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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虞堯伸手拿過桌案上的茶壺,轉而對著自己一個傾倒,半溫的茶水淌在蒼白的肌膚上,虞堯下意識的收了下腿,金鏈響動聲中,轉瞬便是一片櫻紅靡色。
上方傳來清晰可見的吞咽之聲,有水珠濺到薛弋臉上,他舔了舔嘴唇俯身。
薛弋和許清遠在性格上有很大的不同,許清遠是別扭,薛弋則是叛逆,尤其是這一次的互動中,虞堯深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再一次被牙齒刮到,虞堯皺眉低抽了一口氣。他一開始只以為是薛弋技術不好,為了自己著想,他低聲指導了幾句,然而對方卻始終我行我素,甚至變本加厲。
顯然是故意的。
虞堯拽了拽薛弋的頭發,他卻仍然頭也不抬的在品嘗著,似乎沉迷其中樂趣無法自拔,虞堯卻察覺到他的小動作,最后金鏈響動,被蹬住肩膀強行分開。
薛弋舔了舔嘴唇,喉嚨有些干澀,聲音發啞,干嘛?
虞堯撩眸覷他,聞府沒有缺你這塊肉。
無用之物,切了泡酒更好。薛弋毫不客氣的懟回去,抓住他衣擺稍微一用力,絲綢布料做的衣服毫不費力的便被撕扯開來,你既然不喜歡,那就換別的。
虞堯眼神掠過去,好全了?
今天要承受的是你。薛弋舔唇,一把抓住虞堯的手腕扣在他頭頂,拽了下他腳踝上的金鏈子,這個軟骨散可花了我不少功夫才配出來,就這么一些全用上了,可不能浪費。
他垂眸往他看著蒼白脆弱的腳踝上掃了一眼,之后給你裝個金鈴鐺,一動就響,還好看。
說著抬手就要去拿準備好的東西,動作間扯落衣領,露出身上一道道的傷疤。
虞堯眼神晦澀,目光在那些疤痕上細細掃過,忽而低聲似乎是威脅的問他,你還想留疤?
叫聞名朝野的九千歲在我身上迭聲浪/叫展露歡顏,草民往后閻王殿里還能回味許久,倒也不算枉在人間走一遭。薛弋壓著嗓子話語粗鄙。
虞堯終于是笑了一聲,然后就見桌案咚的移了位置,他一個動作便將薛弋掀翻,將他壓在獸皮之上,綾羅衣物中,金鏈還在作響。
他低頭湊到想掙扎的薛弋耳邊,張嘴便發出叫人心緒浮動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時高時低,似愉似痛。
感受著薛弋瞬間的變化,虞堯放肆的在他耳畔笑,你說的是這種叫聲嗎?我滿足你。
薛弋的手段哪里有虞堯的厲害,急喊了一聲聞朝,就直接敗下陣來。
他掙扎著氣到口不擇言,反正你至多也就十個數便無用了,換我來又如何?
虞堯:
這差不多就是指著他鼻子罵他不行了,偏偏這件事情是事實,他還無法反駁。
虞堯先是用了銀托子等物依次給薛弋裝上,又拿出角先生抹上一層脂膏,陰郁著眉眼咬牙切齒道,無妨,我不行,自然有行的東西。
很行。
挑釁的后果,就是薛弋被收拾到爬不起來了,他趴在綾羅錦緞的碎布之中,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了。
虞堯擦干凈手,叫人送了熱水進來,本來是要幫薛弋收拾,沒想到這人竟然咬了咬牙自己站了起來,還發出不屑的冷笑,不過如此,我自己可以。
虞堯目送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指尖輕捻,忽而說了一句,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薛弋一個踉蹌差點跪在地上。
但在這個時候,男人絕對不能認慫,他板著臉道,你一個太監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不錯了,我不怪你。
哦?虞堯曲起手指輕輕敲在桌案上,可惜的看了他一眼,到底沒有將人拽回來。
水溫正好,蒸騰的熱氣讓本就疲憊的身體昏昏欲睡,要不是虞堯在外面冷不丁的說兩句話,薛弋幾乎都能就此睡過去。
他不情不愿的起來,都懶得穿衣服,就拿了件外衣披著。
外面的狼藉已經收拾好,虞堯也洗了澡換了件新的衣服,正坐在床榻邊,手中把玩著一盒可疑的脂膏,見他出來拍了拍身側,過來趴好。
薛弋頓時腳步頓住,攏緊衣領戒備中又帶著懷疑的往他身上掃了兩眼,你還站的起來?
