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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冒充了這名下屬。
剛好這位下屬要調去別的崗位, 新崗位根本沒有人認識他。
太宰治的打算很好, 等他到了現場的時候, 卻是當場愣住。
這里是牛郎店。
他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要不要進去, 一群男公關就出來把他拉了進去, 然后將他團團圍住。
這個新人長得真不錯啊。
真是新人嗎?這臉一看就養尊處優, 皮膚也好白好細膩。
以前養尊處優, 后來到店里的還少嗎?不過確實帥得緊,也很有氣質,感覺比店長還叫人發憷。
冷漠臉看著他們的太宰治:
店長擠進人群,挨個數落了他們,然后充滿歉意地說:真對不起,太宰治先生,他們不知道您的身份。
其他人乖巧地道歉,一邊道歉還一邊夸太宰治好看。
他們眼里:夸一個男人帥=最高贊譽。
太宰治聽完店長的話之后松口氣,原來是負責這條街的安保,他還以為組織內部成員已經混到要去當牛郎了。
作為風俗街最牌面的牛郎店,這里的每個人的業務能力都非常過關,并且時常淘汰不合格的和補充新人。
太宰治只是穿著一身普通的白襯衫黑色西裝,寶石別針今天戴在了領結上,除此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
但前后十幾個小姐問他有沒有空的行程,可不可以指名他。
他沉默了很久,十分有自覺地想起自己是對象的人,對象還眼睛尖五感敏銳。
要是帶著別人的香水味回去,對方指不定怎么鬧。
然后他就找了個角落的單獨卡座,旁邊叫了幾個服務人員站著,讓對他有意圖的人明白他長得貴,并不意味他可以花錢買到。
約定接頭的人來得稍晚。
但女性總是有遲到的特權。
假使是一位美麗的女士,那遲到就更情有可原了。
太宰治想著黑衣組織該不會是想用美人計的可能,邊友好地跟對方打招呼。
我想您就是貝爾摩德小姐?
用酒當代號,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中原中也的酒庫。
燒掉一個酒庫,中也要哭很久的吧?
看樣子我并不能讓您感到意外。
女人摘下墨鏡,甩了甩頭發,淺金色的發從豐滿的胸前滑向身后,露出優美的頸項和鎖骨。
水綠色的眼睛里沉著細碎的笑意。
這無疑是一個風情萬種,美麗動人的女郎。
倒是先生您讓我很意外。貝爾摩德的指甲隨意地點在大理石面的桌子上,笑著說,我這算是得到您獨一份的服務嗎?
態度游刃有余,敏銳而聰穎,自己卻叫人難以揣度。
即使是到別人的地盤上,也能不動聲色地利用玩笑來掌控主動權。
太宰治覺得自己搞不好碰到了黑衣組織里的大魚。
為了能從這條滑手的魚里獲得自己想要的消息,他順著對方的話說:小姐希望我們為您提供什么服務呢?
女人毫不客氣地吩咐著:Vermouth,一副撲克。
很快就人送來她想要的東西,味美思特酒擺滿旁邊的一張桌,兩個人玩起撲克。
太宰治還是少年的時候,替組織經營過賭場,學了一手出神入化的出千本事。
然后騙走了中原中也的一個月工資和一輛愛車。
當然他不至于這種時候也出千,目標又不是贏,隨便算算牌就好。
貝爾摩德輸得有點心態不穩,她飲下杯中的烈酒,看著對面的男人也禮貌地喝下一杯。
將手里的牌干脆利落地丟在桌子上,她夸獎道:您有著相當的積累財富的本事。
不像是能被收買的。
太宰治:我喜歡把錢用在奇怪的地方,前不久還買了一位先生很多畫,現下還沒有選好畫廊將它們展出。
向你出售畫的,是一位名為歌德的先生嗎?
太宰治隨意地點頭:那是一位很有意思的先生。
真是你啊,歌德。
果然白鯨就是你叫這群人來炸的是嗎?
那可是太有意思了。貝爾摩德點燃了一支女士香煙,表情玩味,出人意料地賴皮。
哦?太宰治抬起眉,他是欠了貴組織什么東西嗎?
在交易之前,我們對這位先生的性格了解不太多,但由于他的信譽一直很好,所以我們答應了先支付勞動。
貝爾摩德也是第一次遭遇到有人敢賴黑衣組織的帳,要是換別人,家都給掀了,偏偏是個不能惹的大佬。
偏偏又不能不追究。
那可是烏丸蓮耶年輕時就聽說過的人物。
真正地健康地活了一個多世紀,還年輕帥氣的人。
boss說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追回這次應有的報酬。
我感到非常同情。太宰治說。
貝爾摩德:所以希望能夠得到您的幫助。
什么樣的幫助呢?
為我們制造能夠見到對方的機會。
太宰治看著她,沒有說話。
她溫和地說: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那位先生就在港口黑手黨,但在這座城市里,沒有比貴組織更厲害,視線更廣的存在了。
我們會給出讓您滿足的價格的。
太宰治心道讓我滿意的價格,你們恐怕給不起,余光瞥見外頭熟悉的身影,立刻改變了再跟人扯皮的注意,說:我會好好考慮的,改天聯系您。
他站起身,顧不上自己這舉動很突兀很奇怪,就要去休息室避一避。
見鬼,他為什么想不開要在外面的卡座坐,而不是在包廂里等著。
這里雖然可以看見外面的情況,但也能夠讓外面看見里面。
這不就撞上鬼了嗎?
五條悟在太宰治的感染下,沒事兒也喜歡在橫濱的街頭晃蕩,相對來說更有目的性一點找尋一下街頭的美食。
路過牛郎店只是意外。
看見太宰治就是意外中的意外。
店里播放著富有情調的樂曲一直傳到門外,隔著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奢華舒適的裝潢,能夠把人的氣色照得很好的燈光,以及小白臉和客人。
小白臉太宰治。
客人不知名女人。
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五條悟:
難道說太宰的老板知道他要砸掉公司的危險想法,把太宰治下放到這里來了?
但他怎么覺得太宰有點樂在其中呢?
太宰治剛起來,腿還沒邁出去,就被人按回的座位上,五條悟的胳膊搭在他的肩上,用力地往下壓,語氣危險地說:我可以指名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