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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盲癥他拒絕養魚![穿書] 作者: 商紅藥
文案:
南仰星作為臉盲癥,穿進了一部極盡狗血虐戀的耽美小說,成為里面渣攻酷愛養魚的好友。
一睜眼,主角受頭破血流倒在角落,生無可戀,主角攻喊著讓他幫忙好好調教
*
祁臉盲癥仰星:問題很大。
出于同情和良心,他將主角受接回家中,噓寒問暖好生伺候,立誓要讓缺愛的主角受體會到家一樣的溫暖。
替主角受還債。
為了主角受安心去學校學習不被騷擾,日日陪伴左右。
擔心主角受被pua,閑來無事便對其進行深刻思想教育:
有些人打著愛的名號去傷害你,不要給眼神,咱們要選對你好的,看他行動才行。
主角受眼神動容:選你行嗎?
南仰星想了想自己魚塘里,對他愛答不理的三條小魚:大概不行。
*
與此同時由于他臉盲,所以被當成陌生人對待的小魚們紛紛找上門,如同被始亂終棄的怨婦,看主角受的目光像是在看橫刀奪愛的白蓮花。
小魚們3:你是選我,還是選他!
南仰星:或許,我的意思是或許,我可以一個都不選?
內容標簽: 甜文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南仰星,溫思淼 ┃ 配角:陸余生,壬辰熙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臉盲癥成為海王的平衡法則
立意:要學會自立自強
1.臉盲穿越
既然你開口,那就送你玩兩天。
張揚而難掩狂妄的聲音像是裹著一層薄霧傳入耳中,周遭緊接著響起充滿惡意的哄笑聲。
啊?
一小陣暈眩過去,南仰星視線逐漸明晰,看向眼前全然陌生的場景下意識發問。
掃視一圈,迅速做出判斷,這是無比標準的娛樂場所。
五彩昏暗的光線乍一下晃得人眼疼,桌子上胡亂擺放著花樣的酒瓶,在不遠處的桌角有一地伴著紅色不明液體的玻璃碎片,還有一個難掩狼狽的男人垂著眼睫坐在地上。
許是注意到南仰星的視線,這群將欺男霸女寫在臉上的存在再次發出哄笑,一個染著黃毛的大聲喊:南少,這還能說誰?當然是那個從貧民窟里爬出來的硬骨頭。
陸少同意把他送你了!
陸少?
今天聚會里有這么個人嗎?還有這么多染頭的。
胃液中被吸收的酒精不斷作祟,南仰星抬起手將額前的頭發撩起,試圖帶來一絲清醒,卻沒注意到身上頓時多起來的注視,最后只是將視線轉向這群不良分子的核心人物。
核心人物恰好開口:
你不是說要把他調教兩天,怎么?這就怕了?
說不想要還來得及。
南仰星打量著這位所謂的陸少
黑頭發黑眼睛,個子算高,說話帶著壓根沒在遮掩的高高在上,身上的衣服也沒什么辨識度,總之就是他這個臉盲最討厭相處的類型。還是旁邊那個小黃毛更合他心意一點,很難認不出來的程度。
沒什么好后悔的。南仰星抿平唇角,十分生人勿進,心里卻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聚會發酒瘋了,而且現在都壓根沒聽懂。
這時,不知哪幾個好事的人,合力將本在角落安靜坐在地上的男人強硬拖拽過來,南少,接好你的生日禮物,這可不是個普通角色,要是需要用到兄弟幾個,知會一聲就行。
然后南仰星便看著剛才還被他暗夸的黃毛,將那男人推向他所在的沙發,并與毫無防備的他重重相撞。
下意識地將人從身上推開,眉峰輕蹙,等到那人一聲悶哼面對著他重新坐在地上,南仰星才注意到眼前人額角不斷冒出的鮮血。
這人穿著服務員制服,不知是遭到什么對待,原本整潔的白襯衫被紅酒浸濕,濕透的黑色頭發有幾縷貼著額頭紅酒順著滑落,更襯膚色白皙。
這是做什么?
南仰星再開口時已然帶上怒氣,明目張膽地搞霸凌?都多大的人了。
剛準備伸手將人扶起,剛才推人的小黃毛慌里慌張地道歉:對、對不起南少,我沒想惹您不高興,我這就將溫思淼拖走
南仰星心想這黃毛根本沒搞清狀況,卻在聽到名字后伸手動作停在半空,溫思淼?
黃毛本來就被南仰星的突然發難嚇得不行,現下同樣愣愣地重復:是,溫思淼。
南仰星又指指在他眼中平平無奇的核心人物陸少:陸余生?
黃毛點頭:是,陸余生。
突然意識到什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陸少的名字南少叫兩聲還行,可不是他這種小蝦米能叫的。
幸好,此刻眾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
南仰星,倒是不愧這個姓名,如同璀璨星辰般吸引著眾人的注意。
陸余生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南仰星的嘴里說出來,往后一靠,沒由來的感覺有些酥麻,第一次正視他這位好友。長相雖柔弱了些,聲音卻是他偏愛的類型,只是南家獨子的身份在那里。
還是小蟲子好掌控。
事到如今不明白狀況是不可能的,南仰星感覺頭更疼了,被氣得。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他穿越進小說的事實。本來就說自己只是單純臉盲,怎么參加個聚會一不小心睡過去包間都給換了,只是后來那些人東一嘴西一嘴地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他所穿進的那本小說倒也好概括,全文基調用小妹的話概括,只需要四個字:虐戀情深。
里面是最常見不過強制脅迫戲碼,半校園半商戰。
主角攻陸余生,在大學開學典禮上對作為新生代表發言的溫思淼一見鐘情,然后便是最常見不過的砸錢失敗。就像剛開始黃毛說的那樣貧民窟爬出來的硬骨頭,主角受溫思淼對陸余生不屑一顧。
作為帝都太子爺的陸余生哪里受過這樣的氣,采取多種手段試圖將溫思淼的傲骨打斷,其中手段包括且不限于:
找一群小弟對其霸凌,讓依靠獎學金維持生計的溫思淼留下處分;采用手段對學校施壓,讓溫思淼瀕臨退學;散播謠言,讓溫思淼在傳言中成為道德敗壞的學生
最過分的現在這局面算是一件。
陸余生不知是從哪里知道溫思淼在這家KTV工作,借著好兄弟,也就是原主南仰星生日的由頭過來挑事。剛開始先是故意將名貴的酒打碎,將責任推到溫思淼身上,繼而發展到讓溫思淼表現點節目來抵債。
南仰星還記得原作劇情中他所說的那句高高在上的話:一個玩意兒,將我們給討好了,別說這酒錢給你把債還了也說不定。
然后溫思淼暴起反抗,好幾個人才壓制住,最后還是地上破碎的酒瓶起到關鍵作用。
也正是因為這反抗,南仰星提出對后續劇情起決定性作用的建議:讓陸余生把人送他調教兩天,還保證之后比貓兒還要乖。
陸余生人設絕對人渣,一口答應。
仰星?
南仰星回神抬頭,判斷出是大人渣陸余生在叫他,一時很難控制鄙視的心情,語氣也稱不上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