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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抱大腿坐等資源的大有人在,此時一個個都恨不得捶胸頓足后悔莫及。
然而吳師兄卻冷笑一聲:別傻了,掂量掂量自己,有白漣那張臉嗎?
打擾了。
頓時,世界安靜了。
畢竟白漣的長相雖然不是一眼望過去特別驚艷,五官卻是恰到好處,而且隨著時間推移越看越覺得舒服,沒有人不喜歡。想要堪比白漣的容貌,在場的人都自愧不如。
白漣一直在跟花星河說話沒注意這邊,倒是一直偷偷觀察四周的系統(tǒng)看見這一幕,不禁欣慰極了。
俗話說誤會是導(dǎo)致戀情的開始,只要周圍的法修起哄支持,不愁白漣和花星河之間沒有進展!
為了偷偷湊成自己想磕的cp,系統(tǒng)也是大費苦心。
安撫好眾法修之后,花星河嚴格要求以后出行必須兩人以上,不要去偏僻地區(qū),一切萬事小心。
這難得一見的氣勢令所有法修乖乖點頭,一起往寢舍走去,然后不經(jīng)意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白漣一個人往一條幽靜的小路上走去,偏偏注意到這一點的花星河不聲不響,還疑惑地朝他們看去:怎么還不走?
這雙標的感覺也真是夠夠的了,眾人心塞地散去,眼不看為凈。
這幾日發(fā)生古怪的事情太多,白漣繞著練功房附近找了幾圈,并沒有得到蛛絲馬跡這才慢條斯理地往回走。剛到寢舍,又聽見劍修那邊傳來驚天的消息。
據(jù)說十幾位劍修因為一點小事在林中混戰(zhàn),所有人都身受重傷,而其中最嚴重的那個卻是誤中了毒針瞬間身亡。此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頓時再一次驚動了執(zhí)法,法修這邊的犯人還沒找到,又馬不停蹄地跑到了劍修這邊。
不過由于在場的人口供一致,且甘愿領(lǐng)罰,這件事就當做過失殺人而草草處理。
按照門規(guī)酌情處理,判參與私斗的劍修每人二十雷鞭,接著關(guān)禁閉三年,在此之間沒收他們的全部私有物品還有本應(yīng)該得到的資源,禁閉解除之后,從最低級的弟子做起。
這禁閉其實就是一個被封印的山洞,山洞里什么都沒有,每日能夠做的就是修煉發(fā)呆,好在修仙之人一旦參悟修煉都會花費幾個月時間,要不然三年的時間妥妥會逼人發(fā)瘋。
說起來有個小道消息,本來周師兄想將于離改成意外死亡,能夠減免責罰,然而那些弟子們卻一個個堅定地拒絕,哭著喊著說要接受刑罰,不接受刑罰他們就跪地不起,你說奇不奇怪。
白漣偶然聽到有人在路上八卦,聞言,輕輕一勾唇,對這幾個劍修弟子的自覺非常滿意。
直到日暮降臨,一天就要結(jié)束,在白漣寢舍前方才一瘸一拐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睛也腫的大小不一,渾身上下的外袍臟兮兮的,讓人見了就忍不住嫌棄地遠離。
白漣!張林一進屋,一雙浮現(xiàn)血絲的雙眼便猛地瞪向白漣,恨得咬緊了牙關(guān)。
呀這位是?白漣悠哉坐在床上,面露驚訝地上下打量著他,表情茫然,我認識你嗎?
張林差點沒氣背過去:我.是.張.林!
咦?白漣連忙仔細地掃視著他的那張臉,終于恍然大悟道,對不住了,因為你的臉變形的太厲害,我竟然一時間沒有看出來。
一片寂靜中,只能聽見張林粗重的喘息聲。
然而只是呼吸重了些,他渾身的肌肉都在叫囂著痛苦,張林五官隱隱皺起,扶住了一邊的墻壁。
白漣關(guān)切地問道:你怎么會變成這副模樣,我們分開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
這不就是你做的好事嗎!屋內(nèi)只有他們兩個人,張林干脆也不裝了,被白漣坑成這個樣子,他恨不得扒了對方的皮,你騙我進林中,還說那些劍修送了你修煉資源,可恨我竟然還真的信了你!
白漣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睛:等等,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我什么時候讓你進林中了?我說的應(yīng)該是不要讓任何人進林中,為何你不聽勸呢?
我張林一時語塞,竟不知該如何反駁了,但他很快略過這個話題,指責道,那你為何要說送你修行資源這種謊言?
確實是送了呀,不然我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怎么會有那么多資源。白漣淡淡道,但是,可不是劍修。
不是劍修?張林驚訝了。
白漣微微一笑:我可沒見過什么劍修,倒是在林子里遇見了一些丹修,于是我們交了個朋友。
張林努力回想白天的情景,怎么也沒看到還有丹修在那林子里,剛想質(zhì)問對方在說謊,卻見房門忽然被推開,走進來李耀陽的身影:白漣,門外有兩位丹修說要見你唔啊?!
他視線落在白漣身上,不經(jīng)意間瞥見張林的臉后,先是震驚地瞪圓了眼睛,隨后才遲疑道:這位是誰啊,為何會在我們寢舍中?
張林:
噗。白漣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第28章 冷香泉 到底是幾角戀?
寢舍的兩個人接連沒有認出他是誰, 張林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如果說白漣是故意的話,那么單純的李耀陽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了,胸腔如同被巨石碾壓一般疼的難以呼吸, 張林眼神淬著狠毒,咬著唇?jīng)]有說話。
你說什么呢,這不是我們寢舍的張林嘛。白漣適時地朝李耀陽嗔怒, 只是語氣矯揉造作,一看就是在諷刺。
我也明白他唯一能辨識的臉失去了作用, 你就認不出來了, 但是你這么直白的說張林可是會傷心的啊。
張林差點沒一口血嘔出來,偏偏心思簡單的李耀陽還真就信了白漣的話, 頓時慌張到手足無措,
張林?!抱、抱歉, 我真的沒看出來是你, 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是被人揍了嗎?
天然的詢問更是殺傷力強大了極點,這讓張林怎么回答,親口承認自己被修理了?他還沒有這么不知羞恥。
在張林左右為難的時候,白漣看夠了好戲,終于出門去見等候已久的丹修, 早在他與張林說話之時,就察覺到這兩人熟悉的氣息。
你們竟然會主動來找我,可有什么事?
身材單薄的柳鳴和范書結(jié)伴而來, 因為身處法修的地盤而不自在地緊繃著身體,周圍來來往往的法修都在時刻盯著他們, 眼中散發(fā)著不友好的光芒, 光是努力來到這里, 想必他們就花費了相當大的勇氣。
看見白漣笑盈盈的臉,即使是心中復(fù)雜,柳鳴二人卻仍舊放松了下來:是這人想知道你們調(diào)查的進度怎么樣了,才拜托我來見你,不然我也不想來找你啊。
柳鳴推了下身側(cè)范書的身體,一臉不滿地嘀咕著:其實我是想去找葉明玦的,但是劍修的地盤更不能去,你這里還好一點。
范書手指撓了撓臉頰,靦腆地笑了下,他對白漣的感覺還不錯,并沒有柳鳴的不情愿感:麻煩你了。
想了想,白漣領(lǐng)著他們朝遠離法修寢舍的地帶走去,一邊隨口解釋道:其實是因為今天的案件,他們見人都有些敏感,平常沒有這么有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