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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風正這么想著,管明淞居然伸出手指,居高臨下地挑起宋瑾風的下巴,管明淞那張清清冷冷的臉在舞臺燈光下出奇的好看。
管明淞毫不猶豫地吻上了宋瑾風的唇。
舞臺下的尖叫聲立即提升了幾個度,場面一度失控,
邊敏等人在后臺都已經傻了。
邊敏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愣愣地用一種十分搞笑的語氣說道:瑪德智障啊
在那之后,宋瑾風與管明淞傾滅似的霸占了所有娛樂頭條,微博服務器崩了好幾次,大街上、小巷里、飯桌上,廣大八卦群眾在茶余飯后就沒有不談論這件事的。
對宋瑾風的做法,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認為同性戀應該滾出娛樂圈,有人認為宋瑾風欺騙大眾,有人認為宋瑾風有勇氣有擔當,有人磕CP磕得瘋狂,還有人幸災樂禍等著看宋瑾風涼各種各樣的聲音在各種各樣的網絡論壇上來了一番大混戰,戰到最后聲音逐漸傾向宋瑾風這一邊。為什么呢?首先宋瑾風作為有公眾影響力的性少數人群,他并沒有獨善其身,而是貢獻自己的力量,投入公益基金支持LGBT群體,表現出一定的社會擔當;其次,雖然在偷拍照片剛剛曝光時,宋瑾風發布視頻否認了照片內容,是在欺騙大眾,但他因此愧疚,并且知錯能改,在演唱會上公開道歉,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性向,倒是把他之前說謊的不良印象抹去了;另外,宋瑾風出道至今,沒有任何有實錘的黑歷史,還做了不少公益,形象一直很正面,拿性向問題來全盤否定他,不合理。
宋瑾風休息了一段時間,任公眾討論去。宋瑾風工作室的工作人員提心吊膽地過了好多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后來看到公眾輿論逐漸靠向宋瑾風這一邊,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我需要一部鎮得住場的優秀新作品。用作品說話,才是穩住人心的王道。你看,老婆,事情并不一定像你想的那樣糟糕吧。管明淞家里,宋瑾風躺在沙發上,頭枕在管明淞大腿上,信誓旦旦地說。
你這是在賭,賭公眾的輿論風向,太險了。管明淞說。
這話可說錯了,我也不是完全在賭,我也是做了一些計劃和準備的。
是什么?管明淞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你投入的公益基金?
還有親自參加LGBT公益活動和在媒體面前表明自己是LGBT支持者。老婆,托你的福,上次你提起什么心理學家的,我就想,能不能用一點理論知識來解決這個問題。社會心理學有一個名詞叫登門檻技術,意思大要求不要一下提,可以先提出較小的要求,誘使別人改變態度,再提出較大的要求,簡稱得寸進尺。我先告訴公眾我是性少數支持者,這公眾總能接受吧?然后我再在他們接受這一點之后告訴他們我是性少數人群,那么,有了先前的鋪墊,公眾的反抗情緒就沒那么強了。是不是?
管明淞一下就聽明白了,夸贊道:行啊你,學精明了。
宋瑾風笑嘻嘻地說:混娛樂圈的,都是人精!
管修齊和蘇雯茹都聽說了這件事。管修齊剛開始有些不理解,但后來又想,管明淞這孩子,自己對他虧欠太多,小時候沒能好好照顧他,沒能給他一個美滿的家,長大了他好不容易找到個伴,難道自己還要去阻撓嗎?于是管修齊決定不插手管明淞的感情,還打了個電話問什么時候帶宋瑾風來家里吃飯。
蘇雯茹給管明淞打了電話,問了他與宋瑾風的情況,管明淞不再遮掩,一五一十地說了。
蘇雯茹笑道:其實之前在醫院里我就有點懷疑,雖說你那兩槍是為了救宋瑾風中的,常人都有知恩圖報的良心,宋瑾風在醫院里陪你也在情理之中。但我看到他在重癥監護室外等你時,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沒魂了,就好像你要是醒不過來他也活不下去了一樣,這哪里像是單純的跟救命恩人的關系?但我不好意思問,就怕問錯了尷尬。哎呀,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都管不了,你們就好好過吧。
管明淞誠懇地說道:謝謝媽。
管明淞在學校里算是徹底紅了。這天他走進實驗室,喬琪和陳于立即在那起哄:哇!天王嫂來了!
管明淞笑罵道:天王嫂你個頭,別亂叫啊!
喬琪和陳于又揶揄了管明淞一陣,說得管明淞臉都紅了。
管明淞去了一趟莫教授的辦公室,一推開門,莫教授立即笑道:哎喲,名人來了!
管明淞無奈道:教授,怎么你也
莫教授神秘兮兮地把管明淞拉到一旁,說:這事兒怎么不早點告訴我?我孫女可喜歡宋瑾風了,正愁拿不到他簽名呢!
我要是早告訴您,您不得氣吐血?
莫教授卻擺了擺手,道:年輕人,小瞧我?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氣吐血?不可能的。
除了跟宋瑾風相關的部分之外,管明淞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凡。日子如流水一般淌過,管明淞開始準備博士論文答辯了,難免比以前更加緊張和忙碌。管明淞過往發表在期刊上的論文水平一直很高,跟一些濫竽充數的完全不一樣,超群的論文質量和科研水平已經吸引了好幾個科研院所向他拋出橄欖枝。管明淞是決定了要做科研的,不過具體去向還在考慮。
一天莫教授要看管明淞的論文初稿,兩人在辦公室里討論了好幾個小時。從莫教授辦公室出來后,管明淞匆匆往學校南門趕,因為剛剛宋瑾風給他發了微信說在南校門等他,管明淞不由翻白眼這家伙,搞了個大新聞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是多想被人圍觀啊?
周顏顏中考結束了,成績非常優異,順利升入明華中學高中部;管雪回了學校上學,成績進步飛速,尤其是數學成績,當然這有管明淞的功勞在,她還在堅持吃藥,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已經跟從前大不一樣了,是個充滿生氣的樣子;宋瑾風雖然引起了巨大的爭議,但爭議過后他在樂壇的地位并未受損,依然在他的舞臺上發光發亮;管明淞的博士答辯問題不大,他專業知識牢固,真金不怕火煉,前途也很寬廣。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管明松抬起頭,覺得陽光明媚,天朗氣清,心曠神怡。
管明淞在南校門外找到了宋瑾風,宋瑾風口罩帽子墨鏡圍巾齊上,把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似的。
管明淞嚇了一跳,問他:你怎么裹成這樣?
宋瑾風認真道:我紅,怕被人認出來。裹成這樣怎么了?
跟個恐怖分子似的。管明淞笑道。他好像記得恐怖分子這個詞他之前也拿來形容過宋瑾風,但具體不記得是哪一次了。
宋瑾風瞪大眼睛道:我是恐怖分子?那沒辦法了,你就跟恐怖分子過一輩子吧管博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