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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兩聲。
古喬喬本已經洗漱過要入睡,打著哈氣爬起來看門鏡,沒想到會是秦周。
他怎么找上門來?
一邊開門把對方讓進室內,一邊疑惑著開口:“秦先生,你有看到我手機么?”
剛進門一步,秦周的眉頭就又蹙了起來,他聽名字叫青春公寓,卻不曾想公寓會小成這個樣子。
進門左手邊是浴室洗手間,右手邊就是灶臺,勉強算是個廚房,上面堆積著兩個白色的超市購物袋,依稀可以看見里面鼓鼓囊囊的膨化食品充氣包裝。不用邁步,一眼就能望穿整個房子,視線直通通穿透對門而開的窗,而后落在貼窗擺放的雙人床,床上也鼓囊囊的,堆著好幾個毛絨玩偶,床邊的地毯上脫著古喬喬白天穿著的那條黑裙,皺巴巴的堆在地上。
沒等到回答,古喬喬疑惑的停下,轉過身看向秦周。對方眉頭皺著,擰出深刻的一道折痕,像是生來如此似的凝固在眉心。
他好像,不會高興似的。古喬喬不自主的想,明明無論家世樣貌還是氣質身高,都是一眼便能從人群中脫穎而出的閃耀,卻好像這些天賦優勢都不能使他開心。
這樣欲望深重,永不滿足。
公寓內可以落足的空間實在太少,古喬喬站定了,秦周便只能停在她身前,一低頭便是那張卸了妝的干凈小臉,奶白的皮膚,只有嘴唇紅嘟嘟的,有股好聞的葡萄味道,悠悠撲到他鼻尖。
她不化妝時,臉上還略微帶點稚氣,眼尾低垂,墜著顆淺淡的淚痣,像古木林中的小鹿,天真中帶絲狡黠,又像因不懂情愛而游戲人間的妖女,純潔中透著魅惑。
身上只套了件寬松的T恤,飽滿的胸脯把T恤支起圓潤的痕跡,甚至清晰可見胸前兩點微微凸立,衣服下擺一路遮到屁股,底下浪蕩著兩條赤裸的細腿,又白又直,幾乎一眼就讓人想起這雙腿是如何被他掰開,又如何脆弱的勾在他腰間。
內衣不穿,褲子也不穿,這副模樣就敢給個陌生男人開門?
秦周那股本就未消的火騰一下又竄起來,剛剛心底那點兒猶疑瞬間消散,動作比思想更誠實,一低頭便咬上了那雙葡萄味的唇。
“嗯…?”
古喬喬嚇了一跳。本能的推他,卻被捉住小手,就勢按在胸口,五指貼著精壯的胸肌,嘭嘭有力的心跳像直接跳在她掌心。
此前在明家未得滿足的情欲又被吻了出來,讓人不舍得輕易放開。
空出沒被捉住的那只手主動攀上對方肩膀,微微踮起腳尖,迎合著高大男人壓下來的深吻,舌尖舔上對方唇角,這點輕微的放松回應被迅速捕捉,長舌探進來,放肆掃蕩,進攻緊密得古喬喬呼吸都不順,小舌頭哼哼著躲避,卻被迅猛纏住,卷入他口中,連吮吻都透著股兇蠻霸道。
秦周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無師自通的往她T恤下擺鉆,捏捏細腰上的軟肉。他掌心都是薄繭,蹭在古喬喬腰上,激起一片酥麻,明明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少爺,怎么會有這么糙礪的手?
手掌在腰間眷戀片刻,又摸索著上滑,輕易捉住因為要睡而沒有內衣遮擋的圓乳。常有心術不正的女人把傲人的雙乳往秦周手臂上蹭,可真的把這團肉握在掌心,這還是他初次,比想象中還軟還嫩,讓他幾乎壓抑不住的想要使力,暴虐的欲望蹭蹭往上躥,它越是軟嫩好欺,他越要生生把它碾碎撕裂。
“唔……”
古喬喬被捏得發痛,又被對方沒有終結的吻堵在喉嚨里,細眉扭到一起,掙扎著又去推男人的胸膛,這個吻太深太久,兇狠霸道,仿若她整個身體都是屬于他的私有財物。她第一次被吻得亂了呼吸,痛楚化成細碎的嗚咽。
明明之前只知道兇,技巧根本不行,可接吻卻像個情場高手,換氣比她還順暢,勾引著她一步步墮落,又趁她迷醉的瞬間不著聲色的盤踞進攻,等她回過神發覺,已經整個人軟倒在對方懷里,任他搓扁捏圓。報復心起,古喬喬小牙一支,一口咬在對方那雙讓她看不順眼的薄唇上。
她拿捏著分寸,咬是咬了,可還是不敢真的要他見血。
秦周吃痛的輕呼一聲,終于松開纏吻的唇舌,放她喘息著補充氧份,像一尾冬日里浮上水面吐氣的小魚。
“弄疼你了?”
聲音還帶著低沉啞意,既不是古喬喬想象中帶著嫌棄的嘲諷挖苦,也不是只管自己發泄欲望的冷漠自私,男人意料之外的溫柔,輕柔的撫弄手中被抓得滿是紅痕的乳肉,另一只手不去摸自己被咬痛的唇,反而揉上古喬喬的小臉,眉眼低垂下看她,纖長的睫毛投下陰影,遮住大半顆瞳仁,余下那半目光和暖黃的燈光融為一體,流水似的淌到她身上。
沒人能對這樣一雙眼睛產生不滿,半分也不能。
古喬喬小手也鉆進自己寬松的衣擺,覆上那雙冷硬的大手,聲音嘆息似的細微:“輕一點,會痛的。”
用不了太久,古喬喬就會發現,此刻所謂的溫柔,不過是秦周捕獵前刻纏下的綿密的網,目的只為將獵物牢牢捆鎖于籠中。而被遮住的半邊瞳底沖天的血色,才是他的本質。
有了引導,進展順利得多。古喬喬已經被推到床上,T恤早就被輕松的推掉,只余下身一條淺色的運動短褲。
秦周想,原來她穿了褲子,只是太短,被過長的T恤遮住了。
可又有什么分別呢?
他寬大的肩膀壓在她身上,一路從胸口吻到細嫩的頸,想來男歡女愛不是什么難題,抑或身下這女人太騷太浪,竟被他吻得連聲浪吟,說不清是滿足還是渴求的嘆息一聲連一聲的從她喉嚨溢出來,或高或低,婉轉成荒淫的曲調。
他雞巴已經膨硬得幾乎頂破褲管,叫囂著驅逐他天性就不多的那點兒耐心。
一雙白腿被他膝蓋分開,讓他輕而易舉就能摸上她軟嫩的逼,隔著黏濕的短褲,也輕易感知到其中的柔軟多汁。已經分開的腿怎么能讓她再合上?
使了力氣攥住短褲,手臂肌肉繃緊,刺啦一聲,布料沿著褲襠的縫線被撕裂開,短褲近似成短裙——底下竟沒有內褲,怪不得濕得這樣透徹。
兩片粉瑩瑩的貝肉輕微顫動著,僅憑目光便能感知到亮晶晶的穴口有多么濕滑,秦周把雞巴頂上兩片貝肉之中,肆無忌憚的把一片淫亮的水漬漫蹭遍整個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