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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醒來的江霖霧感覺渾身的酸麻,困累。她軟著身子依靠在床頭。
而白鈺饜足后,溫潤的俊臉上神采飛揚,一雙桃花眼笑意盈盈。
他打來熱水仔細伺候著軟得如一灘水的江霖霧。又是替她擦臉洗手,又是替她挽發的,如果不是江霖霧執意,連小衣都會是他換的。
江霖霧想伸手要接過面帕表示自己來時,被白鈺擋了回去。
“白鈺來就好。仙尊歇著。”
江霖霧身骨確實散架般,軟綿無力,也不與他推諉了,閉著眼由得他擺弄。
像他昨夜那般到最后都哭著求他了都不愿停下,一股子狠勁直撞得她,將她翻來覆去的。有那力氣,活該是要干活的!
白鈺輕柔的擦拭江霖霧白嫩的臉頰,順著眉眼紋路細細擦拭。看著她乖巧的坐著,別扭的讓自己替她梳洗,長睫輕抖,紅唇微抿。
一時心頭甜熱,在她滑嫩晶瑩的臉蛋順手揉摸了幾下。
江霖霧被他摸得直接一哆嗦,怕他又起了獸性,立時睜開眼眸防備的去瞪他。
白鈺輕笑出聲琢了一口因昨夜更加殷紅的小嘴“仙尊放心,白鈺倒是想的。可仙尊昨夜叫喊了一夜白鈺心疼。”
江霖霧憤狠狠“活該你伺候人,不若你替我一并將腳洗了去!”
白鈺聽著立馬起身就要去打水真要替她洗腳,江霖霧立時攔抱住他的勁腰,若真讓他洗,她今日就別想起身了。
磨蹭許久,一場對鏡畫眉夫妻恩愛膩膩歪歪的洗漱終于結束。
江霖霧洗漱后盤腿靜心凝神,運行了幾個靈力周天才能身上的酸軟勁去除。
她起身去看昨夜熬好的藥。
還好她時刻記掛著,神思昏沉中也拼命推開逐漸失去理智的白鈺去看藥爐的藥,不然就白費她和精獸打那么久了。
想著以后還是不依著白鈺了。累死她自己。
江霖霧喚來白鈺,給他倒了一小碗讓他喝。他二話不說一口悶了,喝完后為這是仙尊為他精心熬制的心里喜樂著,就要來去親親蹭蹭江霖霧。
江霖霧推開他不讓他親,說他喝過藥苦死了,兩人你親我推的嬉鬧著。
兩人又一陣磨蹭,才出發去符陣處。
之前白鈺日日都會去查看符陣,還順帶加了些能讓里邊的修士好好‘享受’的東西。
若不是仙尊留著有用就憑他們集結想伏殺仙尊就夠他們死好幾回了。
符陣里的修士躺在十幾名修士。全都滿臉血污蓬頭垢面,衣衫因自相殘斗都已破碎撕條,實屬狼狽。
一個個精神萎靡不堪。被精怪襲擊后,本就心神俱疲;再被連衣角都沒摸著就被反殺困在這詭異迷巧的符陣里搞得神思崩潰。
剛困入符陣,他們渾身灼熱,心脈發燙。涉及心脈他們心中慌亂,無頭蒼蠅般混亂沖撞,一直不得其法破陣。
直到修為高些的看得出符陣的陣法規則,是以外力靈力和陣內他們自身靈力作為支撐,共同籠罩壓制。
他們本就是些不遵修心,不守道義的歪邪。涉及心脈修為人人自危都想破陣出去,相互間偷襲殘殺。想著殺掉里邊的人,沒有靈力支撐法陣自然可破。
可這個符陣的十分詭異;符陣會吸收掉一部分攻擊力,并凝聚陣外的靈力治愈受傷的人,讓他們不至于大傷致死。
被襲擊者因惱怒憤恨站起身,撲殺回去。周而復始的自相殘殺,消耗掉他們的靈力體力,還有那緊繃的意志神識,直至全部癱倒在地。
之后他們靈力枯竭,猶如凡人一般在困住在陣內風吹日曬,忍受陣內寒冷與酷暑不同變化的折磨,饑餓與困苦。
甫一江霖霧一出現,他們就如同惡狗撲食般涌向江霖霧。
有的嚎叫有的求饒,又被圍繞的符陣擋住,白鈺側身擋住江霖霧戒備著。
江霖霧輕拍白鈺讓他放心,踱步站出。捏了個靜音訣,擋住他們嚎叫哭喊的聲音。
她冷然開口“本尊不屑于殺你們這群臭魚爛蝦,還會放你們出去。回去后給背后叫你們來的人帶個話。還想打蓬蔭山主意的盡管來,本尊隨時奉陪。”
說完就轉身離去,人離去音尤在。
“此符陣很輕易的就可解,心脈滾燙是給你們道法不純殺欲極重的警示。你們只要在陣邊收住靈力靜心穩神,法陣達不到里外平衡自然可破”
“可你們偏偏使用了最殘酷的方法,就連吸收攻擊和治愈也沒能挽回你們殘殺的意念。符陣不會促使你們的惡,是你們心中的惡撕碎了你們自己。”
“沒了靈力,心中盛滿惡念,如何活著走出蓬蔭山自己掂量著吧。”
……
兩人接著回到木屋。二人盤腿在床閉目凝神,江霖霧渡靈力疏通白鈺紊亂的筋脈。
白鈺忽然開口問“仙尊為何要親自引誘背后的人,他們那些人不知道會干出怎樣的事,那樣太危險了。”
江霖霧含笑,睜開一只眼看他“這里曾有我布下的陣法無數,不同的陣法又會相互組合衍生出更玄妙的陣法。只要我開了陣法,他們討不了好。我們只需拿好師傅的遺留下的藥理跑了就好。”
“何時走?”
“明日。去白洲白城,鬼市。”
一大早,兩人御劍前往白洲白城。
又在江霖霧極速行駛下五日后到達了白洲地界。
按修仙界和人間官府的規定:人間城區不允許御劍飛行。兩人到達白城后換了馬車前進。
江霖霧想著先找間旅店入住,之后再去黑市探聽消息。
因是又一場‘入仙’拍賣,城內來了許多修士。江霖霧將修為壓在筑基后期,可她容貌艷美身段窈窕實在亮眼;一路上吸引目光無數。
她太久沒見繁華熱鬧的人間,看什么都新鮮,一路上到處瞧四處望看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