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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蘺道:那你也不能這么借坡下驢,直接把自己給賣了!
顧朔風頓了下,抬眸沖藍蘺微微笑了笑。
還記得那個夢嗎?
什么夢?你這兩年一直做的那個夢?
嗯。
記得,怎么了?
夢里那個人,和蕭然然長得很像。
甲乙丙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
時雯道:我記得你說一直看不清那人的臉。
顧夙夜點頭,對,之前一直看不清,直到我在網上看到蕭然然的照片。
馬也蹙眉道:會不會是心理暗示?你要從沒見過她,夢里的人是她,那確實奇怪,可你見過照片才看清夢里的臉,這
顧夙夜按了按美妝蛋,道:只是個夢,我也沒有太在意,只不過事情湊巧走到這里,那我就順勢查一查到底怎么回事,一舉數得。
這么一說,所有人一致通過。
顧夙夜讓時雯把剛到手的錢全都轉給了劉建輝,劉建輝是小藝的父親。
時雯邊轉邊道:有額度限制,轉不完。
顧夙夜道:轉不完就明天再轉。
這邊剛轉過去,那邊房東孫愛霞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顧啊,我剛查了下,給錢的那個女的,是不是叫蕭然然?那個什么集團的獨生女?
嗯,對。
我、我這剛才演那一出,她會不會記恨我?
不會的,她才沒空跟你計較。
那就好那就好,再說我也是你喊過去的,是你說的讓我兇一點,說一準有人幫你交房費,也是你讓我要一年預付三個月押金外加欠的房費的,這真跟我沒關系。
顧夙夜拿著粉色美妝蛋按了按額角。
早知道這房東這么膽小,她就不讓她演這一出了,換物業的小陳來,也能起到差不多的效果。
只不過平時看著房東挺兇神惡煞的,知道她虛張聲勢,可也沒想到虛得這么厲害。
顧夙夜安撫道:對,都是我的主意,現在房租已經拿到了,你不會再見到她,她也不會想起你,你放一萬個心,不會有事的。
孫愛霞這才放心掛了電話。
前腳掛,后腳小藝的父親劉建輝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劉建輝:夙夙,這哪兒來這么多錢?
顧夙夜:別管哪兒來的,你用就是了。
劉建輝:給我這么多你們用什么?房租呢?交了沒?孫愛霞沒找事吧?物業呢?停車費什么的,都交了沒?
顧夙夜:放心吧,都交了,孫姐也挺好的,不然也不會讓我們欠房租,怎么說也得看叔的面子。
劉建輝:那就好,那就好。
掛了電話,顧夙夜起身伸了個懶腰,蘭眉秀目,濃淡得宜的紅唇,冰肌雪膚,根本不需要什么粉底,她只化了個淡妝,已然很美。
我去換衣服,下午還有一場硬仗。
的確還有一場硬仗。
昨晚蕭然然鬧了那么一大通,看著好像霸了屏,實際還是壓不過顧影后和跆拳道冠軍鬧離婚的熱搜,上午記者們要么忙著堵顧影后夫妻,要么忙著堵蕭然然吳凱濤,連方洛施都沒能幸免于難,下午怎么也該輪到她了。
其實上午沒一個記者過來,顧夙夜還是有些意外的,雖說比起他們,她的確就是小蝦米一只,可畢竟也是事件集火點,沒一個記者過來就很奇怪,就像誰在幕后攔了一把似的,不過下午肯定不會再這么幸運。
昨晚的熱搜她都看了,她摸了蕭然然之后,蕭然然沒吐,當時她就覺得是個契機,猜到了蕭然然會找她,只不過沒想到找得這么快,要不是藍蘺發信息通知她,她還以為要過兩天。
不過還好,還來得及通知孫愛霞過來收房租,也沒耽誤拿錢。
一如顧夙夜所料,她前腳剛換好旗袍,后腳記者跟約好了似的,一窩蜂就來了。
記者來的時候,蕭然然已經走了,她開著她心愛的小鬼火,一路突突到家,噔噔噔上了樓,連保姆周姨跟她說話都沒搭理,徑直回了房,關門就脫衣服沖澡。
沒開熱水,開的涼水,這一路曬著大太陽還捂個厚墩墩的頭盔,熱得都快脫水了,可明明都那么熱了,手掌的溫度卻還是鶴立雞群,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真是見了鬼了,就揉了把臉,怎么就洗不掉了?
也不能說洗不掉,之前在寫字樓,洗過之后當時覺得已經沒什么了,可等她想起顧夙夜那張臉,想起她糊掉的口紅,突然手掌又燙了起來。
蕭然然沖了好半天冷水澡,總算好受了點,手掌也不熱了。
她打了個噴嚏從浴室出來,隨便找了身運動衣穿上,屋里空調低,長袖長褲也不熱,正好。
頭發也懶得吹,隨便擦了兩下噔噔噔下了樓,周姨擦了擦手從廚房出來,笑得一臉慈祥。
吃了沒?想吃什么?
隨便弄點就成。
手機摔了,沒壞,不過邊角磕了點,蕭然然直接給方洛施撥了視頻電話。
下午陪我去找原晨。
原晨就是之前提醒她再找顧夙夜試一試的心理醫生。
我還要上班啊大姐。
自己家的公司怕什么?
那也不能總遲到早退吧?影響多不好?
別啰嗦,去不去?
方洛施對蕭然然的了解,那基本就是一張嘴就知道狗嘴里要吐什么象牙,她瞇眼看著屏幕,低聲問道:怎么?心情不好?
沒,好得很。
我猜猜看你臉色不太好,剛從小三那兒過來,是不是又吐了?她治不了你?
吐的確是吐了,不過不是因為她。
哦?方洛施靠坐在辦公桌后,晃了晃椅子,這么說,她能治你?
蕭然然把大致經過說了一遍。
方洛施嘆為觀止。
行啊你,好的沒學會,包養倒是學得一套一套的。
都說了不是包養!我對女的不感興趣!
我知道,就算感興趣你也不會找她,她畢竟是你仇人,對吧。
蕭然然冷笑:把就算去掉,不可能有就算,哪怕全世界死的只剩她一個人,我也不可能跟她發生什么,明白嗎?!
好好好,明白明白,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計較,你找原晨干什么?
現在合約已經簽了,下一步就是怎么治療,我還不知道具體怎么做。
這還用找原晨?方洛施打了個呵欠,中午不困覺就是撐不住,不用那么麻煩,我幫你分析分析就行了。
就你這幾百年沒睡醒的瞌睡樣?能幫我分析?
別挑釁,不是姐的路數。
就比我大一個月
大一天也是姐,不服呀?不服咬我呀。
那我就直接咬你嘴,咬完不愁沒地方吐!
方洛施被那瞬間腦補的畫面惡心的一個哆嗦,趕緊搓了搓小細胳膊。
你可閉嘴吧,我寧愿原地活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