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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孩,當他和太宰治都是瞎的,擠眉弄眼偷偷摸摸比劃些什么,尤其惠還一副交給我沒問題的模樣,實在很好笑。
伏黑甚爾不差錢。
他這兩天接了不少任務,也殺了不少人,傭金加上從死掉的那些人身上搜刮來的錢財,足夠他家小孩大手大腳花上好幾年的。
伏黑惠:好耶!
少年從來不會隱藏情緒,心里什么想法,全都寫在臉上了。
他彎起稠艷的唇,綠眼睛忽閃忽閃的,又慢吞吞的把菜單挪到自己面前。
說實話,他中午都沒來得及吃飯,還被宿儺折騰了一遍,又驚又怕早就餓了。
因此也不客氣。
都可以點嗎?這個呢?
可以。
這個?
點。
!伏黑惠對甚爾的喜歡程度一躍而上,直接超過了五條老師,在他心里排到第四位!
中島敦看一大一小倆伏黑坐在一塊,小一點的正嘰里咕嚕研究菜單,那顆毛毛躁躁的腦袋都快貼到男人側臉上了。
但從他見到的第一面開始,就一直是超超超低壓的健碩男人,卻突然變得很寬容。
不僅縱容的頻頻點頭,連看向伏黑惠的神情都變得溫和起來。
中島敦看看伏黑甚爾,又看看翹首以盼等著吃的太宰前輩
總之就是非常羨慕了。
蹭伏黑惠的光,他們吃了一頓非常豐盛的午餐,餐后,太宰治捧著熱騰騰的茶杯小酌,忽然問到。
惠,雖然我很高興能在這里遇見你,但你們不是搬到宮城縣仙臺市生活了嗎?
他前段時間還稍微打探過他們的消息,發現他們生活的很好,就沒有再關注了。
伏黑惠把自己去東京求學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太宰治和中島敦身上雖然沒有咒力的氣息,但有一股很奇怪的能量波動,惠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說有關咒術界的事。
少年也不清楚,今天上午學校開的會議,已經明確了他們接下來的行動目標
尋找能消除或干擾獄門疆術式效果的人和咒具。
而眼前的自殺愛好者,正好就擁有將一切無效化的異能力:
[人間失格]。
既然你在東京上學,今天又非節假日,怎么跑來橫濱了?
太宰治奇怪挑眉。
伏黑惠:我、我是請假來找甚爾的,對吧甚爾?
他撒謊的能力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拙劣。
伏黑甚爾按了按額角,明知道太宰治不會相信他的話,也依舊替他圓謊。
對,來找我的。
哦
太宰治拉長了尾音,也沒說信,也沒說不信,我現在在武裝偵探社,勉強算是工作吧,你要是有麻煩,可以過來找我。
伏黑甚爾心道不會需要你的。
惠身邊的人已經太多了,沒辦法再加塞了。甚至,他還在想法子除掉某些人。
跟太宰治告別后,伏黑惠還想試試影子通道能不能把他帶到獄門疆里去。
伏黑甚爾不同意。
太危險了,男人說,鬼知道那個封印物有什么效果?你進去了出不來怎么辦?
這倒也是個問題。
惠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有些失望的垂下頭。
我還以為,找到了能救出五條老師的辦法。
不過黑發少年明顯就不甘心,抿著嘴,臊眉搭眼的看自己腳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已經近乎喃喃自語了,不過萬一可以呢,不試試的話,不就永遠不知道答案了嗎。
伏黑甚爾心頭火起。
他拍拍惠毛栗子一樣的腦瓜。
你什么時候才能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他攬著少年的肩膀,幾乎是拎著他往前走,這件事不要再提了。我們先回你學校,還有個人在等我解決。
第46章
領域展開要耗費大量咒力, 再加上影子通道一次只能穿過一個人,短短時間施展兩次會給惠帶來很大的負擔。
伏黑甚爾不允許他使用領域。
好在橫濱離東京也不遠,坐電車半小時左右就能到。
兩人很快抵達了東京咒術高專, 伏黑甚爾還沒踏進學校大門, 就被門口的后勤部安保人員攔下。
那保安也是一位咒術師, 等級不高,看上去大約四五十歲。像這樣實力不高年紀又大的術師, 不想離開學校的話, 就只能做校園內環境維護或者安保之類的工作了。
您好,沒有校長的簽名, 非高專內人員, 不能進入學校的。
保安大叔攔在伏黑甚爾面前,他看男人似乎是伏黑惠的家長, 便向他多解釋了一句。
實在是不好意思,上次學校被咒靈入侵,我們所有人都吃了掛落,還希望您能夠理解。
伏黑惠一聽,反應很快, 他轉手圈住男人的精瘦狼腰,拖著他往旁邊移動。
等走到離保安大約八/九步距離的時候, 少年松開手,攏成喇叭形狀, 擋著嘴特別小聲的跟甚爾說,這位大叔經常給我帶零食。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為難他。
黑發男人斜睨保安干成了橘皮, 還沖他慈祥笑的臉。
看在你的面子上, 下不為例。
伏黑甚爾可是有名的術師殺手, 什么時候會被區區一個保安攔下?
這要傳出去,天與暴君高昂的雇傭金,都要往下跌好幾個檔次了。
他退而求其次,那你去把兩面宿儺叫出來。
好。
綠眸少年往前小跑了幾步,又止住回頭,細細叮囑道。
不要打架。
知道了。
男人懶洋洋的回答。
他雙手抱臂站在原地,一雙狹長的眼睛始終追隨著惠的身影。
陽光在他臉上營造出明暗界限分明的陰影,鬢角下,刀削般干凈利落的下頜線,讓甚爾的側臉看起來帶有一股戾意。
如果有雕塑家在此,一定會驚嘆這具充滿了力量美感的身體!
可惜伏黑惠并非雕塑家,他對外表什么的也不是特別在意,得到伏黑甚爾的回答后,就放下心,去宿舍找宿儺了。
虎杖悠仁聽完來龍去脈:你說的那個甚爾,就是你小時候獨自離開埼玉縣,過來東京找他的伏黑甚爾?!
粉發少年暈了一整晚,早上又因為那、種、事、沒能跟惠說上幾句話,到現在都不知道,惠在涉谷之戰中,和伏黑甚爾重逢了。
他心里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