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旦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近凌妤都是用這種小動作撩顧罄,起初還有些放不開,但后來發現顧罄其實也挺遲鈍,大約是礙于犯錯誤自醒,她最近都會任由凌妤為所欲為,除非被撩忍無可忍,才稍微爆發一些,這個時候凌妤只要把她往外推,顧罄就只能硬憋著,想要又得不敢。
凌妤最近玩的不亦樂乎,她其實也不是玩,明白顧罄不容易。
也清楚她愛她。
但凌妤的愛情里不能摻有雜質,她要顧罄記住,她沒有那么好追,生氣了是真的生氣了。
顧罄即便使勁渾身解數,也追不回凌妤。
這樣在往后的歲月里,顧罄才能長記性,不會再為她去死。
在你腳邊。顧罄切完土豆絲,方了些姜片料酒、鹽腌制洗好切片的魚段。
凌妤尷尬的不行,她指著塑料袋內的洋蔥問:這是蔥?
對于廚房廢物來說,她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懂的,關于洋蔥和大蔥,一個紅一個綠白,凌妤怎么可能認錯,但此刻顧罄一本正經的,凌妤又有些不確定。
她正猶豫,顧罄忽然扭過頭,瞥了她一眼,接著點頭:這也是蔥,剝這個就行,大蔥我剛才看了一眼不太新鮮。
顧罄見凌妤乖巧的點了下頭,狐貍眼瞪圓,像是還有些驚奇洋蔥也能代替大蔥調味,嬰兒肥的下巴肉呼呼鼓著,一板一眼的剝洋蔥,眼睛被熏的通紅,有點可愛。
想到凌妤這幾天的勾引,顧罄忽然心口一動,原本撤回的視線再次落到凌妤的身上。
凌妤一無所知的抬起頭:怎么呢?
她眨著眼,強撐著眼底的酸澀。
因為不清楚剝洋蔥只需要剝下最外面的死皮就行了,再繼續剝下去,肯定會熏眼睛,其實用刀沾水切就可以。
沒有這種常識,凌妤手上動作飛快,三五初二,剝了幾層皮,接著眼睛宛若水龍頭,掉眼淚。
凌妤抬頭撞上顧罄染上笑意的眸子。
她看見女人放下刀,手放在水龍頭下洗了洗,走到她身邊。
不由分說的抽出凌妤手中的洋蔥,接著用指尖捻去凌妤臉上的淚水,無奈的嘆氣道:洋蔥不是這么剝的。
顧罄說著,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副一次性手套,雙手環繞至凌妤身后,給她戴上。
她執起她的手,下頜搭在凌妤的肩頭。
狹長的鳳眼掠了層笑意,語氣裹著繾綣的調調,聲音落在凌妤耳邊:魚魚。
凌妤:???
我教你。
女人覆過來,語調極緩,冰涼的聲線沾染一絲性感的啞。
她微微貼近了一些,凹凸有致的身體便隨之貼合在凌妤后背。
凌妤感受到貼合的肌膚升溫。
一時有些懷疑顧罄在搞黃色廢料,然而下一秒,顧律一本正經分開她的手指,大拇指覆在洋蔥皮上,捻住一層往下剝。
神色自若的說:你看,這么剝。
115
廚房的結構是L形, 看得出來顧罄裝修的時候,沒有打通墻面改造。
按照普通公寓樓施工節省面積的設計理念,這間廚房不算特別大。
夏日的夜晚, 窗門緊閉, 逼仄狹小的廚房內,就連呼吸都沾染了溫度。
凌妤沉默的了三秒,見顧罄若無其事, 我行我素環抱住自己, 綿軟順著背脊波浪般起伏, 凌妤忍住深吸一口氣, 拿眼尾斜她:方法你直接告訴我就可以, 有必要離我這么近?
