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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姚覲元反復將手中的曲子調整了兩天，直到再也沒有一點進步。

他意識到這已經到達自己的極限。

他錄好曲子，叫來了姚琴韻。

“爺爺，你的曲子弄好了嗎？”

姚琴韻在他面前坐下，面露期待之色。

這幾天，她爺爺都避開她，說要給她一個驚喜。

所以她一次也沒聽過，補全后的曲子。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傳世佳作？”姚覲元點點頭，這么好的曲子，當然要及時與自己的孫女分享。

手上的琴弓一動。

琴弦顫抖。

姚琴韻心也一顫。

琴音入心。

無盡的心酸向她襲來。

她感覺自己身處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看不見一點光明。

又好像，看了了自己拍的電影，一次又一次的票房撲街，于是再也沒有人找她拍電影了。

這就是爺爺朝思暮想的曲子嗎？果然名不虛傳。

爺爺也進步了，她心道。

雖然對二胡沒多大興趣，但她平時也會練一練，水平也不算差。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爺爺更上一層樓。

現在的他恐怕不下于面具團隊里，拉二胡的那個男人。

琴聲落幕。

姚琴韻抿嘴一笑道：“爺爺恭喜你更進一步，把二胡面具男的曲子，給還原出來了。”

姚覲元聞言后，臉上露出苦笑之色：“你錯了琴韻，我沒有還原出來，這首曲子連原曲的一半水平都沒有。”

“之前我以為二胡面具男只是比我強一點點。”

“而當我更進一步時，我才發現他比我強的不是一點兩點。”

“別說面具男人，就連那個唱戲腔歌曲的女人的二胡，我都比之不上。”

姚琴韻這下驚訝了，她不可置信的道：“那個女人也那么厲害？我怎么聽不出來。”

面具團隊的女人，雖然以二胡配樂，但出色的明明是戲腔。

姚覲元沉吟了一下道：“你的境界還不夠，等你到了我這個境界，你就能聽出她到底有多強。”

“這已經超脫了技巧，那種感情自然而然融入其中，沒有半點刻意，在二胡一道上。”

姚覲元在這里頓了一下，一字一句的道：“他（她）已經超凡入圣，技進于道。”

他心里感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得道的可能，或許這輩子都沒可能了吧。

自己已經老了，能更近一步，已經知足了。

不能再貪心。

“技進于道。”姚琴韻重復這幾個字，心里有些神往，她覺得自己也快變成面具團隊的粉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