,可沒過一秒蘇繡又將門打開了,接著他昨晚帶來的那束玫瑰花被粗暴地塞了進來。
陸瀾川的臉色更難看了,媽的,這么被嫌棄真的是生平第一次啊!
***
蘇綾一大早趕來是準備送蘇繡去汽車站的,所以蘇繡簡單洗漱了下就急急忙忙拖著她離開了房間,生怕陸瀾川被發現。但等蘇綾從汽車站離開,她還是得去和陸瀾川碰面,同他一起開車回南城。
蘇繡從后視鏡里看著不斷倒退的城市和風景,兩天的時間過得這樣快,和父親妹妹的團聚也總是這么短暫,短的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果然快樂從來都不可能長久。
陸瀾川側目瞧了她一眼,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看得出來她不開心,似乎離開了父親和妹妹,她又變回了之前那個毫無生氣的蘇繡。
或許不管置身何處,她從來都沒有過歸屬感。陸瀾川想清楚這些,也徹底地沉默下來。
回了南城之后,蘇繡依舊忙自己的,陸瀾川也有事情要做。那枚婚戒她倒是時時帶在手上,這是陸瀾川要求的,但除此之外,這段婚姻依舊形同虛設,就比如一直被陸瀾川稱為“家”的那個地方,永遠都是空的。她和陸瀾川每天各比各的忙。
當然蘇繡并沒有真把陸瀾川那天晚上說的話放在心上,總覺得那人是忽然受了什么刺激一時沖動而已,在她心里,陸瀾川最愛的永遠都是他自己。所以什么真心,什么對誰好,全是說說罷了,當不得真的。
這天周末,蘇繡在房間里午睡,陸瀾川一大早就出門了,所以宅子里格外安靜,正是休息的好時光。她一覺睡到下午時分,醒來時看到陽光傾斜著落在地板上,窗紗隨風輕蕩,屋子里依舊靜悄悄的,可空氣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那香氣很濃郁,像是某種花香?
蘇繡覺得奇怪,起身走到了陽臺上,隨后看至視野所及的地方,她瞬時就呆住了。
這別墅前原本就有個小院子,可是兩人入住之后一直都是空著的,光禿禿的草坪因為長期無人打理始終荒置著。每次從前廳的落地窗看出去,都是荒蕪一片沒什么景色可言。
可此時此刻她放眼看過去,院子里擺滿了許許多多的盆栽,五顏六色的花朵將原本空置的地方全都裝飾滿了。有的花她能說的上名字,有的就連見都沒見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