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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看穆清吃得美味,不免口津生汁,笑吟吟的將臉湊近,“我也要吃……”
穆清一怔,愣愣的看著淺淺,手中握住的筷子微微有些僵硬,看她似是說真的,便將手中的筷子遞了出去。
淺淺不悅的嘟了嘟嘴,撒嬌道:“我要你喂。”
穆清眉眼一皺,不解的看著淺淺微翹的紅唇,愣了愣問:“你的手受傷了嗎?”
淺淺猛的翻了下眼皮,無力的往旁邊跌坐下,頹廢的說:“算了,當我沒說!”
什么撒嬌,什么發嗲,根本就是假的嘛!這根木頭,根本就不懂,難怪他姓穆,根本是襯了他的性格。
淺淺正生著悶氣的時候,一雙筷了肉片的筷子伸到了她的唇邊,穆清眉眼有些茫然,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吃吧!”
淺淺哭笑不得的偏開腦袋說:“算了,我不吃了!”
穆清根本就不懂這樣的情趣,突然覺得這樣,有點無趣,果然夫妻間恩愛還是要互相有響應才行。
穆清皺眉看著手中筷子,有些執拗的說:“都給你,你吃吧!”
淺淺翻了翻白眼,就看雙手被塞了一只碗,一時真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苦惱的問:“你不會真的覺得我只是為了吃一碗飯吧?”
若是這樣的話,她剛才不會多炒一些嗎?
穆清迷茫的眨了眨眼,顯然有些不理解現在有些無理取鬧的淺淺。
淺淺再次翻了下白眼,起身對著穆清一聲嬌斥,側身坐在他的大腿上,將碗強行塞到他的手里,并命令說:“喂我!”
穆清抬眼悄悄看了眼淺淺,見她臉色不好,也不敢再猶豫,立即接過碗筷,機械似的挑了筷飯示意淺淺張嘴。
淺淺看穆清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抿唇輕輕笑了起來,卻還是板著臉,在吃進飯時,故意狠狠咬了口筷子。
穆清看淺淺肯吃,也便松了口氣,喂了兩筷子,淺淺過了癮,也不再求強了,反正這種事情,以后慢慢來。
在穆清再喂飯的時候,她腦袋一側,枕著穆清的肩,嘟唇說:“我不吃了。”
淺淺嘴里噴出的灼熱氣息灑在穆清的頸脖,他微微一縮,擰眉說:“可是你才吃了幾口。”
淺淺一雙小手摟住穆清剛毅的腰肢,小腦袋微微晃著說:“我中午吃過了,你自己吃吧!我就是想你喂喂我而已。”
穆清攏了攏眉,小聲嘀咕一句,“怎么和生病的大白一樣!”
淺淺原本臉上淡淡的笑意瞬間褪去,突然想起她以前看到過的一個笑話,也是一個女朋友讓男朋友喂她吃飯,事后還問這個男的,除了喂她還喂過誰。
這個男人憋了一下,十分誠實的說還喂過他家的狗。
此時此景,可不就是和他們一樣嗎?
可是淺淺無語的吐槽,她招誰惹誰了啊!她又沒有問,穆清為什么要主動說出來,真是破壞美麗的氣氛。
淺淺氣惱的在穆清腰側重重的擰了一巴,穆清身子下意識的一側,一手端碗,一手摟住腰。
穩住了兩人,穆清低眸不解的看著淺淺,眼眸里的光芒似在詢問她怎么了?
淺淺嘟高了唇,不悅的說:“以后除了我,你不許喂任何人或者是動物吃東西,就是大白也不行!聽到沒有?”
穆清有些為難的擰起眉,雖然大白身體一向很好,養了它這么多年也只生過兩次病,而且還都是打獵時受傷引起的。
但是難保以后還會受傷啊,穆清一時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淺淺一眼就看清了穆清的想法,杏眼圓瞪的嬌斥:“以后大白生病了,我來照顧,反正你就是不許喂它吃東西,以后你就只能喂我一個人,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淺淺不依的扯著穆清胸前的衣襟任性的要求著,穆清想了想,覺得只要有人照顧大白就好,倒不在意是誰去喂,因此,這次痛快的點點頭。
淺淺這才滿意的嗔了穆清一眼,腦袋一歪,又枕到他的肩上,并一副大方的口吻說道:“你繼續吃飯吧!”
穆清哭笑不得的看著趴在他胸前的淺淺,不明白她今日是怎么回事,以前也不是沒有在一起吃過飯,怎么今天這么奇怪?
不過看著淺淺與他這么親密,他倒是沒有一點反感,只覺得懷中的女子嬌嬌小小,好像他稍微用力一下,就能將她捏死一樣。
穆清小心翼翼的將淺淺往上摟了下,這才艱難的吃起了飯。
穆清的碗剛空,淺淺便跳下了身,捏著鼻子揮趕道:“快回去洗澡換衣服,一身血腥味,臭死了。”
穆清低頭嗅了嗅,抬起眼眸不解的看著淺淺,剛才她明明還一臉甜蜜的倒在他的懷里,怎么突然就這副樣子。
村長說得果然是對的,女人真是善變。
淺淺也是算是一個奇葩,想著難得親密的時光,也不在意穆清身上的血腥味,對這種味道她十分的熟悉,也沒有什么反感,倒也不會難受。
這會兒趕人,自然是為了穆清好,早些回去清洗了,一身才會舒暢。
穆清打量了淺淺幾眼,見她并沒有不高興,這才起身回家。
穆清洗澡就是在山后的瀑布,不管是嚴寒還是酷暑,都是在這里洗澡的,這日也一樣。
他回了一趟家,拿了干凈的衣服就到了瀑布下,左右看了眼沒有人,這才將衣服脫下。
這里本來就是在山中央,而且這塊區域的地勢有些陡,山上還有不知名的小花,十分的漂亮,但是這里卻不常有人上來。
穆清剛脫下衣服,捏著手里的衣服正準備像往日隨手一扔的時候,突然想到剛才淺淺趴在他懷里時,她臉上揚著的笑容。
穆清手指微微顫了下,不自覺的將衣服置于鼻下,輕輕嗅了一下,只覺得衣服上全是淺淺身上馨香的味道。
淺淺不喜胭脂這些,身上除了用香胰子留下的味道,并沒有其他的香味,而且穆清衣服上還沾了血腥,其實淺淺身上的香味早就被血味覆蓋了。
不過這會兒,穆清是自個兒心理作用作祟。
穆清抱著衣服聞了一會兒,突然覺得這個舉動有些娘,尷尬的迅速將衣服丟下,猛的往瀑布底下一跳,一頭扎入了水里,若是往水中細看,能看見穆清一張臉泛著罕見的紅暈,特別是兩只耳朵,更是深深的出賣了他。