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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聞景嘿嘿笑。
?
傅星閑還沒明白這小子在笑什么,突然感覺一只手滑溜溜地伸進衣服里,觸感溫暖又柔軟。
他按住那只手,有些哭笑不得:一大早的,你很精神???
聞景窩進他懷里,挑了個舒服的姿勢,手上繼續搗亂:沒你精神。
Alpha直接翻了個身,把自己親愛的Omega壓在下面,堵上他的嘴。
隔了好一會兒,倆人才分開,聞景剛要說話,又被堵上了,嗯嗯嗯地抗議。
昨天說好的,要先親50下才可以,傅星閑垂著眼咬他的嘴唇,現在數到2。
第102章 離不開
行了, 聞景搞定了。孫醫生拍拍聞景的肩膀,跟我回辦公室聊聊,星閑做完其他檢查回來找我們。
傅星閑瞳色沉沉, 目光在他臉上靜靜劃過, 隔了幾秒才應聲。
護士給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帶著他很快走到走廊的盡頭。拐彎前,高大的Alpha回頭, 和聞景對上視線。
Omega笑著沖他揮揮手,那身影才徹底消失。
來吧。孫醫生往辦公室的方向走。
聞景跟在后面:有事要跟我私下說?
跟信息素協會搞了點新科技, 可以觀察空氣中溢散的信息素,給你看看。
孫醫生在電腦上一番操作, 調出來一個視頻。
聞景認出來, 視頻里是他們之前去過的一個檢查室,當時只是做一些普通的內科檢查, 沒想到旁邊還有其他用于檢查的儀器在拍攝。
畫面中, 聞景坐在凳子上, 醫生正在拿著聽診器聽他的心肺聲音,傅星閑就站在一邊。
和普通的視頻看起來不太一樣的是,兩個人身上都縈繞著淡淡的彩色霧氣。
旁邊有一些彩色圖例作對照,說明這些不同顏色表示的是信息素濃度。
這是檢測出來的信息素?
沒錯, 孫醫生拿了一個類似體溫木倉的東西在聞景身上打了一下,把屏幕數值給他看, 目前你溢散出來的信息素量很少,只有不到10, 但是屏幕里超過了90。這里顯示出來的基本都是他的信息素。
圍繞著傅星閑的霧氣已經到了黃色, 差不多是150的樣子, 然后這些霧氣絲絲縷縷溢散到了他的身上, 可以看到非常明顯的信息素從黃色到綠色的一個流動痕跡。
星閑信息素紊亂是因為和你分開時間太久了,無法有效補充屬于你的有效激素。他的信息素會自動溢散導出尋找你。這段時間精神狀態不好,應該是因為他一直在克制自己,和身體的本能進行對抗。
聞景回想起之前檢查完內科后,醫生讓傅星閑補抑制劑的事情。
他非常習慣傅星閑的味道,要不是被提醒,根本沒注意到他的信息素溢散了這么多。
所以我和他多相處,可以解決這種情況嗎?
孫醫生搖頭:不行,只能緩解,這就是我單獨和你聊這個事情的原因。
聞景:什么意思?
