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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感覺到眼前之人渾身上下透出的氣息與那個時常出現的人身上的氣息很相近，是魔氣。

嗯，不會相差太遠。

見對方在自己的懷里拱來拱去，蹭來蹭去，林川就知曉，除非自己詢問對方，否則對方絕對不會說出自己想要知曉的事情，用手輕輕摸了摸對方的狼頭：你現在的身份是？

師尊是不是已經猜到了！

秦凡埋在林川的懷里，鼻尖滿是自家師尊身上的檀香味道，想到自己的□□可以日日抱著自己的師尊睡覺，心里就止不住的冒著酸水，若非師尊需要在林海峰那里靈氣充沛之地修行，他早就在師尊回來了的時候將人虜來。

獨占欲滿滿的秦凡將自個的□□都視為情敵，不過又一想到師尊已經知道自己成了魔修還接受自己，還同小時候一樣撫摸自己的腦袋，心里就樂開了花，心里頗有種守得云開見月明的感覺。

即便是入魔了，為了師尊也是值得的。

滄瀾海域魔宗的修羅魔尊是嗎？

林川將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細細琢磨那些巧合之事，便很容易猜出對方如今的身份。想到自己如今徒弟的身份，一個靈修第一人山海劍尊，一個魔修第一人修羅魔尊，這四海之內，恐怕根本就沒人能夠想到這兩人是同一人吧。

嗯。

偷偷觀察著自家師尊的臉色，并沒有一絲的不喜，狼臉又往林川的懷里鉆去。若是能變成人，便能同□□那樣抱著師尊，師尊應該不會拒絕他的吧。

好想好想抱著師尊！

見對方不打算說，林川索性直接將自己所猜測的說出來：我歷劫失敗后你便入魔了是嗎？對宗門宣稱閉關修煉實則是留下□□，自己卻去到幽冥海域魔修的地盤修煉，成為魔尊后，為了讓人對□□的身份不予以懷疑，所以才制造了千年前的那場魔修來襲的戲碼，讓自個的□□將自己打敗，然后使得整個魔修退守幽冥海域對嗎？

雖是魔修，可心中卻比大多數靈修還干凈，用此計限制著幽冥海域魔修的行為，使得魔修靈修互不干擾，保持著千年的平靜。

修魔是對方的迫不得已，正應了那句并不是所有的魔修都是壞的，也不是所有的靈修都是好的，修煉方法不同，道貌岸然偽君子擱哪都有，一個人的好壞和他本身的修煉的氣無關，和他的行為才是有著最直接的關系。

洞外想要乘著你現在這樣魔力不穩擊殺你的那些魔修是想篡位嗎？

聽見自家師尊猜到自己所做之事，且并無怪罪之意，秦凡只覺得心口漲漲的，那份復雜的歡愉在四肢百骸內游走，突然覺得這一切值得。

若非自己因師尊之死入魔，在逍遙劍身上感受到一絲師尊的殘魂，想到曾經無意中發現魔修中的秘法，將師尊送入輪回，便沒有此時的相守。見師尊詢問自己，秦凡乖乖的回答：

是大長老他們，想乘著我天劫受傷之際將我除了，不甘只屈居在幽冥海域。

聽見秦凡這樣一說，林川知曉，魔修中有野心的人應該不少。看來小秘境歷練結束之后得同宗主提一下這事。

你是怎么能夠到這小秘境里來的？

如果說那些魔修是用了其他靈修的身份才進入小秘境，那他是怎么進來的？

第147章 大結局（終章）

這個小秘境是我和師尊發現的, 師尊不記得了？

秦凡一聽，有些急的將腦袋從林川的懷里撤出，用力將林川撲倒在石床上, 本能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川的臉，呼得林川一臉口水, 這如動物般表現親昵的動作惹得林川不由得笑出聲來。

輕笑聲在這石洞內響起, 也讓秦凡的理智歸位, 有些不好意思地將狼腦袋埋在林川的肩窩處, 濕熱的氣息打在林川敏感的耳背, 惹得林川渾身一顫, 從尾椎升騰起的酥麻感沿著背脊躥上頭皮，臉上泛著微紅，伸出手, 推了推秦凡的狼頭：

你怎么和山海劍尊不一樣，這么久不見了, 年歲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山海劍尊在林川身邊, 以穩重自持，事事照料妥帖, 如同他前世記憶中的模樣無二, 可這變成黑狼的秦凡, 卻有些像前世剛被他帶到林海峰那般, 只對自己親昵，喜歡粘著自己, 隨著漸漸長大, 卻變得越發地沉默寡言。

前世的自己以為對方只是修了無情道才如此，如今看來，當時對方只是為了掩藏對自己的感情罷了。

師尊你是喜歡他還是喜歡我？林川的抱怨, 倒是讓秦凡那冒下去的醋意又涌了上來。

一對狼眼幽深的盯著林川，非得讓林川說個所以然來不可。

不都是你嗎？林川雙手托著秦凡的狼頭，用手扯了扯對方的耳朵，感受到對方毛發變得堅硬起來，對方隱隱表達的那股不安感，這恐怕還是因對方修魔有關。

顯然，秦凡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納悶，低著狼頭，尾巴無意識的甩了甩。又不能對自己的□□做什么，只是已經打算不讓對方出來了，從此以后，有他陪著師尊就行。

不管你是誰？你就是你，就如同我當初收你為徒的時候便知曉你有著一半妖的血統一樣。

翻找記憶，確實找到了這小秘境的由來，而小秘境是自己給了對方，讓對方成了小秘境的主人，故而對方能隨意進出小秘境而無須等到秘境開啟之時。這件事情，除了他和眼前之人，無人知曉。同時也翻查出了秦凡的自身秘密，父親是妖修，而母親是人修，所以才會在天劫時成了這副模樣。

師尊，你說真的？

秦凡一聽，雙目亮得驚人，內心升騰而起的欲望蠢蠢欲動，恨不得將林川吃干抹凈，這算是他的一個心結，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師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怕對方嫌棄自己，卻沒想到從一開始對方便知曉。

林川點點頭，想到前世被九九天劫劈得身死道消的那一點記憶，突然覺得，如果說出來能讓對方安心的話，那他便告訴對方。

你知道在九九天劫之下有問心一事嗎？

知道！

秦凡點點頭，卻不知為何師尊會在此時重逢之時提起，對上林川帶笑的眸子，腦中靈光一閃，似兩道靈氣相撞炸得他腦袋發暈，眼底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川：師、師尊，是、是我想的那樣嗎？

曾經，他始終想不明白，他以為師尊會飛升成仙，卻不想死于九九天劫之下，落得個身死道消，因恨天道不公而讓心魔乘虛而入，成了魔修。

他知曉師父修的是無情劍道，只聽聞不少靈修殺妻證道的傳聞，卻從未想過自家師父無法承受住天雷的拷問是因為自己。

因心有牽掛修練一途難再寸進，無法做到一心問道，又怎能大乘飛升。

師父你......秦凡想問，那師尊為什么不殺了我？可千年前的事實已經告訴了他自己師尊的選擇。

只是沒想到九九天劫來得這么快！翻遍前世記憶，林川想來，那唯一的遺憾恐怕便是這一點，知曉天劫之威，所以一點準備都沒有。

看著對方頂著一雙狼眼，眼角的毛發都濕了，林川用自己寬大的衣袖給對方擦拭了眼睛，隨后問道：

你什么時候能恢復成人形，還是這輩子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