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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神笑得很無奈,低聲和他說了句什么。
下一秒隊長對著鏡頭露了個官方微笑,揮手示意別拍了。
導播這才把鏡頭挪開。
但是此時正看直播的粉絲已經瘋了。
【我的媽,被隊長手動封嘴,好好奇這哥們說了什么。】
【那個表情就很diao啊,罵人的吧。】
【盯著他一個人拍干嘛,不知道我們少爺不喜歡,他比賽這幾天還發生那么多事估計看見鏡頭都很煩。】
【啊啊我更好奇易神說了什么,你們看見最后一秒鏡頭沒,devil臉都紅了,明明上一秒還那么拽哈哈哈。】
【讀過唇語的我表示我大概看懂了(小臉通黃)】
粉絲秒翻譯某選手在線威脅導播。
你再對著我我就開始脫了。
粉絲笑死了。
【不愧是曾經的色/情主播,腦回路絕了。】
【他以為這是威脅嗎?天吶,他是沒有拿到第一氣瘋了還是怎么的,這他媽明明是福利啊。】
【前面的,易神警告。】
【戰術性捂嘴,當時易神大概在說球球你快閉嘴吧哈哈哈哈!】
懂唇語的粉絲沒有看見某隊長在寧越耳邊說了什么。
如果能翻譯就會發現易柏洵說的明明是。
別鬧,只能回去脫。
第68章
DK以東亞洲際賽第二的成績拿到了中國區唯一一個世界賽直通名額,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尤其是莫神, 雖然比賽完還不忘對著易柏洵好一頓教訓,說他過于冒險,但情緒上的興奮完全壓抑不住。
崔哥甚至現場給戰隊訂了個豪華包廂,說要好好慶祝。
他們直接去了吃飯的地方,沒有先回酒店。
路上崔哥看寧越一直看手機,就問他:看什么呢?還在欣賞你自己在千萬觀眾面前大放厥詞的視頻?
崔哥一提起這個其他人都噗呲笑起來。
畢竟誰也沒想到今天戰隊出線的熱門新聞里,寧越還是以這樣的方式高位出道了。
沒看出來你這么豪放啊。King說:我很好奇當時隊長要是沒阻止, 你是不是真能把自己扒了。
Eve夸張道:這會被禁播的吧。
寧越不理會這些人的調侃,冷哼了聲。
他哼完又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邊的人,正巧和易柏洵視線撞上,他立馬垂眼想到他當時在自己耳邊說的那句話, 臉上有點發熱。
寧越就是個口嗨貨,對著鏡頭啥話都敢來。崔哥還不放過這個話題, 說:想想他第一次在直播里對老易說的, 不怪粉絲罵他色/情主播。
King大笑:說說啊寧越,談談你今日上榜頭條的感想。
Eve:表示想聽。
被圍攻的寧越朝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掃了一眼, 靠在椅背上側頭微微往易柏洵的肩膀躲避,留給眾人一個不想滿足你們無聊惡趣味的高貴下巴。
易柏洵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挑挑眉, 抬手把手里的棒球帽蓋到了他頭上。
抬頭對著其他人說:閑的?
一個兩個撇嘴的撇嘴, 聳肩的聳肩, 安分坐好。
寧越耳朵清凈了,但是他并沒有抬頭, 還在專注按手機。
易柏洵隨手掛在他頭上的帽子并不穩, 被他蹭到易柏洵肩膀上就掉了, 他只是掃了一眼也沒拿,下一秒還干脆把自己額頭徹底抵在了易柏洵肩膀上。
易柏洵往他手機掃了一眼,問:給吳真禹的消息?
嗯。寧越說:他不是昨天才剛來嗎,我問他回去的票要不要跟我們訂一起,他還沒玩兒夠,說要過兩天。
寧越說著消息也發完了。
他把手機放進口袋里,臉在易柏洵胳膊的衣服上蹭了蹭。
易柏洵被這動作逗笑:怎么跟只小狗似的?困了?
也沒有。寧越蹭得頭發稍亂,他這時候才把帽子拿起來捏在手里,頭抵著他肩膀無聊地攥了攥帽子說:就感覺比賽完了有點犯懶,不想動。
下一秒易柏洵的胳膊抬起來從寧越身后繞過,半摟著他,低下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你這么跟我撒嬌,想要抱?
寧越半邊身體貼著他,抬眼對上易柏洵的眼睛。
他本想說自己哪有,臨到頭了嘀咕一句:不行嗎?反正他們也都知道了。
他覺得自己這戀愛談得挺光明正大的,他又不怕被人看。
當然可以。易柏洵輕笑。
摟緊了他,不想動就睡會兒,到了叫你。
寧越在他頸窩蹭了蹭,閉上眼。不知道是不是比完賽心情太過于放松,還是這段時間神經都繃得太緊,他竟然真的很快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有那么兩秒鐘的時間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但他很快發現自己還在車里,而車外面則顯示天已經黑透了。
他一動易柏洵就發現了。
醒了?他問。
寧越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大半個身體都離開了原本的座位,靠在易柏洵身上,而他們的位置放下去大半,可以半躺,易柏洵一直摟著他在黑暗里看手機。
寧越蒙了會兒,爬起來,看了看車里小聲問:其他人呢?
他們先進去了。易柏洵跟著坐起來,他收了手機替寧越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問他:喝水嗎?
寧越點點頭,腦子還有些剛睡醒的遲鈍。
他這半夢半醒的狀態不知道戳了易柏洵哪一點,易柏洵拿出包里沒開過的水擰開,抬手喂他,寧越自己要伸手都被阻止了。
水只是沾了一點唇,易柏洵就要退開,寧越整個人就循著水瓶過去了。
他的眼睛半睜不睜,唇還泛著瀲滟水光,因為循著喝水的動作,看起來潤而微翹。
寧越喝水失敗像是終于反應過來易柏洵在逗他,抬眼還沒來得及瞪過去,唇就被銜住了。寧越完全沒料到,腦袋嗡一聲,眼睛微微瞪大。
易柏洵咬著唇并不急切,寧越的余光里甚至看見他伸手把瓶蓋擰上了。隨著水瓶落到座位上發出的輕微聲響,寧越被放倒在還保持放下去的椅背上。
他像是完全失去身體控制權,隨著易柏洵的動作而動作。
易柏洵俯下身,在黑暗里和寧越對視。
這么緊張?他抵著唇輕笑。
寧越聲音干澀:我沒有啊。
易柏洵勾他頭發,像是逗上癮,知道我想干什么嗎?
知道。
真知道?
不就是接吻?
要是更過分的呢?
也、也可以。
寧越聲音幾不可聞,但是他完全沒有反抗意識。
下一秒易柏洵輕咬著他唇珠研磨,在寧越悶哼的間隙攻城略地。
這是一個由易柏洵完全掌控節奏,侵略意義十足,卻顯得很耐心用盡技巧的親吻。也是除了兩人確立關系的第一天,在接近半個月的賽程結束后,僅有的第二次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