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涼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管明淞皺了皺眉,問:你工作減少了很多?
嗯。
因為上次那件事?
是啊。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等輿論降下去就好了。我剛好趁這個機會給自己放個假。
你因為我和遲允皓那點誤會,跟龍昕結下梁子,現在她來找你麻煩了。瑾風,以后你要成熟點。
唉,我該怎么跟你解釋呢老婆。龍昕確實給遲允皓報仇了,但她的主要目的不是報仇,她的主要目的是把我拉下來推易坤上位,這叫什么?競爭,娛樂圈每天都在發生的競爭。無論有沒有遲允皓那檔子事她都會這么干的。
管明淞表情凝重。
宋瑾風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聽說龍昕還想截胡我的一個資源,一個霍氏集團投資的項目。我就想啊,截胡就截胡唄,她樂意截我也不阻止她,她要是成功了也就省了我跟霍文楚打交道的場面,挺好的。
管明淞緩緩地轉過頭,他看著宋瑾風的眼睛,問:別人動了真格跟你競爭,你的心思卻放在霍文楚身上?
什么叫我的心思放在霍文楚身上?老婆你可別偷換概念啊。我的心思從來都只放在你身上。就是那個霍文楚,我覺得他對你怪怪的,所以跟他不對付哎,老婆你手上怎么多了一只腕表,剛買的?宋瑾風發現了管明淞手上何為之送的腕表。
管明淞下意識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表盤上的秒針機械地走動著,不知為何,這走動的頻率總能讓管明淞想起何為之書房里的擺鐘。
與何為之書房里的擺鐘一起被管明淞想起來的,還有何為之說的話:
瑾風個人有點感情用事,通俗一點講叫戀愛腦
管明淞硬邦邦地問:現在是你的上升期,我覺得你應該把重心放在工作上,而不是有事沒事就來找我。
他說完,就掙脫了宋瑾風的懷抱。管明淞心里莫名地發慌,他現在臉色很難看,手心出滿了汗,耳朵嗡嗡地在響。有一個堅定的聲音在他心里響起:錯的,一切都是錯的,你們倆的關系于雙方都不利,這是一段錯誤的關系,不要在錯誤的關系中互相拉扯著往下墜。
宋瑾風的懷抱一空,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沉下了臉。
明淞,你不對勁。宋瑾風說,你幾天在躲我。
沒有,只是忙。
你別當我蠢。
沒有。管明淞站在那里,周身冷了下來,像尊冷淡的雕塑。
管明淞雖然表面上溫和無害,但宋瑾風知道,這個人冷淡起來是相當可怕的,他的冷淡像一把無形的刀,能把人逼瘋。
哐當一聲,桌上的陶瓷杯被黑著臉的宋瑾風推到了地上,幸好地上有地毯,沒碎。
管明淞!你有事沒事能不能說句話?我快要被你逼瘋了。宋瑾風覺得自己現在像個歇斯底里的瘋婆子,都是管明淞逼的,是管明淞的冷遇給逼出來的。
管明淞垂下眼,不帶一點感情地說:一,我就是這么一個人;二,確實沒什么事;三,娛樂圈更新換代很快,我覺得與其天天盯著我、霍文楚、遲允皓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你還是把心思放在事業上的好。
腕表上的秒針仍在不停地走,何為之的話在管明淞耳邊響起:何不及時止損呢?
及時止損。
管明淞的喉嚨仿佛被一雙大手給緊緊握住了,他什么都說不出來。他好難受。
兩人冷戰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五點,宋瑾風就自然醒了,他坐在床頭,目光落在一旁熟睡的管明淞臉上。
宋瑾風咬牙切齒地想:管明淞怎么就這么可惡呢?總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什么都憋肚子里,問什么都不說,什么都讓我東猜西想,逼瘋我了你開心了?
想到這里,宋瑾風的手不自覺地伸向管明淞的脖子。
掐死你算了。宋大明星十分生氣。可宋瑾風的手到了管明淞的頸邊卻變成了輕輕的、充滿溫情的撫摸。管明淞熟睡的樣子很乖很安靜,甚至顯得有些脆弱,光看著這副面孔,宋瑾風的心就軟得不行不行的。
宋瑾風低不可聞地嘆了聲氣,輕聲說道:敗給你了。
管明淞的手機放在床頭,宋瑾風輸入了鎖屏密碼。管明淞絲毫不忌諱給宋瑾風看自己的手機,因為他手機里確實沒有什么秘密信息,而宋瑾風一般情況下也沒有多大興趣去看管明淞手機,因為確實無聊到爆了,連個自拍都沒有。
手機屏幕上彈出提示文字:您六點的鬧鐘即將響起。
他起那么早干嘛?昨天那么晚才從學校回來,今天這么一大早又要去?學校能有什么事啊這么忙?干脆別去了,在家休息一天吧。想到這里,我們不知道怎么突然腦抽了的宋大明星手賤地關掉了管明淞的鬧鐘
管明淞大概是真的累了,睡了好久,沒有要醒的痕跡。這時一個電話打過來了,來電提醒顯示的名字宋瑾風并不認識。為了讓管明淞能夠好好休息,我們被戀愛腦吞掉了智商的宋大明星自作主張地掛掉了電話
管明淞醒來時,宋瑾風正在廚房做早餐。管明淞看了一眼時間,蹭地一下坐了起來,差點沒被嚇死。管明淞趕緊打開自己的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但都被掛斷了!管明淞的臉色徹底變了,他走出臥室,問宋瑾風:早上打給我的電話是你掛的?
宋瑾風輕松地說:是啊,我掛的,你鬧鐘也是我關的。我看你太累了嘛,想讓你好好休息休息。
管明淞眼冒金星,謝謝你啊宋大明星。管明淞被宋瑾風給氣笑了。
管明淞用最快的速度洗漱、換衣服,準備出門。他在門口換鞋的當口,宋瑾風走過來問他:怎么了啊?
管明淞焦急地說:今天早上我們實驗室有個會,對這段時間的實驗數據進行整理匯報,我還要在會上展示我的模型,導師也會來。現在我遲到了!
宋瑾風卻一臉迷茫地問:什么模型?積木嗎?
宋瑾風只是隨口一說,可管明淞聽到之后動作卻突然一頓。管明淞手上的腕表秒針不停地在轉,何為之的話再次在管明淞耳邊響起:你跟瑾風真的是同一路人嗎?你們兩個人的人生道路根本不在一個方向,分手是必然的結果。如果陷得太深,那一刻到來時,是會痛得死去活來的。
管明淞一身冷汗。
管明淞從學校回來時又已經很晚了。其實今天實驗室的任務不多,管明淞是在外面轉了一圈才回家的。
管明淞到家時,宋瑾風還在。
沒出什么大事吧?我微信問你你怎么總不回我?管明淞一回來,宋瑾風就擔心地問,他怕自己給管明淞惹出什么大麻煩了。
管明淞搖搖頭,沒事。
沒事沒事又是沒事!天天沒事那你怎么回來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