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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的時間里,季塵埃依舊關注著人口買賣的這件事的后續(xù)情況。
網上發(fā)的那張?zhí)?,果然是被許云崇叫人壓了下來,并且不知道許云崇使了什么手段,居然讓其中一個家長出來辟謠,說他的兒子根本沒有丟,這個帖子是因為造謠被投訴了才刪除的。網絡上的信息本來就真真假假,這種突然的反轉,也并不是沒有,輿論很快導向了不利于季塵埃的那邊,大多數(shù)看了辟謠帖子的網友們,都信了這才是所謂的真相。
想要掩蓋事實,太簡單了,季塵埃是親眼見著這件事逐漸冷了下去,那幾個去會所拉橫幅示威的家長,也被警察帶走,以妨礙公共安全的名義差點被拘留了起來。
然而面對這些挫折,季塵埃卻并沒有感到任何的失落,因為他知道,他的等待,是有價值的。
許云崇的涉及了各個產業(yè),他做房地產,搞手機新品研發(fā),現(xiàn)在國內最火的一款手機,就是他名下的。
季塵埃不明白,這樣一個成功人士,為什么會去搞人口買賣。
小七倒是看的比較開,它道:“誰也不嫌錢多呀。”季塵埃想想覺的也是,零成本,高收入,風險又低,除了偶爾有些小麻煩之外,似乎就沒有什么缺點了。
季塵埃又利用小七查了查關于王明武的消息,發(fā)現(xiàn)已經查不出什么了,顯然許云崇選擇了棄卒保車。
自從季塵埃被許云崇放回來了之后,每隔一周他都收到了關于那四個孩子的資料,上面還附上了一些照片,看得出和之前相比,他們現(xiàn)在是過的不錯的。
十幾天就這么過去了,在二月中旬的時候,季塵埃給許云崇,去了個電話。
許云崇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他現(xiàn)在忙著其他方面的事情,可接到季塵埃電話的時候,他對這個叫做周堯勤的青年印象依舊深刻。
許云崇問,你有什么事?
季塵埃直言道,我想和你見一面,最好是當面見。
許云崇聽到季塵埃的要求,顯然并不明白為什么季塵埃會提出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要求,他道:“我現(xiàn)在不在你那座城市,而且這段時間比較忙,我們可以視頻對話?!?
季塵埃冷笑一聲:“我倒是不介意視頻對話,就是看你但不擔心視頻會留下點什么了?”
聽了這句近乎威脅的話,許云崇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他道:“我以為我們當初是說好的?!?
季塵埃道:“我并不是在威脅你。”
許云崇冷冷道:“不是威脅么?我希望你不要因為你做的事情后悔。”
季塵埃道:“絕不是威脅,況且那四個人都在你的手上,我又有什么資本威脅你?”
許云崇道:“最好如此,見面的事情我會明天給你答復?!?
季塵埃知道許云崇算是答應了他的要求,他嗯了一聲吼,便將電話掛了。
然而掛掉電話之后,季塵埃卻有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就好像隱隱約約感到會出什么事一樣。
結果第二天,果然就出事了。
網上突然再次曝出了大量關于人販子的信息,其中包括渠道、交易手段等等一系列比較私密的東西,樓主甚至還發(fā)帖稱有x字母開頭的某上層人士也參與其中。
季塵埃被小七叫醒看到這個帖子時,直接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許云崇的電話隨后就來了,季塵埃直接道:“帖子不是我發(fā)的?!?
許云崇道:“我知道,但是這個帖子肯定和你有關系。”
季塵埃道:“和我有關系?你為什么這么說?我什么都不知道?!?
許云崇道:“周堯勤,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如果不告訴我,這個帖子是誰發(fā)的,恐怕你會后悔的?!?
季塵埃捏著電話一言不發(fā),他的確是不知道發(fā)帖人是誰,可若是現(xiàn)在告訴許云崇不管他的事,恐怕許云崇一點都不會相信。
季塵埃道:“我要和你見面,我們當面談這件事?!?
許云崇冷冷道:“可以,我下周五會來你們市參加新品發(fā)布,周四可以和你見一面。”
季塵埃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了這個提議。
掛斷電話之后,季塵埃叫小七查了一下那個帖子的來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東西。發(fā)帖的人電腦技術顯然是很好的,應該是個黑客。
季塵埃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帖子的內容,他突然有了個想法:“小七,不會是王明武的電腦被黑了吧?”
小七一愣,道:“怎么這么想?”
季塵埃道:“這里面有些內容是我發(fā)給王明武的資料里的啊?!?
小七一看發(fā)現(xiàn)還真是,它道:“所以這只是一個誤會?”
季塵埃瞇了瞇眼:“或許吧?!笨赡苓@個樓主,只是個正義感爆棚的黑客,在看到那些資料后,便整理發(fā)表了出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猜測到底是不是真相,季塵埃也不知道。
因為這件事的插曲,季塵埃和許云崇見面的時間不得不往后推了。
這不是讓季塵埃最憤怒的,讓他最憤怒的是,他第二天就收到了許云崇那邊發(fā)過來的,關于那四個孩子的一份資料。
其中寫道,一個男孩出現(xiàn)了心理問題,想要割腕自殺,還好被及時的發(fā)現(xiàn)了。
季塵??吹氖且а狼旋X,最可惡的是,許云崇的人還給他發(fā)了一張十分清楚的被割破的手腕的圖片,那猙獰的傷口和鮮紅的血液,都讓季塵埃覺的骨子里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
季塵埃知道這是許云崇給他的警告,可是到底是不是只有這個男孩自殘,卻有待商榷,很可能是那些孩子早就有了自殘的行為,只不過這些人卻沒有告訴季塵埃,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故意拿來威脅他。
季塵埃心中憤怒,卻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待,等到他見到許云崇,這一切都會有一個完美的結束。
等待的時間,是煎熬的,季塵埃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又收到了那個受傷的小男孩就醫(yī)的照片,然而任誰都能從照片里看出,這個男孩的精神狀態(tài)不好。
季塵埃害怕出事,便在周日提出要去看看那個男孩,許云崇這次卻異常的好說話,把男孩住院的地址給了季塵埃,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季塵埃會做點什么。
季塵埃的確不會做什么,其他三個孩子還在許云崇的手里,他非常清楚,一旦越界,那三個少年少女,就不止是割腕那么簡單了。
男孩所在的醫(yī)院離季塵埃的家有些遠,季塵埃坐車坐了兩個多小時,才到了醫(yī)院門口,他拿著許云崇給他的地址,找到了在五樓住院部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