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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溫榆放下手機,看見許篤琛正紅著臉在看一旁的盆栽,她也盯了那盆栽幾十秒,眼神疑惑,摸不著頭腦。
下一秒,溫榆后知后覺想起她剛才的動作,那有什么好害羞的?他沒見過她脖子?
“他家早茶很不錯,你后面加了什么?”溫榆聲音里帶有一絲笑意。
“蛋撻和楊枝甘露。”許篤琛轉過頭回答她。
溫榆眼梢不由得彎起,笑出小梨渦:“哈哈,你真的很喜歡吃甜品。”
許篤琛臉頰更燙了,視線閃躲:“嗯。”
“那一會兒帶你去買田記,他家甜品都很好吃,特別濃郁醇厚,只是難排隊。”
提到吃的,溫榆心情很不錯,她很久沒來吃早茶,也算是托他的‘福’。
“那你有什么喜歡吃的?”許篤琛感覺溫榆很久都沒對他這樣笑了。
“我喜歡吃的多了......”溫榆開始不停地給他介紹。
許篤琛深深地看著溫榆,眼眸里光影波動,聽她說個不停,他就很開心。
吃完早茶,兩人站在路邊,溫榆問許篤琛:“你今天準備去哪里玩?”
“去醫院吧。”
“嗯?”溫榆認為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我這個好的差不多了。”
許篤琛一臉認真:“你說是過敏,還是去檢查一下過敏源,以防萬一。”
“那我自己去就行。”溫榆擺擺手。
“我想陪你去,可以嗎?”許篤琛垂眼望著她,長長的睫毛投下兩瓣陰影,眉眼間帶著淡淡的落寞。
溫榆握緊拳頭,又來了又來了,他又露出這幅可憐巴巴的模樣。
偏偏每次他一這樣,她就沒辦法說出拒絕他的話。
到醫院,許篤琛自告奮勇去排隊繳費,讓她坐在一邊休息。
溫榆:我只是過敏,不是摔斷了腿,謝謝。
最后溫榆胳膊被扎了二十多下,許篤琛在一旁輕聲問她:“疼嗎?”
“我又不是小朋友。”溫榆斜了許篤琛一眼,扎的是她,他那表情倒像是在扎他一樣。
她都快記不起許篤琛以前那副不茍言笑的模樣了。
半個多小時后,檢查結果出來,溫榆是對塵螨過敏。
醫生最后給出的結論是,她最近抵抗力比較差,應該是吹風引起的風團。
溫榆一想,她確實是好久沒去健身房。好家伙,白被扎那么多下。
從醫院出來,溫榆帶許篤琛去田記買甜品,這個點倒還好,人不多。
兩人排著隊,溫榆歪過頭對他說:“他家的拿破侖一絕!只可惜做拿破侖的那個師傅特別傲嬌,要睡懶覺,每天下午5點半才開賣。”
溫榆嘟起嘴,表示不滿:“每次等我下班再來都沒了。”
溫榆和許篤琛買了不少,車先路過酒店,溫榆沒讓司機開進酒店環島,直接靠路邊停下。
“你在這里下吧,走幾步就到了。”她不想讓酒店的人看見,誤會他倆有什么關系。
“好。”許篤琛聽她吩咐,點點頭,下了車。
溫榆降下一點車窗,露出一口小白牙,沖他揮揮手:“拜拜!”
“拜拜。”許篤琛想到什么,又說了句,“你到家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溫榆眼中劃過一抹詫異,比個ok的手勢:“好的,好的。”
許篤琛真的讓她刷新眼界。
關了窗,溫榆松口氣,怎么像偷情一樣。
許篤琛看著出租車淡出視線,才慢慢轉身往酒店走。
低頭晃了晃手里的甜品,他眼底笑意漸深。
“許先生,晚上好。”許篤琛聞聲望向前臺,頷首回應。
等許篤琛身影消失后,abby對旁邊的小徒弟說:“我發現男人變臉可以比女人更快,許先生進酒店時分明在笑,但對我們點頭時笑容就沒了。”
小徒弟:“師傅你觀察得真仔細,我就只注意到許先生好高好帥......”
溫榆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小桌子前放著甜點,她一口半個拿破侖喂進嘴里。
另一只手在給溫柏林發信息。
溫榆:你們男生,一旦發現喜歡誰,是不是會轉變很大,之前不會說的話做的事,追人以后就立馬開竅,都會了?
溫柏林:不會吧,還有高中生追你?
溫榆給溫柏林發了個表情包,雷神之錘.jpg。<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