我們一般說,相愛的Alpha和Omega需要對方的信息素,但實際上需要的不是同一種物質。Omega直接獲取Alpha的信息素,就可以解決因為信息素缺乏引起的不適。但Alpha需要獲取的是Gama激素。
Alpha和Omega進行標記行為以后,兩人都會分泌Gama激素。以往我們沒有發現這種激素對人體的作用,但經過這兩年的高契合度研究后,我們發現,Gama激素對于維持Alpha心理和生理上的穩定有很大的作用。
以前沒有發現,是因為普通的Alpha分泌的Gama激素非常少,需求量似乎也很小。但是你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信息素協會關注的一對高契合度的AO并沒有在一起,其中Omega和其他人結婚了,后來那個Alpha時常出現信息素紊亂和情緒不穩定的情況,嚴重影響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已經被公司辭退了,現在生活一團糟。
當高契合度的A和O已經產生了聯系,Alpha一方對Gama激素的需求量會上升許多,而且一旦獲取量不足,表現就像傅星閑這樣的,信息素溢散,無法控制,精神渙散,反應遲鈍。
他這個人很習慣忍耐,我估計這種情況出現的時間不短。孫醫生嘆了口氣,從桌子上摸起一本雜志遞過來,我也是昨天查資料,才發現最新一期醫學期刊上發表了這篇關于Gama激素的論文。
聞景接過雜志翻了翻。
傅星閑現在的情況屬于定向Gama激素缺乏征,只有和特定Omega親密時產生的Gama激素才能夠緩解他的不適,目前還沒有治療這種情況的藥物。
而想要徹底消除不適狀態的辦法只有一種,就是完全標記。
但這也不是一勞永逸的,只是臨時消除而已,過后還是需要通過持續的親密行為補充Gama激素。
聞景抬頭問:意思是,他現在離不開我了?
你這么說也沒錯,他離不開你,但是如果他愿意配合,你是完全可以離開他的,就好像你去C市的這一年多。
他的聲音逐漸嚴肅:我希望你明白,現在并不是你多陪陪他就能解決的問題。有些關系到一輩子的事情,最好不要草率做決定這件事我會告知你的監護人。
聞景看著地磚有些愣神,隔了會兒說:其實我已經成年了。
孫醫生:18歲而已,居民平均壽命已經到了100歲以上,你要為你以后的那么多年打算。
會客室的門被敲響,孫醫生關閉屏幕,讓傅星閑進來。
傅星閑:檢查完了,報告什么時候出來?
孫醫生:估計要過幾天,我會發郵件給你和你父親的。
幾天?不是已經出來了么?
聞景垂下眼。
傅星閑又問:還有什么需要做的?
沒有了,趕快回家休息吧,別耽誤了學習。
孫醫生揮揮手趕倆人走。
3月份已經慢慢沒那么冷了,但醫院大門外吹來的風還有些涼。
傅星閑把聞景的手塞進自己口袋里,問:孫醫生和你說什么了?
沒什么,說我飲食不健康,有點缺乏營養,不過身體素質稍微好了點,畢竟我在那邊還是堅持晨跑了的。聞景把視線從來來往往的車流轉到了傅星閑的臉上,以后天天一起跑步?
傅星閑盯著聞景的側臉看了會兒:行,你別賴床。
會早睡早起的。聞景捏捏他的手指頭,我得早點開始養生,你不知道,白盟那邊好些人都禿了。
傅星閑輕笑:快中午了,吃什么去?
家里做好飯了,最后是回家吃的。吃完飯聞景先回房間洗了個澡。
浴室的鏡子霧蒙蒙,他用手抹開,側過身去看自己的后頸。
白皙的腺體上,淡粉色的牙印還沒有消失,但今天傅星閑的信息素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孫醫生說得沒錯,臨時標記只能暫時緩解。
臥室傳來手機鈴聲,他隨便套上家居服,坐在床邊上接起電話。
聞禹白:卷紙今天到貨了,你之前都是放在哪個柜子里的?
聞景:衛生間對面的收納柜。
手機那邊傳來腳步聲,和柜門打開的聲音。
聞禹白:找到了,一會兒我就收拾進去。早上我又想自己洗衣服,把臟衣服都扔進洗衣機了。沒想到那件黑外套掉色,把我的白襯衣染成了粉紅色。你說為什么是粉紅色不是灰色?
聞景嘆氣:你還是叫家政吧,或者送洗衣店。
聞禹白靜了一會兒:孫醫生聯系我了。
聞景:你什么想法。
聞禹白:你是不是已經想清楚了?
聞景:是。
聞禹白:我不算是一個稱職的父親,需要你照顧我,也不太管得了你。
聞景:別這么說,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現在還在忙著復習高考,沒這么逍遙。
聞禹白:你畢竟是我兒子,我也不想你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