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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瞇瞇問米童:你現在到底有沒有男人。
米童表情僵硬:有
她哦了一聲,又問徐淼:你和你對象第一次什么感覺?
徐淼一口酒噴出來,饒是平時八面玲瓏犯傻,這會兒也是臊的說不出話來,魏敏君代她老婆和自己連續喝了兩杯酒,才逃過凌妤魔爪。
輪到柳芙,凌妤才稍微收斂了點壞心思,隨口問:當你得到炸彈,你會不會丟到人群。
凌妤這明顯放水的問題,引起了在座一眾人強烈不滿。
米童:凌妤,人在做天再看,望你知。
徐淼呵呵,掏出手機往凌妤面前晃了晃,威脅道:你這么明目張膽護著你干姐姐,顧罄好像應該知道這件事哦。
魏敏君在一邊拱火:顧律顧綠,哈哈哈哈哈哈。
凌妤梗著脖子,扔掉水杯兇橫道:怎么著了,我想問什么問
她話還沒說完,抬頭恰好看見依靠在門口的女人。她手里夾著根未點燃的煙,裹挾著涼意的霜眸慵懶的斜過來,凌妤心里一個咯噔,剩下的話呑進腹中。
她強行扯了扯唇,求生欲極強的改口:行行行,既然你們都說過分,那我換一個問題。
凌妤隨口問柳芙:銀行密碼是多少?
柳芙像是也很滿意這個問題,答案脫口而出:98203,所有密碼都是這個。
隔著嘈雜的聲音,凌妤這會兒根本沒心思聽這個,燈光投射在顧罄身上,她看見女人毛骨悚然的勾了勾唇,深黑色長裙垂墜感極好的貼著后背,側著身,露出性感的背脊,她搖搖曳曳的朝她走來,眼神柔情蜜意,似含著蜜:妤妤,過來。
這一晚上喝酒后半段,凌妤的心情坐立難安。
直到晚上才深刻體會到顧罄含了蜜的笑容意味著什么,一整個后半夜,凌妤都無暇欣賞落地窗外的小清河,河里倒影的一彎涼月。
顧罄慵懶的躺在床上,操著沙啞的嗓音,催促她:魚魚。
魚魚!
魚魚
你體力怎么這么不行啊?
女人眼波流轉,秋眸瀲滟。凌妤哭著想承認我就是不行,然而下一刻,顧罄又露出了那搖搖曳曳的旖旎背脊。
魚魚
你說,你還有幾個姐姐?
凌妤眼淚沾染眼角,將額頭上的薄汗擦在顧罄風光霽月的臉上:我沒有姐姐
顧罄瞇下眼,又開始下一輪: 魚
一整晚,魚的沒完沒了!
既不生氣,也不懟人。
只慵懶的躺著,讓她動,自己偶爾動動唇。
好事都讓她占盡了!顧罄還不想勞動。
凌妤掐住顧罄的腰:你閉嘴,不行就不行吧,我就是各方面都不行,這樣回答你滿意嗎?
話落,凌妤不動了,她看見顧罄勾了勾唇。翻身而起,兩人調整了姿勢,女人眼底郁氣散開,抬手揉了揉凌妤的頭,她的聲音蕩在凌妤耳邊,低聲說:嗯,那你擔待點兒,正好我也不太行。
凌妤:
不必謙虛!你可太行了!
126
三伏天, 傾盆大雨突兀而至。
凌妤白天出門前,絕對沒想到這場暴雨把通往市區的橋給淹了。
我這邊八點左右就能下班,要么等我開車過來接你?
隔著電話線的距離, 凌妤隱約聽見顧罄身邊有人在做業績做匯總, 偶爾飄出兩個專業名詞。
像是在開會。
凌妤笑瞇了眼,以近乎調侃的語氣問: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
顧罄正忙著一心二用, 像是沒聽見:嗯?
凌妤不覺莞爾, 改口說:我又不是孩子, 沒有你想的那么嬌氣。
誰說不是。顧罄的語氣自然的近乎沾染了繾綣的意味, 像是不經世的露水, 無需經過思考脫口而出。
顧罄說完先是一愣,隔著電話線, 凌妤能聽見女人遲疑的吐息聲。
大約是擔憂她惱羞成怒,顧罄好半天沒有言語, 就在凌妤以為她要掛電話了的時候。
聽筒內慢半拍的傳來顧罄委曲求全的低語:行,你自己做主。于欣不是省油的燈,早去早回。
放下□□的顧罄, 溫柔的一塌糊涂。
凌妤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兩輩子為人,外表看起來心思活泛,與誰都能交上朋友。
其實她也并不完美,為人處世有著自己致命的缺點:囂張不馴, 自尊固執。
從前, 凌妤挺煩別人將她當稚童一般寵著, 她會說一句, 膩不膩歪吶?您吶!這世界少了誰還不能轉悠。
可當下, 當顧罄劈頭蓋臉將收斂好的□□換成委曲求全的溫柔砸過來的時候,凌妤像是踩在棉花糖上,一著不慎,自甘墮落跌了進去。
心里發出一聲喟嘆,凌妤站在走廊上吹了片刻的涼風。
姐。凌妤壓著嗓子低喊了句:晚上我想吃糖醋排骨。
凌妤通常很少說軟話,她向來趾高氣揚,要么就懶懶散散。
這會兒壓低聲線用御姐音喊了聲姐,聲線宛若鉤子一樣刺了下顧罄耳朵,像是昨晚do狠后,喘息的引誘。
顧罄翻閱文件的蔥白手指腹摩挲了一下紙張邊緣,抬頭時,栗色的長卷發從臉頰劃開,眼角眉梢如沐春風將寒霜淡去。
長條會議桌下,三分鐘之前正在挨罵的一眾高層面面相覷,被顧罄這枚堪稱溫柔的笑容嚇得噤若寒蟬。
顧罄:
*
凌妤給自己提前預約了一輛的士。
司機打電話確認行程的時候,新來的實習體育老師老師大壯正好從旁邊經過。
他往這邊探頭:凌老師,高架聽說正堵車。您現過去的話,很大可能會被堵在高架路口。
凌妤歪頭打量了一眼面前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這位是今早空降的實習老師。
由于不太熟悉,凌妤禮貌點了個頭。
操著越來越沙啞的嗓音回道:嗯,我這會兒先不過去,等下班再看看。
她聲音剛落,隔壁桌正刷熱搜的張老師冷不丁抬頭:哎喲,小凌,你嗓子怎么回事?是不是感冒了?
昨晚折騰了大半夜,白天又連軸轉上了三節大課,自己這幅破鑼嗓不過是聽起來凄厲了些,其實與感冒并沒有多大聯系。
凌妤當即想要否認。
話到嘴巴里繞了一圈,剛才那位異常熱情的實習男老師給凌妤遞過來一只溫度計。
他身材壯碩,黑T外露出的腱子肉鼓鼓囊囊,就那么站在凌妤面前,像是一座小山似的擋住了大片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