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種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淺淺想不明白,天下怎么會有這么狠心的女人,都說沒有不疼孩子的爹娘,看樣子這話并不是在所有人的身上都通用的。
“就是這樣惡心!”清瀾冷冷的答道。
淺淺擰了擰眉,說:“谷敏當初怎么沒有查出來啊?”
清瀾攤手,“怎么沒有查出來?劉羽彤使人下的藥是不爭的事實,微涼只是在最初發現后沒有阻止,裝聾作啞的給她行了一個方便而已。”
淺淺咂巴了下嘴,覺得這個微涼也是一個奇葩,實在找不到詞語來形容她。
“劉羽彤和谷敏今天的事情,知道的人已經不少了,再加上劉羽彤故意散播消息,你看著吧,到時候所有人都該知道谷敏即將迎回劉羽彤,還要把微涼送到山莊去,到時候又會有一出好戲可以看。”清瀾眼底閃過厭煩。
當初他還頗欣賞谷敏,如今只覺得他做事太欠妥當。
若是要他向淺淺下跪,他愿意,就算是平時倆人嬉戲,只為了哄她開心,他也愿意一跪。
可是要他向另一個女子曲膝,他是怎么也做不到的,大不了拼一個玉石俱焚,他就不信了,要救回自己所愛的女人,只有這種委曲求全的辦法。
清瀾這話說下,只不過過了一個晚上,翌日午時,宮里有消息說,微涼沒了。
淺淺聽到這話時,正躺在貴妃榻上看書,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道:“沒了是什么意思?”
慎語上前回答說:“回主子的話,人沒了就是說人不在了,已經去了。”
淺淺一下彈坐起身,“你的意思是說微涼死了?怎么好端端的會死了?”
慎語搖搖首說:“聽說是中毒沒的,具體細節奴婢也沒打聽出來,這事還是等王爺回府后再問他吧!”
淺淺咂巴了下嘴,說:“還等著看她鬧得天翻地覆呢!竟然就這樣悄然無聲的沒了?”
慎語說:“一點都不悄然無聲,據說,大將軍這會兒正在皇宮里鬧著,要皇上給一個交待,據說微涼是喝了太醫開的藥沒有的,皇上為了力證清白,愿意讓大將軍帶人去驗尸,只是結果很驚人,微涼中了慢性毒藥,且日子正好是自入宮那天開始。”
淺淺詫異的問:“這是說皇上被扣了一個屎盆子的意思嗎?”
慎語點點頭,“若是找不到真兇的話,這黑鍋怕就該皇上背了。”
淺淺抿抿嘴說:“這倒是,畢竟是在皇宮,皇上若是有心要保護一個人,又怎么會讓人得手。”
慎語問:“主子的意思是說這事是皇上干的嗎?”
淺淺搖搖首,說:“不會!你看皇上這段時間做的事情,要辦微涼的話,早就辦了,留著微涼也不過是為了賣谷敏一個好,畢竟微涼這樣一個妾氏,逼得閣老的親孫女連站的地方都沒有,皇上為了穩固兩家的勢力,弄死微涼是很正常的,不過他卻沒有。”
慎語一臉好奇的問:“不是皇上,那還有誰啊?”
淺淺若有所思的琢磨著,覺得這事鬧到這一步,皇上和谷敏是徹底離了心的,谷敏不會再全力效忠皇上,皇上也不敢再重用谷敏。
然,最終得益的人又是王府。
所以淺淺猜測,這當中是不是有王府的手筆,但這話她自然不可能貿然的和慎語說出來,要等清瀾回府,問過他了才知道。
這天,清瀾忙到很晚才回來。
淺淺也一直沒有睡,等著他的消息。
“還不睡?”清瀾回屋看著淺淺坐在床上瞪著一雙大眼望著她,當下掃去一身疲憊,神情都柔軟了許多。
淺淺抱著被子,歪著腦袋說:“等你回來說故事啊!”
清瀾眼底染了笑,寵溺的說:“別人生離死別的事情,對你而言就是一個故事而已。”
淺淺有些涼薄的說:“這沒有辦法啊!畢竟他們又不是我們關注的人,不管他們的生活是好是壞,在我們聽來就跟故意是一樣的。”
清瀾覺得淺淺言之有理,卻不急著說事,只道:“這故事有點長,三言兩語,我也說不清,我先去沐浴,你不困的話,就等我回來說,困的話就先睡,我明天早上再和你說。”
淺淺聳聳鼻子,“我都等了你這么久了,自然是今晚就要聽到的,你快點去沐浴,我讓丫鬟做幾道菜端來,我們邊吃邊聊。”
“好!”清瀾拿了衣服出去。
淺淺也起身穿衣,并叫了丫鬟去小廚房里弄些宵夜端來,等到清瀾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宵夜已經擺在桌上了。
淺淺把筷子遞給清瀾,并不急著催他,反倒是十分體貼的說:“你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今天忙了一天該累了吧?”
說罷,淺淺像一個小媳婦似的站在清瀾的后背替他捏著肩,清瀾眉眼微疏,眼底一片笑意。
“不累,我身體好。”清瀾說話的時候反手拍了拍擱在他肩上的小手,并說:“你別捏了,一會兒手該累了的。”
淺淺將小臉往前一探,將腦袋擱在清瀾的肩上,抱怨說:“君大公子,你不能這樣寵媳婦,不過是捏個肩膀而已,怎么就會累了,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寵壞才好!”清瀾反手一拉,淺淺跌坐在清瀾的腿上。
淺淺咧著小嘴,一串銀鈴的笑聲自她口中溢出,有點壞的說:“哼哼,等我變壞了,我就在你頭上作威作福了。”
清瀾挑了挑眉,“說得好像現在你沒有這樣似的。”
淺淺睨了眼清瀾,夾了一塊牛肉塞到他的嘴里,并笑罵說:“真是吃東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清瀾雙手摟著淺淺的纖腰,滿意的享受著淺淺的喂食,耳朵自然將不好聽的話去除了,嚼完嘴的里的牛肉,更是直接努努嘴說:“還要!”
淺淺嘴里罵著,“你想得美。”
手下的筷子卻是準備的將菜夾住,喂到了清瀾的嘴里。
倆人說笑鬧著,清瀾吃著的菜,又回喂了一半到淺淺的嘴里,直到倆人都有六七分飽了,這才停止了打鬧。
叫來丫鬟將碟子都收了下去,泡了壺茶端來,倆人這才各坐一椅,談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微涼是自殺的!”清瀾上來就是這么一句。
說這話時,淺淺正端著杯子準備喝茶,驚得一下將茶灑了,緊張的清瀾立馬接過杯子放在桌上,握著淺淺的手追問:“可有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