虞堯愣了一下,實在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一邊笑一邊掩著唇咳嗽了兩聲,暈紅的桃花眼撩起,帶著松散的柔光看過去,讓你失望了,我沒有那么禽獸。
【】剛剛上線的系統沉默片刻后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叫喊,【救命!我竟然聽懂了他的話!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系統了,我臟了!】
統子,這是長大了。虞堯再次拍了拍身側柔軟的床鋪,過來,我給你上藥。
薛弋沉默的上前趴下,濕潤的頭發鋪在他身后,遮住他紅透的耳尖,他面無表情眼神隱帶著殺氣,心里卻在不可置信:剛才他竟然覺得聞朝眉眼溫柔?難道他身上的毒還能轉移?
嘶,涼。冰冷的手指落在肩膀上,和溫熱的皮膚接觸,薛弋下意識瑟縮了一下肩膀,一會兒又覺得癢,同時心底還生出一些更隱晦的感覺,讓他漸漸繃緊背脊,抱著枕頭的手攥緊,將頭埋了進去。
你明明是大夫自己受傷了卻不用藥,下次不準。虞堯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命令。
薛弋自然不會應他,他之前留下這些疤,就是為了記住聞朝的仇,誰能想到堂堂九千歲勾引人的招數會的不少還專精,他也還真就吃這一套。
想起對方曾經的所作所為,薛弋恨意依舊不減,但他也必須承認,這人確實吸引著他,讓他腦子里再多戒備,身體也忍不住靠近,幾次三番的湊到他面前去。
就是饞他的身體!薛弋在心中承認,同時又陰郁的想:這個人膽敢背叛他,他就把他綁起來,做成人彘,等他死了,再把肉片下來,一口一口吃進肚子里。
虞堯看出他在走神,俯身在他耳邊吹了口氣。
薛弋沒忍住泄出一聲悶哼,又立刻抿緊嘴。
虞堯明知故問,怎么了?
沒什么。薛弋飛快的說了一句,又覺得這樣快的語速過于明顯和心虛,不甘心的用陰涼的語氣補上一句,在想下回要弄你幾次。
【這個弄字就用的很靈性。】打不過只好加入的系統已經學會了正確的接話。
虞堯手指稍微用力,指甲刮過帶起一陣火辣的細密的感覺,留下一道刺目的紅痕,和薛弋驟然的顫抖。
薛弋不動聲色的等著接下來的動作,虞堯卻已經收手,拿起藥膏盒子蓋上。
我期待你下次的準備。虞堯低聲說道。
【是的,我也期待著你下次還要怎么白給。】系統舉一反三進步非常快,已經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解讀宿主話語里隱含的意思了!
虞堯要起身將藥盒放到桌案上去,卻見薛弋突然發難,伸手撈住他的鏈子用力一拽,一個翻身就將虞堯抵在床上,一只手撐在墻上,一只手插入他長發間拽住幾縷。
聞朝,你在堅持什么?薛弋沉眸看著他,動了動腿膝蓋抵到要害處稍微施力捻動,在虞堯驟然抬起的眼眸中嗤笑,你這東西本就是一個擺設,我讓你更舒服,不好嗎?
享受就好,何必執著于誰入誰出?薛弋說著低頭輕嗅他的長發,是他配的藥香味,清淡綿長,和這個人骨子里的暴虐完全不相符。
虞堯認真想了想,回答道,我樂于奉獻。
薛弋:
虞堯真的叫人弄了個金鈴鐺來掛在金鏈上,每次一動就叮當作響,薛弋直盯著他的腳踝看都挪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