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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好帥哦!
開心!![轉圈圈.JPG ]
顧尉愣住了,鈍痛的心上仿佛又被人撒了一把糖,從來沒有嘗過的甜味瘋狂的涌動在血液中。
下車的時候,顧尉主動拉住紀冉,然后挽住了手臂。
紀冉很快適應過來,低下頭掩蓋住自己笑得彎彎的眼睛,孰不知頭頂的彈幕早就暴露了他。
顧尉的心情從沒這么放松過。
他是第一次帶人出席宴會,一進去,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落到兩人身上,紀冉雖然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性質的宴會,但并不怯場,臉上維持著冷淡疏遠的笑容,和他平時在顧尉面前的表現完全不同。
一定要給顧尉把場面撐起來!
一直注意著顧尉的人突然驚恐的發現他竟然笑了一下。
顧尉拒絕一些上來攀談的人,只想著給紀冉拿一些吃的。
紀冉小聲問他:不需要做什么嗎?
顧尉把一個小蛋糕塞給他:不需要,你安心吃,有我在。
有顧尉在,不會有不長眼的人來打擾他們。
紀冉也暗自松口氣,他不是社恐,但也不擅長應對這方面的交際。顧尉遞給他小蛋糕的時候,紀冉很高興,但吃了一口才發現這是自己不喜歡吃的藍莓味。
興許是下意識察覺到顧尉對他的縱容,紀冉嬌氣的抱怨他:我不喜歡吃藍莓味的,你給我拿這個干嘛?
你連我喜歡什么味都不知道嗎?他理直氣壯地找茬。
顧尉從善如流:我錯了,重新給你拿一個。
紀冉皺皺鼻子:那這個怎么辦,浪費了好可惜。
顧尉把這個吃了一口的小蛋糕拿過來:我吃,你吃這個。他遞了一個芒果味的,紀冉哼了一聲才接過去。
身后傳來一道遲疑的聲音:顧尉?
兩人同時回頭,魏宏訊和顧尉對視一眼,好奇的目光落到紀冉身上。
顧尉眉頭一皺,擋住紀冉。
魏宏訊:不用這么小氣吧!
顧尉讓紀冉先吃,沒注意到紀冉拿著小蛋糕,看著魏宏訊的眼神像看見來家里偷白菜的野豬。
細數起來,顧尉和魏宏訊也很久不見了,魏宏訊張開手臂的時候,顧尉雖然嫌棄,但覺得也還可以擁抱一下。
但當顧尉的余光掃過紀冉時,忽然發現他頭頂的彈幕:
啊啊啊哪里來的小妖精!!!
給爺爪巴!
顧尉動作一頓,收回了手臂,敷衍地和魏宏訊握了下手,便給了他一個走開的眼神。
第34章 你有沒有喜歡我。 為什么不戴戒指
魏宏訊出國求學四年, 現在是一名律師,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人,樣貌自然不會差, 他戴著銀絲邊眼鏡,眼尾狹長,看著就像個斯文敗類。
從他出現,紀冉頭頂就亮起警惕的小燈泡,偏偏顧尉還擋在他面前。
怎么了?!為什么不讓他看!
紀冉走上前挨著顧尉, 自認為擺出了最挑剔的姿態,氣鼓鼓地瞪了眼魏宏訊,抱住顧尉的手臂問道:老公, 這是誰啊?
魏宏訊是一個很自覺的人,聞言,不等顧尉說話,主動介紹自己:你好, 我是顧尉的大學同學,魏宏訊。
之前一直在國外,可惜沒來參加你們的訂婚宴。
紀冉哼了一聲:沒事, 你以后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魏宏訊緩緩挑眉, 看向顧尉, 詢問的意思很明顯,顧尉到底跟紀冉說什么了, 怎么好像不太待見他。
顧尉再掃了眼紀冉頭頂的彈幕,藏住眼里的笑意,回握住紀冉的手:不用管他,你還想吃什么?
魏宏訊不滿地嚷嚷起來,這樣子的他瞬間沒了沒說話時的那股氣質, 顧尉,你什么意思啊,我還專門趕回來看你!
紀冉迅速轉頭盯住顧尉:他專門回來看你?!
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個人不會就是顧尉的白月光吧嗚嗚嗚!
我不要我不要!
看到某個字眼的時候,顧尉眼光一凝,隨口敷衍下在旁邊跳腳的魏宏訊,你自己去玩吧。然后拉著紀冉到一個無人的小陽臺上。
紀冉想著自己的猜測就很生氣,甩開顧尉的手,質問道:他是誰!
盡管不知道紀冉怎么會認為他有個白月光,還把魏宏訊認成這個白月光,顧尉被甩開手不覺得生氣,眉宇間反而透出一點笑意。
紀冉還等著顧尉解釋,結果這人竟然還敢笑?!
紀冉氣得跺腳:顧尉!
顧尉伸手想拉住他,紀冉用力拍開他的手,勁一點不小,啪地一聲,手背肯定紅了,紀冉抿緊唇不說話。
顧尉眉毛都沒動一下,把紀冉拉過來。
陽臺上只有一張椅子,他順勢把紀冉拉到腿上坐著,攬住那細細的腰肢。
紀冉扭著身體不想看他,怕把人弄哭了,顧尉不勉強他,目光落到眼前露出的脖頸上,小陽臺沒有燈光,只有從宴會廳里泄露出來的絲絲光亮,在幾近昏暗的環境里,這段脖頸又白又亮,讓人想起溫涼的軟玉。
紀冉還在想魏宏訊,他思維散發得很快,已經想象到未來的某一天魏宏訊在他們的婚禮上把顧尉搶走,還跟他說他倆才是真愛的劇情了。
真的會被氣哭好嗎!!
顧尉竟然都不反駁!
他們肯定有貓膩!
紀冉快氣昏頭了,生怕自己待會做點什么不能挽回的事情,站起來就想走,沒想到顧尉一把又把他拉回去。
你干嘛!他語氣很不好。
顧尉:對不起。
你別以為你嗯?紀冉小耳朵悄悄豎起來,眼睛卻盯著地面,好像不在乎似的嘟囔:誰要你道歉了
顧尉把人往懷里抱了抱,有些舍不得撒手:我不該讓你生氣。
紀冉語氣還有些僵硬:我為什么生氣?
顧尉把他轉過來,眼睛認真地看著,只是對視了不到一分鐘,紀冉憤怒的神色都差不多沒了,眼睛亂飄,就是不看顧尉。
顧尉說:我和他只是朋友。
紀冉:你口說無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顧尉似是嘆了口氣,說:我沒有白月光。
紀冉一僵,多眨了幾次眼:什么白月光,我不知道。
顧尉繼續說:我以前沒喜歡過任何人。
紀冉的視線從旁邊裝飾的花上面收回來,移到顧尉身上,微微抿了下唇:那肯定有很多人喜歡你。
顧尉坦白說:是。
紀冉眉毛一豎,不知道什么時候摟住了顧尉的脖子,手上一用力,就把人箍到胸前。
挺拔的鼻子撞到他身上,蹭歪了領帶,紀冉里面襯衫的扣子還有兩顆沒系,現在這塊瑩白的肌膚就在顧尉眼下。
眸色轉深,鼻尖似乎能嗅到紀冉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自從搬到他家,兩人的沐浴露都放在一起,有時候不知道怎么就用錯了。現在紀冉身上和他的味道一樣,就像被野獸標記過的領地,但這還不夠。
紀冉看不見顧尉的表情,只聽見顧尉低聲說:我全都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