顧罄見她聲音有些喘,滿眼無辜:那我走開, 你自己小心。
她說這話的功夫,慢悠悠撤身離開。
凌妤冷不丁又喘了一聲。
這一回是嬌喘, 顧罄腳下一個踉蹌,凌妤見女人眼底廢料再也掩飾不住,不給面子的笑出聲, 狐貍眼上抬,對上顧罄幽邃的藍眸,戲謔的揚了揚眉,以眼神示意就這點小伎倆,還在我面前重復試用。
顧罄見老婆眉眼間都是得意的神色, 故意很羞澀的返回琉璃臺。
重新握住銀灰色的刀柄, 拿過鹽水中浸泡的豆腐, 稍微有些漫不經心。
她的視野范圍內, 凌妤正蹲在垃圾桶邊, 費力剝洋蔥。
大約是剛才的表情取悅了她,凌妤狐貍眼瞇著,橘紅色的唇瓣溢出兩句不著調的小曲,
天鵝頸彎折出過于優越的弧線,因為穿著吊帶裙,細細兩根帶子,隨著主人彎腰垂頭,箍出不堪重負的紅痕。
顧罄在心底嘆息一聲,花了力氣才將視線重新落在面前白嫩的豆腐上。
豆腐滾刀,切完所有菜后,她盯著刀刃看了兩秒,接著手指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刀刃上滾了一下。
傷口不算大,但給自己一個臺階,今晚找個借口,留下凌妤。
顧罄眼底掠了層笑意,她這是在用自己這輩子最大的陰謀詭計,給老婆制造今晚撩她的機會。
凌妤剝好洋蔥,恰好看見顧罄背過身,女人擰眉將右手指腹放在水龍頭下反復沖洗。
她暗地里嘖了一聲,眼神往上蕩了一圈,原本心底暗罵顧罄窮講究做個飯都能不停洗手。
然而當視線繞至洗出來的血水時,凌妤笑不出來了。。
她扔掉一次性手套,走過去,拽住顧罄已經洗的一干二凈的右手。
手指根處刀口明顯,但劃的并沒有那么深,剛才被冷水沖干凈了血痕,這會兒露出個白森森的刀口。
血珠濺出一滴,點在顧罄純白的襯衫上,宛若雪地里一片刺眼的紅。
醫藥箱呢?凌妤瞇眼,捉住顧罄的手指,頭都沒抬:你這個需要處理一下。
等了半天,顧罄都沒說話,凌妤催促的抬起頭,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意外。
顧罄側身,后背抵靠櫥柜邊,像是沒聽清楚她說話,傾身將耳朵湊過來。
什么?
兩人一個抬頭一個低頭,猝不及防頭撞在一塊,凌妤原本彎著腰,由于對撞的力道,腳跟沒站穩,身體條件反射往后仰,一條手臂從身后勾住她的腰。
凌妤下墜的姿勢一頓,然后被重新勾了回來。
也許是力道過于大的緣故,又或許凌妤看著顧罄放大的臉,有點煩她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借著顧罄拉人的力道,小腿用力,將顧罄整個人壓在深黑色的琉璃臺面上。
顧罄深藍色的眸子笑意一閃而逝,在凌妤看過來時,她斂住眼底多余情緒,面上沒反應過來,遲鈍的回視她:凌妤,別壓我。
顧罄用鳳眸瞟了眼客廳。
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個時候目中無人的顧罄總算想起來家里還有個長輩在。
但晚了。
凌妤冷哼了聲,扣住顧罄的腰:不是你把我拉到你懷里的嗎?
她語氣帶了一絲火氣,受傷了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凌妤原本以為至少最近顧罄是開竅了的,畢竟她看見顧罄一丁一點再改變,心里是開心的。
愛情需要坦誠,如果連最基本的坦誠都沒有,她們之間還談什么愛情。
就在剛才顧罄告白的時候,凌妤還在想,自己作也要有個分寸,要不要收手不折磨顧罄了。
沒想到這會兒手受傷這種小事暴露出了問題,顧罄又一次變成了一塊冥頑不明的石頭,回到了游樂場前的狀態。
凌妤心底多少有些失望,那么多天的努力像是做了無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